林友德已經有點後悔了,他在華國時可是桂省的特異組總長,位高權重。
但是他趁中元節時弄死了炮排的人,然後潤了過來。
結果到來了,並沒有收到重用,還被職場霸淩。
不過這是他自己選擇,也隻能選這條路。
要是說梅史伐隆這個身份和父母是間諜的事是杜撰的話,那他林友德就是真的。
他的父母,是扶桑特務,他子承父業。
扶桑戰敗後,他父母被安排到共黨潛伏,站隊站對了,身份被洗白。
而父母去世後,知道這事的都死了,他安穩地在桂省發育,爬到了桂省特異組總長。
隻是天不遂人願,野比大郎的祖父野比三上,也就是攻打聞家村的那個帶頭蘿卜頭,剛好就是他父母的前任上司,家裡就有記錄。
因此野比大郎威逼利誘下,林友德隻能背叛。
說實話要是不動他的話,憑著這幾年的表現,林友德還真能往上再挪動一下,那他的價值就會變得更大。
隻是野比大郎也是沒轍了,他滅了土禦門家族後就沒人用,隻能把這些棋子都召集回來。
當然,弄死炮排是他這個總長當時能做到的利益最大化,因為李雅寶的潛力真不低,雖說不是陳大吉那種天驕,但是陳刀仔那一檔是綽綽有餘的。
雷法底蘊,而且心狠手辣,對著敵人就得捅幾十個透明窟窿,這樣的狠人,是扶桑的大敵。
既然事情都做了,那就回不了頭了,他也隻能默默忍受這職場霸淩。
然而在場的人並不都是鐵桶一塊的,有好些人都不滿意他們一群“散修”圍著個新人上演什麼溫情關懷。
“嗬,一群雜碎就會抱團,還搞歧視,不知道林友德的父母是扶桑人嗎,而且還是潛伏在華國的特務,回來前還把一個特種排殺了,人家可是英雄來的,排斥人家算了,還捧一個新人的臭腳。”這時,一個看起來頗有家資的年輕人鄙夷道。
“蘆屋少爺,謝謝……”林友德心裡感動了,有點想哭。
這個年輕人是蘆屋家族的代表蘆屋法瘟,蘆屋家在以前可是跟安倍家齊名的陰陽師家族。
可是當年那個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太耀眼了,直接把蘆屋家乾沉,現在蘆屋家族也算是苟延殘喘罷了。
隻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蘆屋家族雖然沒落,但也不是這些散修能比的。
特彆是土禦門家族明麵上)沒了,這些家族又抖擻了起來。
“你那個是什麼死相,滾一邊去。”蘆屋法瘟白了他一眼。
“嗬,人家要賴上你呢,蘆屋家族不是很厲害的嗎,土禦門沒了,你們一家獨大了喔,還不廣收門客?”這時另一邊的小團隊中的一個年輕妹子說道。
“喲,各務森美次子,土禦門美次子還被關在華國呢,現在喊美次子不會搞混了不是你最開心的時候嗎,怎麼,這是要替人家出頭,方便讓他幫你去華國救人啊?
哦對了呢,你們六家族就剩下你們和天河家那個廢物了,是必須找點可靠的人了,土禦門美次子的確厲害,怪不得你們看不上這些散修廢物。”蘆屋法瘟陰陽怪氣道。
“蘆屋家的陰暗老鼠!你特麼找死!”
“各務森家的蛆蟲,有本事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