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亮也擠了過來,隻看了一眼周冬冬迅速失去血色的臉和那隻無力垂落的手,老漁民的經驗讓他立刻做出了判斷。
“這模樣……肯定是中了鬼手水母的毒!它的觸須裡那些看不見的小刺厲害得很,見縫就鑽!”
王強頭皮發麻,大吼道:“血清!周老師,你不是帶了血清嗎?”
周冬冬此刻已經感覺到麻木感在向上蔓延,心跳也開始不規則地加快,胸口發悶。
他強撐著意識,跌跌撞撞地朝著放在甲板陰涼處的特種急救箱挪去。王強和孟超一左一右趕緊扶住他。
周冬冬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打開急救箱,從裡麵翻出一個標有特定符號的低溫小盒,取出一支抗毒血清。
他咬掉針帽將針頭紮進了自己左臂三角肌的位置,將血清緩緩推入。
注射完成後,他靠在孟超身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他急促的心跳和呼吸似乎稍微平複了一些,臉上也有了一點點血色,但右臂的麻木感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因為注意力集中,感覺更加腫脹沉重。
“周老師,現在感覺怎麼樣?”周德山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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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血清應該起效了,阻止了毒素進一步全身擴散。但這局部毒素……劑量可能不小,中和需要時間,或者……這毒素有些特性血清沒能完全覆蓋。讓我休息,平緩一下……”
王強看著周冬冬那明顯異常的手臂,心亂如麻。千防萬防,穿戴得如此嚴密,還是在最專業的清理環節出了岔子。
“所有人,立刻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任何細微的不適!山子哥,馬上帶人再徹底檢查一遍小艇,特彆是周老師工作過的區域!不,等等!”
他話說到一半,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殘留的毒液如此隱秘而凶險,這條小艇現在就像個潛在的毒窩。
“這條小艇,暫時絕對不能再用,也不能讓人靠近!”王強當機立斷,“把它用長纜繩掛在遊艇後麵,保持距離!今天誰也彆再碰它!所有接觸過今晚作業的人,回遊艇主艙,進行初步洗消!”
“快!搭把手,把周老師小心抬上去!動作輕,避免毒素隨血液循環加速!”符亮指揮著符羊和陳兵。
回到漁村碼頭時,天已蒙蒙亮。
令人稍微鬆口氣的是,周冬冬的總體生命體征還算平穩,意識清醒,沒有出現嚴重的全身性中毒症狀,說明抗毒血清確實在關鍵時刻保住了他的命。
但問題依然棘手,他的整條右臂,從手指到肩膀,依然處於一種深度的麻木之中,皮膚溫度偏低,觸碰反應遲鈍,而且腫脹未見明顯消退。
“這叫什麼事兒……”王強覺得蛋疼無比,防護做到這個地步,還是著了道,這鬼手水母的毒性未免太刁鑽陰毒。
其實,問題恰恰出在最意想不到的細節。當時將水母裝入器皿時,那滴從觸手末端滲出的透明毒液,有一滴濺落在了小艇船舷的木紋深處。
周冬冬後來用洗消劑反複擦拭時,手套可能被木刺或船舷上不起眼的毛糙處劃出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破損。
就是通過這個微乎其微的通道,那濃度極高的毒液接觸到了他的皮膚……
符亮蹲在周冬冬旁邊,仔細觀察了他的手臂狀況,說:“王老板,先彆太著急。這鬼手的毒,猛是猛,但看來這位周老師的藥頂住了要命的勁兒。現在這胳膊麻脹,像是毒力鬱結在血脈筋肉裡,沒散開,也沒消掉。光靠等,怕是不成,時間久了,這條胳膊……可能會壞掉。”
“有什麼辦法嗎?”王強心急如焚。
“我們村子裡,有個阿婆,懂得一些老法子,專門解海裡的各種毒症,都治好過不少人。她用的都是山草藥材,挺靈驗。要不……帶周老師去試試?總比乾等著強。”
“行!”王強下定決心,“符大叔,麻煩你帶路,我們現在就過去!無論如何,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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