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用特製的取樣試紙,輕輕擦拭其中一隻螃蟹的背殼、螯足和步足關節處。
試紙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變成了深紫色,顯示體表分泌物毒性極高。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從那隻掉了腿的螃蟹傷口處,取了一點點肌肉組織,溶解在生理鹽水中,再次用不同種類的毒性試紙檢測。
結果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組織的提取液毒性反應同樣強烈!
“我的天……”周冬冬盯著試紙,聲音充滿震撼,“不僅僅是體表分泌毒液那麼簡單……它的肌肉組織內臟……很可能全身都充滿了毒素!這簡直是一塊行走的毒肉!每一口肉都是致命的!”
王強聽得頭皮發麻:“這也太毒了!那它自己怎麼活下來的?它自己代謝產生的廢物呢?還有,長這麼毒估計也沒什麼魚啊鳥啊敢吃它了吧?算是自帶終極防禦了。”
“這就是最神奇的地方!”周冬冬立刻取了一點螃蟹的鰓部組織,放在便攜式高清顯微鏡下觀察。
他調整著焦距,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臉上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王總!有重大發現!你們看!
屏幕上顯示著放大後的鰓部細胞圖像,結構複雜。
周冬冬指著其中一些細胞膜上的特殊區域:“看這裡,這些細胞膜上附著著一種結構很特殊的蛋白複合體,密度非常高。我之前在文獻中看到過類似結構的描述,但從未在真實樣本中觀察得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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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這蛋白是乾啥的?”王強雖然看不懂圖像細節,但能感受到周冬冬的激動。
“我大膽推測,”周冬冬語速加快,“這種特殊蛋白,很可能就是鬼嫁娘自身解毒的關鍵!它可能扮演著分子泵或者特異性轉運體的角色,能夠主動識彆並結合侵入體內的河豚毒素蛤蚌毒素等特定毒素分子。
然後將它們定向轉運分泌出去,從而避免毒素在自身循環係統中積累達到致死濃度!換句話說,它自己有一套高效的毒物處理流水線和廢物排放係統!”
船艙裡所有人都聽得入了神,雖然有些專業術語不太明白,但大概意思懂了。
這螃蟹自己能把吃進去的毒或者產生的毒,巧妙地打包運輸到殼上或者某些地方排出去,所以自己沒事。
“牛逼啊!”周德山歎道,“這不就是天生的解毒大師嗎?要是能把這種本事學到,搞出點什麼藥來,那不得救很多人?”
“沒錯!”周冬冬重重地點頭,“如果我的推測被進一步證實,對這種特殊蛋白的結構和功能進行深入研究,極有可能為開發新型的抗毒藥物提供全新的思路!這比單純收集毒素樣本的價值要大得多!”
一時間,船艙裡充滿了興奮的討論聲。大家都圍在周冬冬周圍,看著顯微鏡圖像,聽著他的分析和展望,幾乎忘記了時間和外界。
然而,就在這時,周德山彆在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山子!情況不對勁!周圍那些原本分散的小漁船,正在從不同方向朝我們這邊靠攏!速度不快,但明顯是有組織的!已經進入五百米範圍了!”
船艙內熱烈的氣氛瞬間凍結!
周德山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厲色,一把抓起對講機:“收到!繼續觀察,報告數量和動向!所有兄弟,立刻抄家夥,上甲板警戒!他媽的,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我們的主意?搞什麼飛機!”
孟超和其他幾個老兵反應迅速,立刻衝向裝備存放處,取出必要的防身器械和望遠鏡。
王強心頭也是一緊,但臉上還算鎮定。他猛地想起陳老大之前的豪言壯語。
“呐,陳哥,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要是那些小船敢過來,你一個電話,十萬兄弟提著菜刀就殺過來?現在是不是該你表現的時候了?”
陳老大被王強這一問,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咳……強子你彆急!我先問問情況!說不定是誤會呢?”
他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衛星電話,但眼神裡明顯透著一絲心虛和不確定。
在這遠離岸線的海上,麵對一群不明意圖正在合圍靠近的船隻,他那十萬兄弟的豪言,此刻顯得如此蒼白。
王強沒再調侃他,轉頭看向周德山,沉聲道:“山子哥,你指揮。所有人,一級戒備。周老師,把重要樣本收好,特彆是那幾隻螃蟹和你的數據。咱們先看看,這幫人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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