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操早就已經從她們的招式上分辨出來,哪個才是真正的張柔了,他看了看那白裙子的張柔,不禁心裡一咯噔。
剛才在房間跟自己幾度雲雨的就是她!
他不禁雙眼一熱,開啟了天瞳,終於看清了這張柔的真身,他又是一愣。
是它???!!!
技術還不錯。
天瞳下,趙操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那白裙子張柔就是那隻白狐。
兩人又拆了幾十招,那睡衣張柔顯然是越打越氣,越打越狠,她這樣拚命的打法,白裙子張柔就有點招架不住了,被逼得連連後退。
這種情況下,傷到任何一方都不好,趙操連忙一閃身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將雙方隔開。
那睡衣張柔見趙操突然上前擋路,不禁更怒了,她喝道:“師弟,你乾嘛擋我?我要把這孽障殺了!”
趙操伸手一攔,說:“慢著,這大家都是自家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張柔怒道:“誤會?她乾了什麼好事彆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
說著怒目圓睜的瞪著趙操,瞪得他心裡一陣發毛,心想壞了這小師姐發這麼大的脾氣,難道剛才我跟這白狐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曹林羅肖四人在一旁看的更懵了,什麼自家人?
就從剛才的情形來看,似乎那個白裙子張柔是個冒牌貨,聽趙操的語氣顯然是認識她的,那她到底是誰?
還有,怎麼這睡衣張柔無端端把怒氣撒在了趙操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四個人麵麵相覷,一會看看趙操,一會看看那兩個張柔,滿臉的疑問。
見矛盾越發的尖銳了,就怕這睡衣張柔跟趙操又打起來,她們連忙也上前來勸架。
曹素素過去輕輕的拉著睡衣張柔的手,說:“師姐,彆激動,有話好好說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邊,林木木也走近那個白裙子張柔身邊,對方不太明朗,她不敢伸手去碰她,隻是一味跟她說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先搞清楚再說。
那白裙子張柔似乎心事重重,低頭不語。
肖小姐輕輕地拍著睡衣張柔的肩膀說:“師姐,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跟我們說說,我們給你評評理!”
睡衣張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滿臉的委屈,她緊緊的咬住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曹素素和肖小姐輕聲的安撫著她,這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嘩嘩啦啦的往下流。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指著趙操,委屈而又憤怒的說:“你們問他,他都知道!”
幾個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看著趙操。
趙操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心想剛才自己跟那白裙子張柔乾的好事可能真的被小師姐知道了,不然斷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趙操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那白裙子張柔臉上也有羞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