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操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禁一樂,心想這仙兒竟然還吃起醋來了,有意思。
他不動聲色的說:“沒事,讓他去做駙馬做個夠。”
仙兒說:“哎呀,張柔師姐難道你就不擔心他的嗎?”
趙操笑了笑說:“我擔心他?我擔心他什麼,他愛怎麼風流就怎麼風流,我可沒權管他。”
仙兒委屈的說:“張柔師姐,你是他的師姐,你可以以身份壓他的。”
趙操心想,我倒是想壓,可是她不讓我壓啊!
他苦笑了一下說:“他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啊。”
仙兒帶著哭腔說:“他現在進霍府去了,我們該怎麼辦?”
趙操說:“沒怎麼辦,我們就在這裡涼拌。”
仙兒急了,說:“張柔師姐,我是說真的。”
趙操指了指那彩樓說:“我也是說真的,我們就在彩樓前麵喝西北風涼拌,他要是還有點良心,肯定會出來找我們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闖進霍府去。”
仙兒覺得有道理,於是兩人便回到彩樓前靠近霍府大門的大街上,找個地方坐下在那裡等。
再說張柔,她被士兵帶進霍府之後,見這霍府裡到處都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那些仆人丫鬟都爭先恐後的偷偷來看上一眼新姑爺的真容。
張柔被帶到了裡麵一處非常氣派的大廳裡,被安排坐在一張長桌子邊坐下,下人們馬上奉上了香茶。
張柔邊喝著茶邊琢磨著等下要怎麼跟霍小姐解釋,這個時候突然有個老家人進來了,低聲說:“老爺夫人到了。”
接著,隻見門口走進一對中年夫婦。
那男的頭戴紗帽,身穿闊袍長袖,身材非常高大,國字臉,一臉正氣。
女的頭上盤著高髻,衣著華麗,相貌端莊,雍容華貴,舉手投足之間彆有一番韻味。
兩人進入大廳便向著張柔走了過來,他們邊打量著張柔邊坐了下來,家人斟上了香茶。
看情形,張柔知道,這兩人肯定就是霍平川和她的夫人了。
等他們坐定,那個老家人便上前來介紹說:“這位是霍老爺,這位是霍夫人。”
張柔禮貌性的起來向霍老爺和霍夫人行了個禮說:“老爺、夫人好!”
兩人點頭微笑,示意他坐下,夫人又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神情似乎比較滿意。
霍老爺嘬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這位公子不知怎麼稱呼?哪裡人士?”
張柔心想,我現在跟師弟那個討厭鬼換了身體,諒那霍小姐也是看中了他這副皮囊,不管怎麼都隻能以趙操自居了,隻是師弟到底是哪裡人士他倒也沒跟自己說過,隻能隨便給他來一個了。
她也嘬了一口茶,說:“小生名喚趙操,荊州人士。”
接著便是霍夫人的問話模式,問到他的年齡,求學,家中還有哪些人等。
有些張柔是知道的,有些張柔也確實不知,隻得亂造一通,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