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雖然臉上含羞,但眼神堅毅,緩緩的說:“我……我跟趙公子既然有緣,天注定我拋繡球選擇了他,那我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他的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移情於彆人,就像他跟我說的,千年之後我們還是要重續這段情緣。”
她臉頰緋紅,越說越小聲,後麵的聲音就如同蚊叫一樣,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入了大家的耳朵裡。
張柔和仙兒對望了一眼,轉過頭來瞪著趙操,趙操一臉懵逼跟無辜。
張柔說:“霍小姐,你大可不必這樣,誤了自己青春的大好年華,像你這麼出眾的人兒,何患無夫。”
霍馨咬了咬嘴唇說:“你不要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從我決定選擇拋繡球招夫婿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了。”
張柔臉色一陣蒼白,喃喃的說:“都是我害了你,我不應該接那個繡球的。”
霍馨說:“張柔姐姐你不要自責,這不關你的事,不管是誰接到這個繡球都一樣,或許這就是命運吧,注定我跟他……他有一段姻緣。”
張柔和仙兒又是瞪了趙操一眼。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霍馨歎了一口氣說:“我不在乎結果會怎樣,我相信有緣總會在一起的,不一定非要這一世。隻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父母安排的這一切要如何應付過去。”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趙操看了一眼張柔說:“為今之計,如果要應付過去,無他,隻能按照安排的流程走一遍了。”
說完不禁又伸手捂了捂肚子,這該死的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張柔眉頭一皺說:“走一遍?你的意思是說按照安排的舉行婚禮?”
趙操點點頭。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張柔,繡球是她接的,她現在用的可是趙操的身體,自然,要拜堂肯定是她。
張柔本想拒絕,但是看到霍小姐那滿是愁容的臉,又想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因自己而起,不禁心一軟。
她心想,反正自己這副是趙操的身體,霍小姐實際上看上的是他,自己算了代他拜堂而已,大不了不入洞房。
再說了,他們兩個冤家,就算現在不結成夫婦,千年後還是要共結連理的,這可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沉吟了一下說:“實在沒辦法的話,那也隻能這樣了!隻不過……”
她轉頭看向仙兒,繼續說:“隻不過那就要委屈仙兒了,我們的行程要暫時緩一緩。”
仙兒看了一眼捂著肚子的趙操,說:“我的事不打緊,還是先處理霍小姐的事情,再說了,趙公子也不舒服,他也要休息幾天吧?”
趙操說:“對對對,我真的要休息一下,我完全沒經驗,怕到時候要是邊走邊漏就麻煩了。”
張柔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伸手就想揪他耳朵,趙操早有防備,側頭避過,張柔順手敲了一下他的頭。
趙操眼白一翻說:“我不行了,快給我做人工呼吸。”
眾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張柔說:“那我跟霍小姐拜完堂之後又該怎麼辦?”
趙操說:“拜完堂了當然是入洞房,儀式要做足,不然容易引起彆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