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沅收拾完後,留了張暖心字條,拿著信,抱著要寄的東西以及小太陽和二哈竹馬買給自己,十分瀟灑地走了。
下樓後,想了想還是挑了條僻靜的小路慢慢往宿舍走去,她現在還沒有做好麵對人群的準備。
那些嘲笑或者同情的目光,她都不想看見!
索性一路回到宿舍,都沒碰到什麼人。打開門,依舊是她住院前的模樣,乾淨整潔,一塵不染,似乎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真是奇怪,明明就這麼幾天,她怎麼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滄桑了呢?
也不知道,這次回來,她們會怎麼看待她的暈倒和0環,雖然她心裡也沒那麼在意,可是……好吧,她還是有那麼丁點在意的,可是沒有人願意活在彆人異樣的眼光下。
林清沅歎了一口氣,將東西放下後,剝了一顆糖塞嘴裡,高興的時候要吃糖,甜滋滋的心情會更好;不高興的時候,也要吃糖,嘴裡甜一點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收拾好東西,便準備將包裹拿去收發室,想了想,又拿了兩個肉罐頭和兩袋牛肉乾塞帆布挎包裡裝著,準備一會背著這包去見革命姐。
團裡的事,她大概了解一些,對於革命姐和康師傅對她無條件的信任,她心裡很感動也很感謝,而她能想的感謝方式,就是送吃的。
到了收發室,收發室的小戰士見到她一口一個“沅沅妹妹”,倒是讓她心裡好過了許多,最後還笑眯眯地塞了兩顆糖給那小戰士。
果然啊,做人還是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誰會注意你那點破事!
出了收發室,林清沅深吸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天可真藍,雲可真白,空氣裡還飄著桂花的香味。
多大點事,畏畏縮縮的,革命戰士就該天不怕地不怕!
“咚咚咚。”
“進來。”
“報告,列兵林清沅前來報道。”林清沅將包斜挎到後麵,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這包塞了東西鼓鼓的,掛在身前敬禮,她覺得挺傻的!
“清沅來了?坐。”乾革命微微帶著笑意說道,心裡卻有點疑惑。
他們政委前兩天還說苦著一張臉說這姑娘出了點事又住院了,歸期不定,怎麼這時間跑她這來了?而且看著神采奕奕、精神抖擻,像棵小白楊似的,也不像是生病了呀?
她本身就不是個彎彎繞繞的人,心裡有了疑問,便問了出來
“清沅,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住院嗎?這麼來我這裡了?是有什麼事嗎?”
“嗬嗬,那個指導員,我已經沒事了,可以正常參加訓練了,現在來你這就是來銷假的。”林清沅咧了咧嘴解釋道
“沒事就好,這樣吧,你今天剛回來,再休息一天,明天歸隊。”乾革命想了想說道,她還是有點不大放心,就怕這姑娘在強撐著。
她對這姑娘多少是有點了解的,高傲、要強,十分有主見。看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實際心細如針。這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也有著高覺悟的戰士。
“是。那個指導員這次的事情我大體都知道了,對不起,我給你們,給戰狼團丟臉了。
還有,謝謝您和康教官對我信任,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被我丟掉的臉,下次我一定會把它撿回來,讓那些看我們笑話的人,自己變成一個笑話!”林清沅認完錯後,又咬牙切齒的保證到,什麼狗屁師長,眼瞎!
乾革命聽了笑了笑,這姑娘心裡素質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