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沅氣衝衝回了家,對著鏡子開始盤劉海兒。
她將額前的厚劉海兒推上去又放下來,再推上去又放下來,心裡暗暗驚奇,這劉海兒莫不是自帶封印術?
有劉海兒和沒劉海兒,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林清沅將劉海兒中分後扒拉到兩邊,用黑色發卡卡住,覺得還是不好看,於是又將它斜分後卡住,斜分比中分稍微好一點,但看著還是感覺怪怪的。
她想了下,將大部分劉海兒梳上去卡住,隻留了薄薄一層,沾了點水到劉海兒上,用梳子卷了卷,卷成了空氣劉海,對著鏡子照了下,歎了口氣,勉勉強強湊合看吧。
要不說你大姐還是你大姐,眼光犀利且精準。
她確實不適合留劉海兒,尤其是這種鍋蓋齊劉海兒。
折騰了一會兒,感覺不管怎麼弄,都很奇怪,林清沅十分喪氣,也死心了,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愛醜就醜吧,等看習慣了就好了,反正她也看不見,醜也是醜彆人。
吃了藥,做了一會兒複健,便覺困意襲來。
人在無聊的時候,總感困頓。
但這會兒要是睡了,晚上就不用睡了。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找點事做。
嗯,就給唐知謙做頓豐盛的晚餐吧。
讓唐知謙感受一下她身殘誌堅、堅韌不屈的精神。
林清沅剪了一節香腸,又數了八塊臘魚,放盆裡用水泡著,想著得葷素搭配,又洗了一把小白菜。
東西都是回來時從林家帶的,除了香腸、臘魚,還有半袋子青菜。
林清沅走時總覺得自己不是回了趟家,而是去進了趟貨。
一邊洗一邊感慨,她可真是太溫柔賢惠了,唐知謙找到她這麼可愛體貼的女朋友,偷著樂吧。
?
另一邊,陳秀靜和陸雅沁拎著大包小包來到理發店。
陸雅沁一進來便問道:“媽,好了沒?”
唐知婕見到兩人,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快了。”
頭上的卷棒已經取了下來,等理發師傅幫忙把頭發吹乾定型即可。
沒一會兒,就好了。
唐知婕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發不及肩,顯得精神乾練,卷發的弧度恰到好處,增添幾分優雅與慵懶。
她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幾十年的老字號,手藝和審美水平確實沒話說。
隨即又不由想到剛剛那個滿嘴胡話的小騙子,唔,還是收回這句話吧,老字號裡麵的理發師也不一定人人都技藝精湛。
想到對方臨走前那副欲哭無淚的小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哇,媽,好美。”陸雅沁誇讚道。
唐知婕淡淡一笑:“行了,彆拍馬屁了。”
“哪有,我明明說的就是實話,不信你問嫂子。”
陳秀靜連忙道:“是啊,媽,我也覺得這個發型很適合您,簡約優雅、端莊大方,很符合您的氣質。”
陳秀靜這話並不是純粹的恭維,唐知婕雖然年近五十,麵容相較年輕時候卻並無太大變化,依舊明媚大氣,哪怕近幾年因為身體不好,略顯清臒,但這份病氣卻將這份英氣淬成溫玉,更加引人注目。
尤其是經過她空間靈水的調理後,氣色更是越來越好,眼角的細紋都淡了。
唐知婕笑看了她一眼,對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
也不枉她和老爺子大吵一架,強行把安康身上的娃娃親給拒了。
付完錢,幾人朝外走去,陸雅沁挽著母親的胳膊,語氣嬌軟:“媽,你剛剛在笑什麼?”
“沒什麼,遇到個很有趣的小姑娘。”
陸雅沁對此不感興趣:“哦。”
她又對陳秀靜道:“嫂子,回頭你也整個卷發,一定能把我哥迷死。”
陳秀靜撇了眼她一眼,暗道稀奇,刁蠻任性、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居然喊她嫂子?
唐知婕道:“彆聽她的,你不適合卷發,就這樣挺好看的。”
她端詳片刻,又道:“你也不適合劉海兒,以後剪頭發,可千萬彆剪劉海兒。”
陳秀靜有些疑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