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彙聚一句‘啊’。
申亦為此刻的表情彆樣豐富。
金身五渡?
你在逗我。
你陳言,是陸巡陽一脈,如今我見過最妖孽的橫煉天才。
你為何要氣血一道金身五渡?
申亦為的情緒有多豐富,表情就有多豐富。
不過此刻,倒是沒人在意申亦為。
因為當張洛白說出那一句話後,其餘人也是自顧自的震撼。
雲夢市天驕方向,大部分人眼裡都浮現出濃鬱的驚愕。
他們沒發現的是,許迪和申柚凝此刻的表情複雜程度與申亦為一般無二。
他們曾經參與過幫陳言埋伏殺手的這個行動,知曉陳言是冰意這個秘密。
雖然已經接受了問心碑無法向外透露這個秘密。
但終究自身是知道的。
“假的吧……”
許迪愕然開口,看向身旁一個與陳言一般無二的人影。
許迪不知道這是陣法傀儡,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那曉陽市的冰意是假的。
“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是假的?”
最前方,張洛白開口,此刻眼裡還摻雜著一絲駭然。
“金身五渡……”張庭麵色怪異,緊接著迅速轉身看向身後那一道直通天際的熾白光柱。
此刻,張大了嘴巴,緩緩的消化信息。
“哈哈哈哈,哎呀,張庭代總長懷疑冰意就是那私藏夢之古神獸的罪魁禍首,如今那冰意就在晉升,張代總長何不直接去找他?”
一道大笑聲響起,一頭紅發的欽州軍武衛部長宗恒開口。
他並不是那麼害怕張庭。
畢竟,軍武衛雖然明麵上受鎮武司管轄,但實際上乃是受夏氏皇族任命。
張庭可以動市級的軍武衛部長,但動不了州級的。
要動,還得上報夏氏皇族。
四周,明麵上出現的,或是隱匿著的鎮武司強者此刻也是一個個心生駭然。
一雙雙眸子向著曉陽市市區那邊望去。
“金身五渡啊,百年不出,不知道可以渡過第幾渡。”
“這怕又是一個陳長垣,嘖嘖。”
“張代總長可是一直在懷疑冰意,要麼直接去捉拿。”
“去吧,去吧,這冰意這麼妖孽,天棓拳賽一定極為看重啊,算了,他天棓拳賽算個屁,張庭一指頭碾壓,一指頭不行,那就兩指頭。”
一道道聲音響起。
張庭麵色一變再變,直到某一刻對著虛空的某一處低喝出聲
“馬魂,我念你是老前輩不與你計較,你再亂說,武司部請你喝茶!”
隱匿空間中,那老人撇了撇嘴,並不在意。
張庭眸子陰冷下來,看向申亦為。
夢之古神獸消失,他的確懷疑申亦為也懷疑冰意。
但這一套說辭,終究到底是想讓申亦為知難而退,離開曉陽市。
隻是,他沒想到。
偏偏就是這個被他利用來勸退申亦為的冰意,竟然在金身五渡。
張庭一言不發,倒是一旁的宗恒笑著看向申亦為
“小申,一起去看看?”
申亦為眸色閃爍,心裡浮現過多個念頭,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一旁,張庭麵色變化。
“張庭,金身五渡可不多見,距離近了還可以聽到武道之音,小申境界跌落,需要這些!”宗恒不冷不淡的開口。
“申叔,進去看看吧。”張洛白眸色閃爍,此刻開口。
他自然是希望事態平息的。
要是真鬨起來,吃虧的隻會是鎮武司。
如今明顯擋不住申亦為了,他親口邀請,也是給自己父親一個台階下。
張庭麵色沉悶,隨後也不再說什麼,雙手負後
“事關師弟自身境界,我不攔著。
隻是看完金身五渡,儘快回去,聽到了沒?”
宗恒麵色一冷,正要開口,卻被申亦為攔下。
“是。”申亦為點頭。
一下子,緊張的局勢被化解了。
張庭消失不見。
申亦為看著偌大的曉陽市,心中複雜至極。
曉陽,曉陽,便是以陸巡陽之名命名。
自從敗給陳長垣後,自己便再也回過曉陽市了。
各方麵的斡旋之下,申亦為再也難以進入。
今日自己隻是來到了城前,便引起如此巨大的動蕩。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的緣故。
沒實力,就會如此艱難。
沒想到,沒想到啊。
沒想到今日之難題會被如此化解。
陳言。
申亦為想起初次見到此人時候的樣子,誰能想到短短時間,這陳言竟是已經驚才絕豔到了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