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陽市。
一方宛如歲月琥珀般的現代老酒館,隱匿在曉陽的喧囂與紛擾之中。
其內,燈光搖曳,灑下一片暖黃的光暈。
一個白發中年端著一杯酒細細品味著:
“不錯,不錯啊。”
不遠處,有人議論,引起白發中年的注意。
“你們說,陳言是陳氏人,到底會不會回歸陳州啊?”
“不知道,但陳言是我見過入道時間最短,進展最快的天驕了。”
“是啊,和夢一樣。”
白發中年聽到這些議論聲,眉頭一豎,開口道:
“你們是見識短,沒見過真正的天驕。”
他的聲音瞬間引起四周之人的注意。
有人看了過來,怒喝一聲:
“你喝你的酒!”
白發中年人皺眉,正要開口,卻也在這時心有異動,連忙飛出酒館,來到雲天之上,遁入虛無之中。
他樣貌變化,麵容蒼老下來,一頭白發變成紅發。
緊接著,一個光幕出現在他的麵前。
光幕內,出現夏寒舟的身影。
“你喝酒了?”夏寒舟皺眉。
“喝了點。”紅發老人正是血劍聖,他淡笑出聲。
“你剛出關許久沒喝酒我理解,但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可彆搞差。”夏寒舟開口:
“不然,我就叫沈可卿去曉陽,你給我回金州。”
血劍聖連忙擺手:
“保護一個十七歲的小子,我還能搞出錯?”血劍聖不在意的開口:
“放心。”
“大宗伯和小司命的任務不是保護陳言,是製造雷亟寶地,所以保護陳言之人,就你一個!”
夏寒舟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言現在在乾什麼?”
血劍聖微微一怔,感知擴散下去,笑道:“這小子不知道享福,一直在修煉室裡麵不出來。”
夏寒舟點了點頭,這才神情緩和:
“這小子意誌強大,要不然他為什麼可以擊敗你的意識,讓自己成為意誌考核的守關人呢。”
血劍聖無語,這是他的恥辱。
他出關後,夏寒舟沒少拿這件事嘲諷他。
等到明年高考,大夏考生看到意誌考核的守關人不是他,那他就徹底成為笑話了。
斷掉通訊,血劍聖還是一臉不滿:
“我得找機會鎮壓鎮壓這小子,讓他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他如是說著,身影變作虛無,出現在軍武衛陳言居住的房子之內。
他看了看閉死的修煉室,抿了抿嘴:
“還在修煉!”
但很快,血劍聖眸色微變,因為修煉室的門並未內鎖。
“嗯?”血劍聖眸光一顫,陳言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