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
轟轟轟!
一連串的戰鬥爆鳴聲瞬間響徹。
天地之間,各色光焰爆炸,碰撞,無數光影不斷在虛空之中飄蕩開來。
三堇牢牢抓住陳言的衣角,也格外緊張。
現在的陳言,對各地強者來說就是一個香餑餑。
不僅是不朽體,隻要擊殺還可以獲得一枚日曜級的寶藥。
而且,陳言的本源空間內,可是還有陸玄之的屍體。
不管是不朽體,還是那從未聽說過的生化武道,這都是擁有強大研究價值的東西。
“談一士,我隻是路過,隻是路過!”
穹頂之上,那之前對陳言出手的七階此刻咆哮出聲。
作為陸巡陽以前副官的談一士本就是七階,現在還有幾十位實力都不弱的軍武老人在一起圍殺他。
這七階強者苦不堪言,此刻隻能咬牙戰鬥,尋求逃命的時機。
“大夏並不在意陳言這個陳氏人,你們這麼護著他,是要造反嗎?!”
陸鳴安嘶吼出聲,雙眸都猩紅起來了:
“大夏與陸氏聯姻,事關重大,如今你們所做,是在抹殺大夏的未來!”
陸玄之的死亡給他造成的打擊太大了,那可是陸主之子。
他不解至極。
明明大夏都已經放棄陳言了,為何這些人還要護著陳言。
尤其是極道武這幾個二階將星。
他們這樣做,明顯是在斷送自己的仕途。
陳言眸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宗伯和司命都還沒有出手,那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此刻的他細細感知著自身與破聖境。
破聖境內,滾滾湛藍的破限能量澆灌破聖樹,一枚嶄新的【破】字破聖果在成長。
進度暴漲!
百分之一!
百分之二!
百分之三!
…………
百分之六!
陳言心裡浮現出喜意。
破聖樹晉升之後,所有果實的成長難度都達到了以前的一百倍。
【血】、【力】、【陣】這些能量係果實雖然成長起來極為困難。
但陳言隻要不斷獲取資源,也不是不可能任其生長。
但【破】字破聖果就太難了。
陳言創造立境,往返於生死之間,曆經了絕大苦難才讓【破】字破聖果長出了三枚。
放在現在,也就是百分之三。
陳言之前去安慰自己,自己意誌更加強大,凝結破限能量不會很難這句話,終究隻是勸慰。
他不可能,再讓自己死個幾十次。
然後,讓破聖樹結出一枚【破】字破聖果。
萬一活不過來了呢?
事實上,陳言在破聖樹升級之後,就將【破】字破聖果的成長放在一旁了。
因為,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憑借自己的破限長出一枚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言眸光銳利,凝視著四周天地。
彆人要殺他,他也在如野狼一般尋找獵物!
他要收集民眾之信仰,為自己而破限!
轟隆的一聲。
一道金光大陣瞬息之間在天地之間凝現出來,細密的紋路如天工鐫刻。
熱烈而奪目,像是純金熔鑄打造一般。
“來!”
極道武一步踏出,渾身紅光翻湧,氣勢可怕至極,他掃了一眼陳言。
這個他最開始厭惡,後來不解,直至現在認可的陳氏人。
“你可彆死了,今日我為你出手,明日我估計就要受到大夏懲處!”
他不是蠢人,知曉夏氏多半徹底放棄陳言了。
如今陳言又殺了陸主之子,破壞了陸州與大夏之間的關係。
之後,大夏估計會敵對陳言。
極道武大笑一聲,他不在乎了。
路見不平一聲吼,他今天就是要插手此事了!
嗡!
那金色大盤之中溢散著皓月級的氣勢。
瞬息之間有一柄金色劍影刺出,似是要斬儘天下。
“藏頭露尾!”
極道武凝聲低喝,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影衝出,手中長刀直接斬碎劍影,瞬息間斬破那金色陣盤。
哢的一聲。
金色陣盤如鏡麵一般破碎,露出其後一個長相如芙蓉般絕美的女子。
女子驚愕,她顯然低估了極道武的實力。
這就是大夏的二階將星嗎?
“毒婦,給我死!!!”
極道武暴吼一聲,一刀斬下,瞬息間將那女子一根臂膀斬斷。
那女子嘶吼一聲,單手凝結陣盤,與極道武大戰在一起。
遠天之上。
木子媯與奚叢雲佇立在一起。
“你要出手嗎?”木子媯低聲道。
“不出手。”奚叢雲笑道:
“此刻出手,才是蠢貨,極道武幾人明顯要退出一階將星之爭了。”
奚叢雲搖了搖頭:
“夏氏如今在極力促進與陸州的聯係,所以才會定下聯姻。
陳言本就被大夏放棄了,如今又殺了陸主之子,明顯就是大夏與陸州之間的一根刺。
極道武那幾人去救陳言,明顯是在與夏氏對著乾。”
木子媯點頭,有些遲疑:
“這陳言其實做的並未錯,那陸玄之的確該殺,如果是你你會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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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叢雲一怔,搖了搖頭:
“這不重要。”
他斜睨了一眼木子媯,開口:
“今日這陳言能不能活下去都難說。”
他感知強大,已經發現了某些存在,一直在虛空之中凝視陳言。
此間的七級強者並不多。
但許多強大的六級都還沒出手。
轟轟轟!!!
天地之間,一道道強大氣息浮現!
不少因為雷亟寶地出現在此的存在,因為陳言到來了。
此刻的陳言,就像是一尊天地寶藥。
一尊尊軍武老人出手,一尊尊屍體從高空墜落而下。
虛空之中,出現一道道恐怖的龜裂。
“陳言,走!”
三堇有些緊張,牢牢揪著陳言的衣服。
陳言搖了搖頭,低聲道:
“你先退開。”
“你……”
三堇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她深深的看著陳言。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直至現在,她都覺得這位青年無所不能。
世人皆說他是第二個陸巡陽。
但三堇覺得,陳言要遠遠強於陸巡陽。
三堇退開了。
陳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十幾名軍武老人,小聲開口:
“各位前輩,麻煩你們待會找機會離開我這邊。”
那十幾名老軍武衛一個個怔愣,旋即深深的看向陳言。
“好家夥!”
有人感慨,真他媽是個小瘋子。
這是要用自己釣魚。
這些人私下裡商量,在找到各種機會後離開,然後隱匿於虛空之內。
這一戰徹底亂了,各處都在戰鬥。
甚至連宗恒也難以將所有目光都投向陳言。
穹頂之上,那與其餘軍武衛聯手一起大戰一尊七階強者的談一士掃了一眼下方的陳言,忽然一驚:
“來人,去護住陳言!”
他幾乎是暴吼出聲。
此刻,各處都在大戰。
但陳言那一處卻出現了人數虧空。
幾乎是一瞬間。
還在與人交手的宗恒麵色一顫,將身前之人踹飛,向著陳言飛來。
“保護撫山!”
商雲武暴吼一聲,瞬息間他身旁的數百名軍武衛也都齊齊向著陳言衝來。
陳言靜靜佇立著。
冷漠的看著四方一切。
因為他的存在,導致有軍武老人死去了。
這些人明明可以躺在家裡,享受天倫之樂。
但是因為他,死了。
他陳言惹誰了?
他為生靈滅惡,但卻招來了殺身之禍。
他身上之不朽,乃是意誌之不朽,這些人就算將他的肉身研究一萬年,也研究不出來什麼的。
因為,意誌是最縹緲最恐怖之物。
但他們還是來了,為了自身之機緣。
陳言嘴角浮現笑意,很冷的笑。
他要日月換新,就得先將一些畜生徹底滅殺。
他要橫推一切,抹殺千萬敵!
陳言低著腦袋,麵色陰沉,在平靜之中醞釀著最可怕的怒意!
他攥緊了拳頭,身體輕顫,似是有什麼東西要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