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堇一愣,有些尷尬:
“我一定……一定給差評。”
她說著,又端出一盤青椒炒肉絲,信誓旦旦的開口:
“這是……另一家店的,你嘗嘗。”
陳言接了過來,夾起一塊嘗了嘗,點頭:
“好吃!”
三堇眼裡浮現出一絲滿意:
“我……我就知道……”
陳言笑眯眯道:
“這次你大號給了差評後,創建個小號再給一個。”
三堇一僵,有些遲疑的愣了愣後點頭。
“這一份買你多少?”陳言一邊吃一邊開口道。
“啊?”三堇想了想道:
“差不多……一枚……地脈級寶藥吧。”
陳言差點沒崩住,笑道:
“那就還行。”
隱匿的虛空之內。
陸夢菡蹙眉:
“他再搞什麼,就這飯能要一枚地脈級寶藥?”
她渾身浮現著一道道金色密文,這不是陣法,而是一件用於隱匿的皓月級靈器。
陳言不過是四級,根本無法感知到她的存在。
陸夢菡的頭頂上。
一片隱匿空間內。
血劍聖靜靜佇立著,拍了拍腦袋。
三堇這蠢孩子,他沒眼看了。
買個飯都買不對。
卻也在這時。
一道光幕出現,夏寒舟的身影浮現在光幕之內。
“夏月王,我正在保護陳言!”血劍聖連忙開口。
“嗯。”夏寒舟點了點頭:
“現在陳言在乾什麼?”
“在吃飯!”血劍聖斬釘截鐵的開口。
“你喊那麼大聲乾什麼?!”夏寒舟低喝一聲。
吃個飯,也要像是國家機密一樣給我說?
血劍聖麵色一顫,小聲道:
“陳言和三堇在吃飯,還有一個……”
“停!”夏寒舟無語至極:
“你聲帶落在金州了,你能不能正常點,難道現在還有人能聽到你說話?”
血劍聖麵色艱難了起來,他心裡模擬了很久自己到底要用多大的聲音說話。
“你他媽到底在乾什麼,能不能說事!”
夏寒舟大罵出聲,他發現了,讓血劍聖來保護陳言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血劍聖神色一顫,連忙開口道:
“陳言在和三堇吃飯,三堇說自己的雞翅是從外麵買的,陳言說好吃,但要給差評。
三堇取出青椒炒肉,又給陳言說是自己買的……
陳言說好吃,但還是要給差評……
不僅要給差評,還要開個小號再給一個差評……”
血劍聖不斷說著,語速快到了極點。
夏寒舟的麵色黑了下來。
他忽然消失在光幕之內。
血劍聖一怔,這不是要通訊嗎?
夏寒舟怎麼了?
光幕內,夏寒舟的身影不在,但卻依稀可以聽到另一間房子內的對話聲。
“我的槍呢?”
這是夏寒舟的聲音。
“你要去乾什麼?”這是沈可卿的聲音。
“我要去宰了血劍,我受不了了!”這是夏寒舟的聲音。
“草!”
聲音恐怖,蘊含殺意。
“血劍這玩意都可以八階,我大夏要亡了!!!”
一道低吼之後,夏寒舟再度回到光幕之前,心平氣和的開口:
“還有什麼事,你說。”
他語氣平緩,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血劍聖眼睛瞪圓,腦袋都在發昏,他大腦思維破限,此刻無比驚慌的開口:
“陳言殺了落東籬,打算繼續陰害世家聯盟。
陸氏陸夢菡與陸浮桑打算伏殺陳言!
陳言若是遇到危險,我會出手,不到極限,我不出手,任憑陳言自己一人解決!”
血劍聖聲音落下,夏寒舟就這麼看著血劍聖,好一會。
血劍聖卻是繼續朗聲開口:
“一切,都為七天之後準備,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泄露陳言即將拜將之事!
我大夏之變局,就在今朝,我願赴死作戰,義不容辭!
若我死在漫漫長路之上,世人亦要踏過我之軀體,向著世界最深處走去!”
夏寒舟緊抿著嘴,就這麼看著血劍聖。
他沒說話。
哢的一聲。
直接斷了通訊。
血劍聖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金州。
夏月王府。
夏寒舟幾乎是風一般的跑到隔壁房間。
“你到底要乾什麼?”沈可卿皺眉,收起手中長刀,不再練武。
“快……”夏寒舟麵色艱難:
“快去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