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搞下去,不暴露才怪。”
掌國府內,夏寒舟歎息一聲。
連他也認為,陳言不該殺陳尤衣,但也沒辦法,誰知道陳尤衣會是陳主之女。
沒人能想得到的。
“難道是池尋對言將私下傳音了?”
夏祈開口,有些不解。
畢竟,陳言太大膽了,又不知道自己還有一次不死,怎麼可能這般大膽。
隻有一種可能,池尋私下裡對陳言傳音,告訴陳言可以保他了。
池尋,池覓的兄長。
其實一直以來都和夏寒舟有所聯係。
當初,池覓被夏寒舟推入古神禁地,夏氏與池州結仇,但內部一些人,比如池佬,池覓的那一脈其實都知道真相。
這是池尋當初的未婚夫陳河所做的手腳。
所以,這五族會談從一開始,陳言就有其餘的安全保障。
就是池尋。
“不可能,池尋怎麼會和陳言傳音說這件事,我早已給池尋強調過,不許給陳言透露的。”
夏寒舟開口。
天驕試煉之後,夏氏一直都在暗中保護陳言。
沈可卿,三堇,薑元,血劍聖都是保護過陳言的人。
至於這五族會談,夏氏怎麼可能讓陳言一個人去在危險重重之地冒險?
池尋,就是安排。
但夏寒舟從不會主動給陳言透露這些。
一個天驕的成長若是知曉自己不僅有一次不死,還有無微不至的強者保護。
那這個天驕如何成長起來?
但夏寒舟所不清楚的是。
陳言可以感知情緒。
意誌一道進入立境之後,陳言對情緒的感知越來越強大。
陳言見到池尋的第一個瞬間,就感覺到了池尋的善意。
那善意簡直離譜。
所以,當時的陳言就明白了一切。
而現在,陳言徹底清楚了,因為他看到了武道脈絡內的夏祈,聽到了這一番的談話。
感知情緒,讓陳言做的很多事情,都變得遊刃有餘。
“宇族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發現言將不是宇意的。”
夏祈開口,他的內心都在震撼。
陳言真的在氣血一道方麵,打敗了自身橫煉一道。
不僅是天下,就連他都遠遠低估了陳言的真正實力。
夏寒舟沉默了半晌後,回道:
“聯係宇主。”
“直接聯係?”夏祈愕然:
“萬一宇主知曉冰意是陳言後,通告其餘州怎麼辦?”
“那我便親自率領百戰軍衝殺宇族!”夏寒舟冷喝:
“這個天下,夏氏最強大,五族再強,不結合在一起,依舊不是夏氏的對手!
我夏氏,便是天下第一!”
他說著,一股霸絕之氣自身上溢散。
宇主不答應,那就簡單。
殺!
夏祈一愣,點了點頭,夏寒舟對陳言的態度,令他詫異無比。
他一直都在猜測陳言的真實身份。
但如今,陳言已經足夠天驕了,夏祈卻依舊覺得夏寒舟對陳言好的太過分了。
這是為什麼?
陳言身上,難道還有秘密?
有什麼,他都不知道的大秘密嗎?
與此同時。
宇族。
環形的星球佇立在無儘的虛無之內。
其上,一座溢散墨光的金字塔之內。
“宇意超越了模擬極限,私下裡換取了模擬核心,這件事如何處理?”
大殿之內。
有七人坐在巨大的白玉圓桌前議論著。
“宇意絕不該戰勝陳言,唯有八階的模擬核心,他才五階,根本不適合使用如此重寶。”
“也有可能,那根本就不是宇意。”
“有這個可能,但還需要繼續檢測數據。”
“還檢測什麼,下一次與陳言的那一戰,宇意必死。”
一道道議論聲響起。
為首,身穿漆黑大袍的宇主靜靜坐著,隨後開口:
“你們說,那個可能不是宇意?
不是宇意還會是誰?”
他的聲音落下,整個大殿都是一瞬間安靜下來。
也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金袍,臉部有著明顯的圓滑機械縫隙的女人緩緩看向宇主,女人的雙眼之內閃爍過一道道複雜到了極點的方程式,此刻靜靜開口:
“宇意的言語,戰力,根本不符合最開始的模擬設定。
八成概率是宇意換了模擬核心,二成概率,那宇意就是陳言!”
她的聲音落下,宇主伸出手,輕撚著衣袍下的下頜:
“陳言,有這般妖孽嗎,如今就可以走出雷亟寶地了?”
他思索著,準備將這個話題停下,繼續討論下一個話題。
也就在這時。
有人忽然開口:
“檢測到強大的能量波動,疑似八階,出現在我族萬裡之外的海域上,正在向我族這邊趕來。”
宇主一愣:
“有檢測到是哪一方的強者嗎?”
“好像是夏氏的。”那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