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證道,為天下鑒未來?”
漆黑的世界之內,陳言冰冷開口了,聲音傳遞出去,帶著無形的力量。
內城,陳雲佑還在與那兩隻惡意生靈戰鬥此刻也在怔愣。
萬相島外,陳炁眯起眼睛。
冰意要搞什麼?
向天下人證明自身從古神獸轉化為生靈?
冰意現在是古神獸嗎?
陳炁麵色冰冷。
不能被人族殺,不能被小人屠夫殺,但要以自身之生命追尋大道?
冰意是在說,自己一定可以從古神獸逆化成為生靈嗎?
而自己等要滅殺他的存在,是在毀滅屬於人類的未來。
“你開什麼玩笑!?”
陳雲佑暴怒出聲,一腿將那一隻持槍惡意生靈踢飛出去,此刻渾身是血,怒視遙遠一方的陳言。
“你在害怕,害怕我陳氏繼續對你出手,你要將自身暴露在天下人的視線之內,防止我出手滅你!
你害怕了!”
陳雲佑雙眸流下血淚。
冰意慫了。
如今冰意的狀態玄奧,但實力依舊比不上他,所以需要自保。
一旦向天下實時直播自身如今的情況,那陳雲佑定然不敢當著天下人的麵對付冰意了。
聰明嗎?
聰明。
但在另一方麵,冰意卻是將自己逼上了一條死路。
古神獸如何消除自身的惡意,就憑借那個意誌武道?
陳言都沒做過的事情,你冰意憑什麼能做到?
陸見夏也在沉默,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如今冰意看起來就是古神獸,雖然還有自身的神誌,那也是古神獸。
但冰意不嘗試,又能怎麼呢?
對方早已沒有後路了。
陳雲佑獰笑出聲,他的氣息變得萎靡下來了,明顯【阿鼻不滅】的狀態無法長時間的維持。
但兩尊惡意生靈卻是在陳雲佑不斷的轟殺之下,肉身破碎,四肢殘缺。
即使冰意已經將陳雲佑算計到如此境地,陳雲佑依舊可以憑借自身挺過去。
“想害我?”陳雲佑大笑出聲:
“害的了嗎?”
也就在這時,高空之上兩道流光飛來,是氣色不太好看的陸浮坤和池悅溪。
“浮坤兄,辛苦了。”
陳言笑道,看向池悅溪:
“池小姐,身為女子不輸於男。”
陸浮坤訕笑一聲。
至於雙腿儘斷,周身都被劍光包裹的池悅溪則是當即就要吐血。
陸浮坤取出幾枚枚爆破陣盤與青色鐵牌遞給陳言道:
“你說的,我都做了,該解開我身上的爆破陣紋了吧。”
陸浮坤伸出手臂,其上還凝著一道爆破陣盤的紋理,身為可以製作日曜級丙等陣盤的陸浮坤,其實一直都想解除身上的這一道陣紋。
但他每一次想要解除陣紋,陣紋之上都會溢散出一股極端危險,仿佛下一瞬就會爆炸的氣息。
這令陸浮坤感覺見了鬼,操控爆破陣紋的冰意難道在實時監控自己?
陳言收下這幾枚爆破陣盤和青色鐵牌,又取出兩枚可以承載爆破陣紋的陣盤,將陸浮坤和池悅溪身上的爆破陣紋吸收。
池悅溪當即鬆了一口氣,看向還在與惡意生靈糾纏的陳雲佑道:
“陳州與宇州之間的矛盾,我池州不願參與,但之前是冰意以爆破陣盤控製了我,我不出手就會死!”
陸浮坤也開口道:
“我也一樣!”
事實上,池州和姬州都沒有參與冰意與陳州矛盾的想法。
得罪哪邊都沒好處。
陸州不一樣,冰意和陸見夏聯姻之事,就是政治信號。
但陸浮坤就算是陸州人,也不願意太過插手冰意之事。
一直插手的,隻有陸見夏一個人。
池悅溪開始養傷。
陸浮坤看了一眼還在激戰的陳雲佑,選擇了沉默。
他再也不打算插手了,愛怎樣怎樣吧。
本以為冰意已經死了,他就可以與陳雲佑好好聯手,沒想到冰意如今竟是越來越怪異。
而且,冰意之前答應了他和池悅溪,會解密不朽意誌的奧妙。
這讓已經進入了意誌武道的陸浮坤和池悅溪都極為向往。
畢竟,那是不朽體啊。
不朽體的戰績太恐怖了。
冰意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尋道,他們其實也想看看冰意是否可以做到。
陳言掃了一眼還在激戰的陳雲佑,眯起眼睛。
如今多方都不插手,才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十七棟大樓之內的爆破陣盤與青色鐵牌,陳言也已經借助池悅溪與陸浮坤之手,全部獲得。
“冰意,你想好了嗎?”陸見夏靜靜道。
“求道之心,至死不休。”陳言靜靜開口:
“我已沒有後路,保留自身之意誌已經是我做到的極限,但我的意誌無時無刻都在被惡意侵蝕,難以承受了。”
陳言的聲音略顯低沉,但在眾人的耳畔響起時,卻是無比刺耳。
自身之意誌無時無刻都在被惡意蠶食?
這麼說來,冰意之前其實一直都在遭受體內與外界的雙重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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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如此境地,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連陳炁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池悅溪撇了撇嘴,你這樣顯得我們很廢物啊。
但眾人反應過來了。
對啊。
冰意都成了古神獸,怎麼可能風輕雲淡的保留自身神誌?
對方定然是無比痛苦的。
無比痛苦才是對的。
陸見夏雙眸顫顫,朱唇開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