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大腦卡殼了。
陳雲佑給陳言說的應該是伯父的屍體。
陳軼是女性這一點,是外界不知道的才對。
包括陳雲佑。
我傻逼了。
寫萬相島副本之時,一直都是代入陳軼是女子的角度去寫的,所以昨天寫出那一句時,我也沒反應過來,今天才反應過來。
抱歉。
…………
錦之宮台階上。
陳雲佑看向偌大的錦之宮,傳音道:
“父親,冰意一直沒出來,錦之宮內到底有什麼?”
“你伯父的屍體,你帶回就好,至於冰意,估計已經得到你伯父體內的陳氏密血,你必須要奪回!”
陳雲佑點了點頭:
“冰意一直不出來,怕是已經在研究那密血了吧。”
他眯起眼睛,心裡的殺機浮現。
…………
看著陳軼懷中的嬰兒屍體,陳言單手一揮,手中以冰雷凝結而出的長槍破碎開來,白黑相間的晶體在虛空之中緩緩散去。
陳言蹲下身體,仔細的打量著陳軼,心裡的猜想再度被證實。
陳言看過副官的記憶,對方在臨死之前都認為,是陳軼暗害了夏未泯,引起了萬相島的慘狀。
夏未泯也曾說過,自己親眼見到陳主之子謀害池州池蒼蘭,然後夏未泯趁機搶了【厄骸千影殺】碎片。
而後,夏未泯發現自己被【厄骸千影殺】影響,多次夢到自己屠戮了萬相島。
夏未泯邀請陳軼進入萬相島時,陳軼正在附近的島嶼上閉關。
夏未泯邀請陳軼進入萬相島時。
副官也在擔憂,陳軼既然要害夏未泯,夏未泯為何還要邀請陳軼。
尤其是,夏未泯早已發覺了【厄骸千影殺】的問題。
為何還要邀請?
夏未泯難道真的愚蠢到了這種地步嗎?
現實擺在眼前。
千年前的陳氏第一天驕,陳軼。
是女的。
陳軼在外界所表現出來的,都是男性,世人也都知曉對方是一個俊美無儔的男性。
但對方,實際上是女的。
而夏氏神將夏未泯與陳州第一天驕陳軼,其實是一對暗中的道侶。
萬相島被屠戮的那一日,剛好是夏未泯孩子誕生之日。
陳軼被夏未泯邀請進入萬相島,是因為陳軼與夏未泯的孩子即將誕生。
副官記憶裡。
隻看到了陳軼在控製夏未泯。
他以為,是陳軼徹底引爆了夏未泯體內的某種隱患,讓夏未泯徹底癲狂。
但實際上,那時候的夏未泯早已癲狂,陳軼因為剛剛生產,自身力量孱弱,隻是在用儘一切的力量控製夏未泯,不讓其徹底爆發。
對方用儘一切所保護的光球,不是什麼天大的機緣,不是什麼陳氏作孽的證據。
而是自己與夏未泯的孩子。
而夏未泯親眼看著自己殺死了自己的道侶,甚至是粗魯的掃爆了對方的腦袋。
當夏未泯準備對自己孩子動手之時,那幾乎是嘶吼的意誌令他止住了動作。
所以,謀害夏未泯的從來都不是陳軼。
副官的另一段記憶內。
夏未泯親口所言,自己看到了陳主之子謀害了池蒼蘭。
但陳主之子,並不是隻有陳軼。
還有陳軼的弟弟,當今的陳州之主,陳晟。
陳軼的光芒太耀眼了,擋住了陳晟。
副官之所以下意識以為夏未泯所言的是陳軼。
是因為,陳晟與池蒼蘭是親密無間的好友。
這一點,陳言在夏未泯的記憶內看到過。
千年之前,夏未泯橫空出世,擊敗陳軼。
將所有天驕的風頭全部掩蓋了。
而在那擂台之上,夏未泯的幾句話,讓陳軼誤以為夏未泯看穿了自己的女兒身。
之後的事情,陳言就不知道了。
但就是這樣,本該是敵人的雙方,成了道侶,並且暗中產子。
此刻。
萬相塔極北,惡意最濃鬱之地。
這裡是一切死寂的源頭,這裡是無儘惡意的彙聚之地,一切罪孽的集結之地。
塔內伸手不見五指,死寂沉沉,仿佛時間都已凝固。
一根根粗壯的鎖鏈從那無儘的黑暗高處垂落,猶如一條條蟄伏的黑色巨蟒,鎖鏈相互碰撞,刺入最下方那一尊溢散惡意的身影之上。
他緩緩的抬起腦袋,枯寂的雙眼內流出漆黑的黏液。
“他看到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孤獨。
“一千年了,一千年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
陳言靜靜佇立著,嘗試的打開通訊陣盤。
另一麵,陸見夏靜靜聽著沒有開口。
陳言將自己所發現之事告訴了陸見夏。
台階之上,陸見夏身形微顫。
她感知過那兩枚記憶陣盤,知曉其內所蘊含的記憶。
隻是沒想到會這樣。
“你打算怎麼辦?”陸見夏傳音。
可是她卻沒等到陳言的傳音,通訊陣盤的另一麵一片死寂。
陸見夏胸脯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冰意……
陳言將她從這件事裡摘出去了。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陳言的猜測,但陳言也有證據,一旦放出,隻要串聯起來,所有人都會知曉其中真相。
而這個真相,會引起大夏的絕對憤怒,也會引起陳州的動蕩。
當今的陳主陳晟,為了謀取陳主之位,暗害自己的兄長,不,姐姐陳軼。
而對方謀害陳軼的手段更是殘忍無度。
對方知曉自己姐姐為夏未泯孕育了子嗣,也知曉陳軼一直在萬相島附近閉關。
就是為了在生產的那一日進入萬相島,讓夏未泯護法。
為此,陳晟以【厄骸千影殺】碎片控製夏未泯的神誌,在自己姐姐生產的這一天,讓夏未泯親手殺了自己的姐姐,並且屠戮萬相島。
一人之死,以千萬人之死掩蓋!
萬相島慘案爆發,世人唾罵夏未泯,為那千萬身死之人哭泣,天地悲慟。
而陳軼之死的真相,卻是被牢牢掩蓋了。
陳州憤怒,天下更憤怒。
而擋在陳晟麵前的那一堵牆,沒有了。
一切,隻是為了自己的權利和欲望。
一旦真相爆發,當今的陳主便是得位不正,陳氏內部會陷入慌亂。
暴怒的夏氏甚至會直接派兵攻打。
天下的大局都要被徹底改變。
五族之中最強的陳氏會早一步進入大戰,而姬州得以喘息,其餘幾州也可以見機行事。
陸見夏垂著腦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緩緩滑落。
這是驚天之事!
千萬人之死,即使隔著千年,依舊是令人難以接受的巨大慘案。
而這個秘密,隻有她和陳言知曉。
一切的證據都在陳言身上。
看似已經和解的陳氏與冰意,根本沒有一丁點緩和的餘地。
“見夏。”陳言的聲音再度響起了。
陸見夏的目光遊離不定了起來。
“我陳言不愧天下,唯愧你一人。
若你如陳氏一般待我,如其餘人一般對我,我也不會愧疚什麼。”
錦之宮內,陳言沉默了許久。
如今的陳主,其實就是一隻即將陷入癲狂的獅子,如果陸見夏參與,對方也會想儘各種辦法滅殺了陸見夏。
“如果我死了,這個事情,你就一個人咽進肚子裡,誰也彆告訴了。”
陸見夏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荷葉袖下的纖細手指攥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