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是天底下最高貴的存在,沒人可以配得上對方的講道。
咚咚……
有宇族創境心臟劇烈跳動,額頭之上都浮現出冷汗。
陳言,到底已經達到了何種層次,竟是可以獲得橫煉之主的講道。
許久之後。
“你就是以此為基本,戰勝了暗嗜母樹?”宇橙問道。
“是。”陳言開口。
“那你如今這副樣子,就是因為提前獲得了八階之力然後變成的嗎?”池悅溪開口了,驚疑不定的看向陳言。
眾人沉默了下來。
池悅溪所說的,和他們所猜測的差不多。
畢竟,強大是需要在更多方麵做出犧牲的。
隻是陳言的下一句話卻是令所有人一驚。
“不是。”
陳言開口,指尖之上浮現出了另一縷漆黑的光線。
這一縷漆黑物質內,擁有著強大的能量,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般,危險至極。
“這是什麼?”宇橙雙眸睜大:
“這就是我們所檢測出來的異數據。”
她凝視陳言,眼裡滿是疑問。
“這是真武之力。”陳言開口道。
“真武之力?”宇明愕然一聲:
“我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你沒聽說過自然正常,因為這是我創造出來的能量。”
陳言淡淡道,這一縷真武之力回歸陳言身體。
他神態平和,仿佛對一切都波瀾不驚。
但所吐露出的信息,卻令整個房間的所有人都陷入驚異。
“怎麼……”宇橙注視陳言,此刻眸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才可以獲得這一份力量?”
唰唰唰。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陳言回答。
“很簡單。”陳言平靜道:
“融合氣血一道自身宇宙和橫煉一道自身宇宙,隻要不死,就可以獲得。”
安靜。
安靜。
安靜。
驚悚感!
這一刻。
房間之內的所有人看向陳言的眸色全然變化。
哪怕隻是靜靜的聽著。
眾人都可以感受到陳言話語之中的那一份力量。
如大海一般的沉重。
宇橙更是深深的看著陳言。
融合氣血與橫煉?
不。
不是這樣。
有些事,不是你說可以做,就可以做的。
你怎麼能這樣胡來?
卻見,那青年隻是平靜的說著:
“如今我的身體每一秒都會經曆上萬次的毀滅與重塑。
我在不斷的經曆著死亡與重生,融合武道之事還是太過艱難,諸位莫要學我。”
陳言的聲音落下之後,房間之內陷入良久的沉默。
安靜,再度席卷無數人的心臟。
誰會學你啊。
陳言,簡直是奇跡。
好像,陳言是尋道者。
在未知的道路上,已經探索了許久許久。
而直到現在這一刻,眾人才知道他求索的是什麼。
“天!”
“這……這可能嗎,這……”
“氣血和橫煉融合,氣血和橫煉是天然相悖的武道啊。”
“這與自己不斷自爆,沒……沒區彆……”
一道道震愕之音響起,整個房間都要炸開了。
直到某一刻。
“疼嗎?”柯青璿忽然開口。
“劇痛是自然的。”陳言笑道:
“但若是劇痛可以解決的事情,那便不是什麼大事了。”
柯青璿不再開口,她凝望著陳言,一時之間好似說了很多。
眾人的麵色不斷變化著。
此刻,沒有戰鬥。
但所有人的心潮都在不斷翻湧著。
“這……”宇橙看向陳言,雙眸閃爍著:
“你這是在二級領域戰之後才做出的決定對吧,對吧,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可以滅殺八階古神獸的能力。
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冒險?”
宇橙坐不住了。
她親眼看到了陳言的強大,但她心裡卻在嘶吼。
陳言在乾什麼?
他在作死,作死啊。
他已經足夠強大,何必還要如此冒險?
“諸位。”陳言平靜開口。
房間安靜下來。
“諸位可知,在我拜將之時,和我成為天神將之時,我都曾說過一句話。”
眾人看向陳言,卻見那青年隻是平靜的開口:
“不做大夏之將,隻做萬世之神將。”
他眸色銳利起來:
“已故的掌國夏祈曾說過,夏可滅,人族不可滅。”
五族與大夏之間的鬥爭,永遠隻是小打小鬨。
人族的最大阻礙,依舊是即將蘇醒的古神。”
陳言站了起來:
“橫煉沒有戰勝古神,氣血亦是沒有。
我不是為滅五族而修武道,我是為未來而凝真武。
天生我陳言,不是為了區區平定五族,滅殺人族。
而是為人族開新天。
我希望諸位可以真正意識到敵人是誰,人間生育我等、賦予我等的職責又是什麼?”
陳言看向已經徹底震愕住的宇橙、隱清霜、張超等人,行禮道:
“請諸位助我。”
柯青璿亦是站起,她凝望著陳言躬身道:
“謹遵神將之言。”
隱清霜佇立起來,對著陳言深深躬身:
“謹遵神將之言。”
宇橙看向陳言,此刻心裡有萬般言語,躬身:
“謹遵神將之言。”
一道道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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