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隻有在對付自己人之時,才會真正強大。
在麵對未知與絕對的鎮壓之時,他們呐喊,嘶吼,迷茫。
“哥……”
房間之內,陳妤被天神鎧所包裹,此刻雙眼內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自己的兄長再一次救了她。
“發生了什麼事?”
意識世界內,傳來紅裙女子焦急的聲音,就在剛才紅裙女子發現陳妤一動不動了。
然後,便是天神鎧的到來。
“老師,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陳妤連忙開口道,衝到陳言所在的房間,想要脫下自己身上的天神鎧,讓天神鎧護住陳言。
但天神鎧卻如同焊接在她身上的一般,無法脫離。
事實上,隻要陳妤脫下天神鎧,陳妤又會再一次進入幻境之內。
天神鎧,是對惡意的完全隔絕。
不朽意誌都做不到這一點,陳言擁有強大的不朽意誌,還是會被強大古神獸的惡意侵襲。
也就在這時。
一柄長槍出現在陳妤的身旁,開始在地板上書寫。
陳妤連忙看去,卻見燼惡槍在地板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惡意結晶】。
與此同時。
上古戰宮之內。
“食夢貘蘇醒了。”
仙裙女子蹙眉開口:
“你不出手嗎?”
“我出手什麼?”房間之內,橫煉之主聲音冰冷:
“我若出手,整個紫寰定世鏡都會震動,所有力量都會用來鎮壓我。”
仙裙女子麵色一寒,旋即直接站了起來。
“你停下。”老人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不出手,還不讓我出手?”仙裙女子麵色變冷了。
房間之內,白發老人掃了一眼陳言所在,緩緩道:
“你覺得現在對他是危機?”
“難道不是嗎?”仙裙女子冰冷道:
“我不出手,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白發老人冷笑一聲。
陳言就算有生命危險,也用不著元素之主出手。
畢竟,夏未泯一直都在。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廢物。
但對於他來說,凡事都是有兩麵性的。
“他要的做的……”
老人抿了抿嘴,實在不想將‘為人族換新天’這幾個字說出來,即使這是每一個武道之主的願望。
但他的願望,憑什麼彆人也能有?
這是他的願望,是他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遠遠的看向陳言,老人心裡不舒服的很:
“他要做的,是了解古神獸,食夢貘作為最強的五尊古神獸之一。
如今又是為了對付陸巡陽,隻是分出一小部分力量對付陳言等人。
與其令陳言未來直接麵對食夢貘這般存在,不如讓陳言如今先接觸對方一部分力量更好一些。”
老人說的很直接。
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老師,是敵人。
“如果他撐不下來呢?”元素之主蹙眉,她自然能理解橫煉之主的想法。
但,陳言可就一個人。
“撐不住就說明他還沒到時候。”橫煉之主開口。
元素之主一愣,旋即沉默了下來。
正如現在。
所有的創境在這詭異至極的幻境之內,被逼不得已的簽訂契約。
契約。
陳言已經將古詩默寫完畢,但此刻已經取出另一張紙繼續開始書寫。
陳言不斷嘗試。
古神獸的種類有三種。
凝陣古神獸,元素古神獸和純惡古神獸。
這三個種類,促生出了人族的三個輔助武道,陣法、元素和真意。
此刻所有人的默寫,其實是在主動完成獻祭契約,也就是完成這一個由古神獸所創造的陣法。
惡意作為基礎力量,陣法是力量運轉的手段,生滅氣息則是加入了規則的力量。
三者,缺一不可。
陳言要破解這一個詭異陣法,光從惡意和生滅氣息出手是不行的。
他還要徹底掌握這個陣法。
“時間到了!”
女老師冰寒的聲音響起:
“從後往前,將你們默寫的紙傳上來。”
她用一種睥睨教室的目光掃視過每一個人:
“誰默寫的好,我就讓誰當班長,誰默寫的差,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教室之內,所有武者變成的學生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心裡憤懣到了極點,自己苦心修煉的力量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抽離出去了,誰會高興?
陸見夏已經完成自己的默寫,額頭上滿是汗水,感激的看了一眼陳言。
若不是陳言給予了她一絲生滅氣息的力量,她就必須要被抽離出自身的力量了。
要知道。
她可是還在晉升,晉升八階的過程本就凶險無比,一旦力量受損,也就代表著她會受到道傷。
陸見夏心裡憂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