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陳長垣開口了:
“與我簽訂命印,我便保諸位不死。”
他的聲音落下。
安靜。
整個學校都瞬間陷入進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下一刻。
“陳長垣!”
一道憤怒到了極點的嘶吼聲響徹起來。
一名大夏創境雙眼圓瞪,瞬間怒罵:
“你太猖狂了,竟敢如此!”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憤怒無比。
命印是什麼?
這是一種主仆關係的確定。
就如同當年夏寒舟在三堇的體內種下了關於陳言的命印。
命印一旦種下,陳言身死,那三堇就會死。
所以,三堇必須要幫助陳言,保護陳言才行。
這些創境不是三堇。
陳長垣,也不是陳言。
所以才會如此暴怒。
古神獸鎮壓人族,那是種族之敵。
可是如今,陳長垣卻是在借助古神獸之威鎮壓人族。
這難道不是恥辱嗎?
即使最開始,有一些創境和陳長垣簽訂契約,但那也隻是利益往來。
但如今,絕對是恥辱。
申亦為冷眸看著,但是很快申亦為的心越來越冷。
即使陳長垣如此大搖大擺的說出了,簽訂命印這種話。
校長這些幻境世界內的存在,也根本沒有生氣,而是露出了笑意。
陳長垣到底乾了什麼?
為何對方會得到幻境世界的如此優待?
夏龍想的就要更多了一些。
陳長垣和陳主有著極大的關係,陳長垣如此,是否和陳主有關?
畢竟,陳言將陳雲佑交給大夏後,夏龍是知曉陳州的問題的。
陳州有近一千年的時間,沒有洲明。
但陳州,沒有爆發惡意。
為什麼沒有爆發?
要是一州之惡意,不需要洲明,那夏氏就不會如此痛苦了。
鎮壓一州之惡意,必須要有洲明。
這是當年夏主所解析出來的唯一解決辦法。
陳州無恙。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天大的問題!
夏龍心裡的寒意越來越濃烈。
整個操場上的怒吼聲也越來越多了。
陳長垣觸及了所有人心裡的底線。
“陳長垣,你到底是不是人!”
“想當初,我一指便可滅殺你,如今輪得到你如此猖獗!”
“該死!”
一道道怒吼聲響徹起來。
有人青筋暴起,脖頸漲成豬肝色,有人雙眼圓睜布滿血絲,鼻翼劇烈翕動。
陳長垣淡漠看著,突然笑了:
“爾等,真的是不如陳言一絲。”
他的聲音落下,有人眯起眼睛。
陳長垣卻是負手而立,淡漠開口道:
“麵對上古神獸時,爾等卑躬屈膝如犬類搖尾乞憐。
轉身對我,卻齜牙咧嘴似惡狼張牙舞爪,當真是欺軟怕硬的鼠輩!”
陳長垣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走到隊伍之旁,平靜的走著。
“陳言好歹從不如此區彆對待,但你等……”
他淡淡的看向一人,一指點在對方的肩膀之上:
“羅旭,當年我父陳三元曾跪在你麵前求你,而你連看都沒看一眼。
你當真以為我……”
嗤嗤嗤!!!
一股股惡意倏然自陳長垣的指尖爆出,無比純粹無比濃鬱。
一瞬間鑽入名叫羅旭之人的胸口。
“忘記了嗎?”
“啊啊啊啊!!!”
名叫羅旭的創境瞬間到底。
惡意襲身!
沒有人是陳言,可以無視這般純粹的惡意。
慘叫聲響起。
夏龍麵色暴怒,但卻被身旁的申亦為拉住。
“姬發臨。”陳長垣再度來到一人麵前。
那名叫姬發臨的男子瞬間麵色一白,雙腿發軟。
“你姬州扶持世家聯盟崛起,但你等對世家聯盟卻是豪取無度,你曾對我說過,狗就是狗。
對吧。”
陳長垣淡淡的掃向姬發臨。
一瞬間。
噗通一聲。
姬發臨直接跪在地上,低頭道:
“當日,的確是我的問題!”
他麵色漲紅,緊咬牙關,身體都在顫抖。
身為創境,他何時受過如此之辱。
但如今,那恐怖的生死之危到來,他竟是根本無法承受。
他以為自己可以承受的。
他曾經可是對姬主起誓,願為姬州付出一切。
但如今,他才真正的了解自己是怎樣的人。
陳長垣靜步走著,來到一人身前。
那人嘿嘿一笑:
“好久不見,老兄。”
“薑元……”陳長垣眯起眼睛:
“想不到我手底下曾經會有你這樣一尊神仙。”
薑元笑道:
“和您比,我算個什麼神仙?”
陳長垣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態:
“你要臣服於我?”
“啊?”薑元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臣服給豬了?”
陳長垣麵色依舊平靜,薑元的一兩句辱罵根本無法引起他的情緒。
如果能被他人的言語就勾動自身情緒,那終究隻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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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他人的情緒奴隸。
人族曆史上太多如此這般的人了。
最極致的就是橫煉之主,真正的淡漠導致了真正的強大。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薑元:
“我小看你了。
你是人才,或許,你是武道曆史以來,資質最強之人,我不願殺你。”
他眼裡浮現出一絲欣賞。
薑元淡笑一聲:
“你怕是忘了陳言兄妹了。”
“陳言……”陳長垣眉頭微揚,陳言還能活多久,他不清楚。
很快,他麵色淡漠,看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