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那被劍魂刺穿眉心的病人倏然睜開眼睛,迅速的發現自己如今的變化,欲要嘶吼。
陳長垣雙眸淡漠,一指壓下。
嘩!
原本懸停在對方嘴上的墨色小劍瞬間刺下,刺穿對方的舌頭與後腦。
那病人雙眸圓瞪,暴怒至極,欲要爆發。
嘩嘩嘩!!!
餘下的一柄柄小劍全然釘入對方的渾身上下。
“嗚嗚……嗚嗚!”
全身都被鎮壓的病人用儘一切的掙紮著,但他的掙紮沒有絲毫用處。
他的力量,在被陳長垣以一種極度殘忍的方式直接剝奪。
陳長垣的身體出現膨脹,越來越恐怖的氣息似乎要直接將他炸開。
但他的雙眸卻是極致淡漠,隻是冷冷看著。
很快,病人的軀體如漏氣皮囊般塌陷,皮膚下鼓起無數蠕動的肉瘤,又迅速乾癟。
他是純真陽界的第十二個飛升者,本以為自己已經高榮進化了,結果還在沉睡之中便被陳長垣吸食了自己的一切。
陳長垣單手一揮,病床上的乾屍瞬間化為一陣飛灰消散開來。
他緩緩走出病房,氣息都有些不穩。
“我還是……太心急了一些。”
陳長垣極力的壓製著體內的惡意與生滅氣息。
猜出陳言還活著,以及陳言馬上要晉升意誌一道第三境界後,陳長垣的確心急了一些。
“意誌之主即使更看重我,但若是陳言滅殺我,他也根本不在乎。”
陳長垣步履艱難的下樓,看向護士道:
“令他們這幾日快速蘇醒,我有用。”
護士一怔,看向陳長垣,嘟著嘴道:
“那不是我還要加班……”
陳長垣淡漠的掃了對方一眼,那護士才嬌嗔的道:
“好啦,知道了,不過我最多令四個病人蘇醒。
他們蘇醒了,我就讓他們去學校找你。”
陳長垣不再言語,直接離開學校。
“吞噬了一尊八階古神獸,我至少需要十天才能消化。”
他沉思著:
“那麼十天之後,就去滅殺陳言。”
他不打算等待了。
消化了一整隻八階古神獸後,他的力量會全麵超越一般的八階。
加上,醫院內蘇醒的四尊八階,他已經有了極為龐大的勢力。
很快,陳長垣回到學校,來到一個宿舍之前開口:
“陳彌,既已入八階,十日後隨我出戰陳言。”
房間之內,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知道了,之後的事情呢?”
“之後,我會放你回歸。”陳長垣開口,雙眸淡漠:
“還有陸無異,他為何遲遲不晉升八階,他本來就在晉升途中。”
房間之內,陳彌沉默了許久:
“我知曉了,我會逼迫他,他若不晉升,我便直接出手滅殺。”
陳長垣點了點頭:
“今日,我需要你前去探究陳言所在,最好可以潛伏下來,監察陳言。”
陳彌嗯了一聲後,陳長垣才離開。
陳彌晉升八階後,實力強大,而且陳彌擁有天下第五神技【界瞬】。
這是人族曆史上最強的位移武學,隻要陳彌想要逃離,幾乎沒人可以滅殺陳彌。
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殺機。
陳言死後,他會滅殺整個純真陽界的所有八階以及所有人族。
“希望,陸巡陽可以多撐一段時間。”
陳長垣心中低語。
…………
與此同時。
黑塔之內,陳言緩緩睜開眼睛。
“引血陣。”
陳言低喃一聲,他在陳長垣的脈絡末梢上看的一清二楚。
陳長垣吞噬那一尊飛升者所使用的秘法中,有著引血陣的影子。
這是一個邪術。
煉化、吞噬他人血肉力量,以增強自身。
當年,陳長垣的分魂羽昶昇,就是在高考秘境之內施展引血陣,打算吞噬所有考生。
隻不過,陳長垣所施展的明顯更加玄奧,更加恐怖。
果然,陳長垣還是陳長垣。
“十日……”陳言低喃一聲。
十日,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隻不過,對於如今陳言的隊伍來說,十日還是太過緊迫了一些。
他交給宗煌幾人直接滅殺陳長垣本尊的命令。
但十日期間,宗煌等人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隻能靠自己了。
陳言思忖,隨後叫來了申亦為、陸見夏以及巫鬆三人。
“老申、見夏公主,你們二人已經進入了意誌一道第二境界。”
陳言看向陸見夏,卻見對方眼裡對自己的忌憚依舊未減。
陳言平靜道:
“我希望二位在之後的計劃裡,可以假死一場。”
陳言的聲音落下,陸見夏和申亦為都是詫異起來。
陳言徐徐將自己的計劃講來。
旋即,看向巫鬆道:
“純真陽界,可有能讓人靜心修煉的聖地?”
巫鬆思索道:
“有,名叫隕心穀,此地乃是純真陽界的修煉聖地,內含滌魂銘文。”
陳言點了點頭,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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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夏準備離開之時,倏然轉身道:
“天神將。”
“有什麼事?”陳言詢問道。
“我……”陸見夏有些不適應與陳言獨處,開口道:
“我曾失去了三年的記憶,是我神魂重創,你的不朽意誌極為強大,不知道可否能將我重創的神魂修複。”
她眼裡浮現出一抹希望。
腦海之中,總會想起那一句話。
那封存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模糊人影,背對著她,盤坐在一個好像陰暗潮濕的地穴之內。
這是她失去記憶前,最不願望去的東西。
導致現在,她看去時,始終模糊。
陸見夏想要知道,那是誰。
甚至是,渴望。
“神魂受損?”陳言露出詫異神色:
“這涉及念力一道,而我不修念力。”
陸見夏眼底閃過一抹失望,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正要離去之時,陳言再度開口。
“見夏公主。”
“什麼事?”
陳言笑道:
“你的兄長陸無異還在陳長垣手下,我知他是逼不得已,如今一切計劃都已經安排。
你可以在不耽誤整體計劃的情況下,想一下如何可以救下陸無異。”
陳言的聲音落下,陸見夏的眸色顫動,點了點頭。
陸見夏走後,陳言獨自盤坐在房間之內。
“在大計劃之前,任何的小計劃都可以暫時停滯。”
他低喃出聲。
正如他在上古戰宮內的道之一關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