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麵色微變,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他早已創造過了意誌一道武學,再創造一個根本不是難事。
而且,意誌一道在戰鬥方麵,是極為特殊的。
這是一種直接鎮壓對方意誌,鎮壓他人認知的力量。
所以,意誌武者在戰場之上,都極為重要,甚至大夏的很多計劃都是以一個或幾個意誌武者為中心建立。
哪怕是六階戰鬥,也擔擔心另一方有意誌武者。
一旦自己的意誌被鎮壓,哪怕一瞬,那留給他的就是死亡。
在戰場這種分秒見證生死的地帶,意誌一道尤為重要。
特殊,而強大。
但除了陳言,人間並未出現過其餘意誌一道武學。
即使如今已經有數萬意誌武者,但真的沒有人會使用意誌一道。
不會用都如此厲害,會用那還不直接震驚天下?
“創造一個有用,但又不難的意誌一道武學,我需要有人可以短時間之內學會。
然後運用,讓天下人看見,幫意誌之主揚名。”
陳言心中低語。
“時間,時間,還是時間!”
陳言麵色一凝,他意識傳遞,叫來了柯青璿。
“陳言,你找我。”柯青璿走入山洞,眸光柔和的看著陳言。
“我的意識要回歸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的身體由你來保護,一旦食夢貘鎖定我們,你就帶著這一具身軀逃離。”
陳言開口道。
柯青璿眸色微閃,她凝望著陳言:
“你果然可以獨自離去。”
她帶著幽怨的語氣,目光落在陳言身上。
她早就想問的。
為何陳妤出現在小鎮學校內時可以突然消失。
為何消失後,又可以突然到來。
這足以說明陳言有辦法離開。
但對方,一直都沒離開,一直處於生死的邊緣。
“何必要將如此之多的壓力扛在自己一人肩上?”
她說著,又緩緩的搖了搖腦袋。
正是這樣的陳言,才會令她敬畏。
而且,除了陳言也沒有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了。
“放心吧。”柯青璿開口,停頓了片刻後:
“陸見夏和申亦為已經回歸,陸見夏……她想要見你。”
陳言微微搖頭:
“我們唯一的敵人並不是食夢貘,而是時間。”
說完,陳言周身閃爍生滅氣息,意識回歸於本尊。
磁暴雷獄之內,陳言意念一閃。
悟道萬相圖出現在他的麵前。
外界一天,其內六十天。
緊接著,陳言的意識進入悟道萬相圖內。
清爽的空氣襲來,此處山清水秀,大好人間。
純真陽界,總是有著一股股從大地深處蔓延而上的壓抑感。
而悟道萬相圖之內,卻是一切平和,安靜。
即使如今如此危急的狀況之下,陳言依舊得到了些許平複。
他默算著時間。
緊接著盤坐下來。
意誌之力如筆墨一般開始在虛空繪出無儘玄奧深邃的武學道蘊。
如今,陳言的積累是極為可怕的。
“意誌,是人心深處的力量,意誌一道隻是將這一股本就存在的力量具象化了而已。”
陳言低喃,意誌之力漸漸凝聚,變化,呈現為一尊虛幻的身影。
這身影越發神異,好似腳踏時間長河,一雙眼睛足以睥睨九天十地。
如淵如嶽一般的意誌威壓自其身上顯現開來。
“這就是我要創造的意誌武學,聖臨!”
陳言淡笑一聲:
“凡天下意誌武者可皆施展聖臨之術,獲得意誌之主法相降臨。
法相降臨,溢散無儘意誌威壓轟殺他人神誌。”
陳言不斷施法,在這一具意誌之主法相體內建立能量回路。
意誌武者本身就可以施展意誌威壓鎮壓敵人。
如果一個意誌之主法相也隻是體現出同樣的效果,那創造這個法相的意義何在?
陳言要在法相體內創建出上百道強化意誌威壓的回路。
每一個回路都會像是放大鏡一般,將意誌武者所施展的意誌之力威壓放大一絲。
數百重的回路不斷疊加下來,足以讓意誌武者所施展的意誌威壓放大數十倍以上。
這是足以駭人的。
畢竟,就算是創境,也不代表他們的意誌就一定強大。
很多創境,天生就是富貴子弟,天生就有優良的血脈,肉身根骨。
他們成為創境,或許根本不需要意誌。
這種創境,對於陳言來說一口氣足以滅殺,但放在戰場,卻依舊可以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扭轉戰場的局勢。
而這種創境,恰恰又是五族最多的。
五族本就優於大夏,資源豐富,很多創境都是這般培養出來的。
如果這種創境,遇到另一個普通創境,加上一個可以施展【聖臨】的意誌武者呢?
那簡直就是自己找死,根本打不過。
你的意誌本就孱弱,再被【聖臨】打擊,連認知都要被徹底修改。
簡而言之,就是意誌能量的層級都被直接鎮壓,從本就低的層級降低到更低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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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慘一點,直接抑鬱,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好在,意誌武學這一個賽道上,陳言是第一人,還沒有人和陳言搶飯碗。
陳言倒也不需要製造一個非常厲害的意誌武學。
十天過後,陳言將【聖臨】創造完畢。
在悟道萬相圖內是十天,放在外界,也隻是四個小時左右。
陳言的意識離開悟道萬相圖。
他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
雲州邊境。
密集的火光如織網一般彌布天地,無數道身穿戰鎧的身影穿梭於虛空之上,如同鋼鐵織就的流光。
轟轟轟轟!!!
無數道轟鳴自虛空之上響徹起來。
殘破的大敵之上,三尊擎天機甲踏過破碎的大敵,巨大臂膀之上的重型炮台不斷噴射激光,轟碎山川。
“殺!!!”
“殺光這些狗娘養的!!!”
一道道喊殺聲在荒蕪的破碎之地上響起。
倒塌的大樓、房屋建築上,還銜著破碎的廣告牌,凹陷的角落裡不時便有一具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裡。
陳旻上身赤裸,血痕累累的佇立在沁血的大地之上。
他看著身邊倒下的戰友,眸光悲涼。
“陳旻,回來!”有人自後方嘶吼:
“你撐不住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