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就是在他頭頂撒尿。
果然,白發老人的麵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一道道徹骨的寒意在白發老人的眼底醞釀。
“我若破開此地,第一件事便是將你熔煉成一枚神器之魂。”
仙裙女子眸光一縮,有懼意在她的眼底浮現。
緊接著,她嘟囔出:
“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你在巴結那一個意誌之主的事實。
而且你還知曉,對方並不待見你,對方更待見你的兒子,你最瞧不起的氣血之主。”
她的臉上浮現一種報複才會的快意:
“即使如此,你依舊在想,他怎麼還不求你,他怎麼還不來找你講道……”
“再說一句,我立即出來。”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響起,整個上古戰宮內都有著一股股簌簌的冷意浮蕩,恐怖的殺機於四處遊蕩,如同萬道利刃一般。
仙裙女子銀牙緊咬。
“我所欲之事,你無需多言,你可以建議,但彆建議太多。”
昏暗的房間之內,白發老人麵色陰冷的開口。
一股股實質性的殺機就在他的體內爆發著。
沒人會覺得他會說一些威脅的話。
沒有得到回應,白發老人這才眯起眼睛,不再言語。
也就在這時。
“那我父親呢,他做錯了什麼,他都已經成為了洲明,你為何還要取他殘魂,去經曆永遠都無法走出的苦海輪回?”
“那是因為他錯了!”白發老人低喝出聲。
“他錯了什麼,他之心何錯之有,他從未放棄,他擁有偉大的誌向,他是夏氏第一個武道之主!”
“他錯在太弱,他太弱,導致他的一切誌向都看起來可憐至極。”白發老人獰笑出聲。
仙裙女子眼裡暴起無儘的恨意:
“那陳言呢,他不弱嗎?
他的誌向如我父親一樣,為何你不去如對待我父親一般對待他?
你肯定在想,如果陳言失敗了,他一定會和我父親一樣,成為你的試驗品,你隻是想證明你自己是對的,你從來都不是想要真正的解救人族。
你隻是自私自利!”
轟隆隆!!!
整個上古戰宮震蕩。
一道道掃視天下的冰冷瞳光透過無儘封鎖投射而來。
“若他失敗,他的一切都是錯的,他錯在太弱,太弱,導致他一切本來對的事情,都會變成錯的!”
白發老人寒聲開口:
“天下,誰人不懼我,天下誰人不感恩於我?
我不論如何,依舊是人族之主!”
他露出笑意,那藐視一切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散發開來。
他高過一切,他統治一切。
人族的內鬥,億萬生靈的死亡,隻是被他冷眸觀之罷了。
他要的,是未來的一線生機。
與古神這長達萬年的對弈之中取得勝利。
他就是主角,天下為棋盤。
而執棋者,隻有他與古神。
他不在乎大夏滅亡,不在乎五族的殘忍。
他不在乎。
即使陳言如今危機重重又如何,即使陸巡陽要死了那又如何?
他隻是比重視其餘人更重視一些陳言而已。
白發老人眸色急速閃爍,向著一個方向看去,下一瞬他愕然了。
“他被誰奪舍了?”
“誰能在我的感知之下,奪舍他?”
他一手抓出,虛空之中都誕生出無數道漆黑裂痕,整片天地都在劇烈顫動,上古戰宮如同即將坍塌的積木一般爆發轟隆哀鳴。
“怎麼可能,那是什麼?”
他驚疑不定的開口,下一瞬手又停在了半空,腦袋緩緩歪斜,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王座之上,仙裙女子亦是朱唇翕動,鼻翼都在輕顫著。
“這……你傳道他了,不,那是什麼陣法?”
她神色怔愣,像是看到了超乎她理解的東西一般,呼吸急促了起來。
可她都是武道之主了,還能有什麼東西能超乎她的想象呢?
…………
與此同時。
“永劫逆血,我渡過了無數道劫難,跨過了永遠無法走到儘頭的冰河,此刻,可否逆亂著無邊血海?”
陳言低喃出聲。
下一刻,一根根血紅的經絡自他身後的大陣之上浮動而起,不斷的蔓延,刺入陳言身下的大地之內。
在陳言的感知之下,這些經絡刺穿底殼,深入岩漿,一直向下,刺入那蘊含著無邊能量的地核深處。
那裡,是一切混沌的源頭,是整個純真陽界,一切萬物生長所需要的能量儘頭。
“就算是已有靈藥可以吸收,修煉起來依舊耗費時間。
哪有吸食古神獸來的輕鬆。”
咕嚕嚕……
那一根根血紅的經脈迅速充實起來,其內滾蕩的氣血能量以及淬體能量瘋狂流動著。
被吸入那恐怖而繁密的陣盤之內。
無比精純的能量被陣盤轉化,韻入陳言體內。
陳言周身,光焰瞬間變得波濤洶湧了起來。
“給我吸!”
他雙眸一厲,體內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強大,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恐怖。
無數枚塵埃懸浮起來,圍繞著他開始迅速旋轉。
這一刻的他,就是攀附在食夢貘體內的一隻吸血蟲。
而,食夢貘此刻根本沒察覺到陳言的行為。
這就是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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