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恨透了。
但,要成為陣法神尊那得付出多少時間?
就算她資質如此逆天,紅裙女子也說過,陳妤至少需要五年才可以成為陣法神尊。
“可是,哥……”陳妤拉著陳言的袖子,眼裡都是焦急:
“你那麼聰明,有沒有彆的辦法?”
她感覺陳言被逼急了,在找一些根本不靠譜的方法。
啪的一聲。
陳言輕輕的拍了拍陳妤的腦袋:
“要你教你就教。”
“哎呀。”陳妤輕呼一聲,旋即‘哦’了一聲。
但她明顯開始焦急了,雙手探出,皙白的手指都在輕顫。
一道道符光自陳妤的指尖浮現,一道道晶瑩的光線仿佛與虛空交織在了一起,在牽引著虛無中的某些異樣存在。
陳妤的麵龐越來越空靈,但窈窕的身軀不斷的輕顫:
“哥……哥,是誰來了……”
她有些緊張:
“這裡不是食夢貘的體內嗎,為何陳州人會來?”
豆大的淚珠自陳妤的眼底浮現。
“我們好不容易躲過了陳長垣,卻還有一個食夢貘,為什麼陳州也要來人……”
小嘴都憋在了一起,陳妤越是施展空間陣盤,眼裡的委屈就越加濃鬱。
世界對他們一家太不公了。
她情願不要所謂的天賦,不要所謂的強大。
“哥,你不要當天神將,不要當殉道者了,好不好……”
越來越多的淚水落下,陳妤手中仙霧彌漫,陣紋交纏,一道道影響空間的震顫不斷產生,在和此方空間產生奇妙的共鳴。
可小女生的狀態越來越差了。
她不是陳言,沒有在如此高壓的狀態下生活過。
一直以來,她詢問老師,老師會教給她各種偽裝,躲藏,藏拙的方法。
可是現在,她再問老師,老師也沒辦法了。
如果是其餘人是陳言,那早就死了上百次了。
“老哥,你不能現在才學,我……我學了好久的……好長時間都沒睡過覺……”
陳妤的眼裡,淚水在不斷的湧動著。
她想勸解陳言離開這裡。
就算世界毀滅了。
他們一家人躲起來還不行嗎?
她沒想過榮華富貴,隻要能天天吃到老爸做的飯,天天可以和老哥生活就夠了。
“哥,這一次危險……嗎?”
陳妤哭成了淚人,眼睛都紅了。
“哥……”
她的視線滿是晶瑩的淚花,被手中所施展的金色陣盤刺的眼睛發疼。
她向著陳言看去:
“哥,讓我到你那邊去吧……哎?”
陳妤擦了擦眼淚,認真的凝望過去。
陳言的手中,正有著一麵精妙而複雜的陣盤浮現。
這陣盤,猶如上億個微小零件組建而成,每一個零件都在精準無誤的運行。
簡直就是天工造物。
陳妤抿了抿嘴,再度向著自己手中看去。
她所製作的空間陣盤半成品還在手中,也就是說……
陳言是一邊看著她做,一邊仿造。
然後精準無誤的模仿出來了。
天……
“繼續。”陳言看著陳妤平靜道。
他連神級大陣都會製作,如何不會製作一個日曜級乙等的空間陣盤。
就像是一個會做滿漢全席的神廚,在跟另一個廚子做炒麵一樣。
所有的烹飪技巧,陳言都會。
唯一缺的,隻是學會如何組合這些烹飪技巧,才可以做成一碗炒麵一樣。
這就是一枚【破】字破聖果為陳言所帶來的價值。
陳言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妹妹。
生怕妹妹道心破碎的開口:
“其實我私下裡……研究了很久。”
陳言倏然長歎,自己妹妹其實就是頂尖中的頂尖妖孽。
可誰叫你哥我是開掛的。
那來自億萬生靈的信仰,實在是太渾厚了一些。
仿佛是無數道呐喊,無數道崇拜的歡呼,又好像是無數道艱難的嘶吼。
他們有的在喊意誌之主。
有的在喊天神將。
有的在呼喚陳言。
他們在等待意誌之主的降臨。
他們無比的渴望新世界的到來。
“哦……哦。”
陳妤呆愣的點了點頭,繼續製作空間陣盤。
她眼裡的淚水還在滴落,隻是臉上的悲傷漸漸消失。
“噗嗤……”
她倏然笑了,如山花爛漫。
“嘿嘿嘿……”
陳妤肩頭聳動著,梨渦淺淺,先是巧笑倩兮,緊接著笑顏如花。
“嘻嘻嘻……”
她一邊笑,一邊看向陳言,不停的反複這般動作。
即使眼底還掛著淚珠,但依舊古靈精怪。
陳言眉頭微揚,陳妤竟是根本沒有如宇青那般在見識到自己資質不足之後道心破碎。
“哈哈哈……”
竊喜的聲音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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