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氣血是橫煉之父。”陳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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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理解了嗎?”
真意之主愕然,陳言竟然敢說這話?
這要是橫煉之主聽到,怕不得直接氣死?
真意之主是知曉一些古老曆史的,知曉那一位的性格與強大。
“我有些理解了,陳言……你或是比我更奇崛的武道之主!”真意之主目光灼灼的看向陳言。
“前輩謬讚了,真武一道本應該在萬年之前就出現,而我不過是將萬年之前本就該出現的東西令如今出現了而已。”陳言語道。
“不不不!”真意之主感慨萬分:
“你之功績,足以睥睨武道之主!
這真武一道若是傳世出去,你可改變人族!”
他的眼裡滿是欣賞,卻長長喟歎:
“或許,真如你所說,這真武一道應該在萬年之前誕生,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人族總是會互相仇恨,互相猜忌,輪回萬年,人族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從未以史為鏡過。”
兩人無視了陸知微,就這般議論著。
高空之上,陸知微雙眸眩暈,劇烈喘息著。
她的視線在陳言和真意之主之間來回遊蕩。
終於在某一刻雙眸驟縮,死死的看向真意之主。
她見過畫像,見過那被五族奉為神明之人的畫像。
那是,真意之主。
而真意之主竟是評價陳言亦是武道之主。
陳言的功績,會改變未來。
為什麼,屬於他五族的神明就站在那裡,卻根本沒有出手幫助過她們,而是已經和陳言走到了一起。
“叛徒!”
陸知微垂著腦袋,低吼出聲:
“叛徒!”
她聲音冰冷到了極點,怨恨到了極點,一雙眸子都在沁血,隔著漆黑的布條遮擋獰厲的看向真意之主。
“叛徒?”
真意之主麵色冷漠:
“我為人族征戰一生,死於宇宙之中,連墓碑都沒有,你有什麼臉麵說我是叛徒?”
他的眼裡滿是失望:
“五族不是大夏之臣,五族亦不是大夏之敵,不是大夏之子,更不是大夏之友。
五族就是大夏,大夏就是五族。
是人族,你可明白?”
他負手而立,長長歎息。
在他那個年代,人族是統一的,不是分割的。
他可以看到,有陰謀在暗中滋生。
“認知之改變不是一朝一日,或是數百年,或是數千年的潛移默化才可以達到如此地步。
有人在數千年前,就已經在謀算今朝了。
是那陳淵,還是已經蘇醒的梵倪古神謀劃,但敵人是智慧的。”
他看向陳言:
“陳言,你要麵臨的,或許是要比萬年之前更危險的災難。”
他有些憂慮,畢竟他早已死去,如今也隻是一縷存於破碎逆九劍內的殘破意識罷了。
改變不了什麼。
“前輩倒是多愁善感。”陳言打趣道。
“並非多愁善感,是我已經看到風雲變化。”真意之主微微搖頭。
“其實還是多愁善感。”陳言平靜道。
“嗯……”真意之主看向陳言。
卻見,那青年一雙眸子之中溢散著無儘冷光。
刹那間,陸知微如墜冰窖,身體止不住的後退。
“隻要我足夠強大,哪怕宇宙之中有億萬敵,見我之麵,亦要血染星河!”
身著墨衫的青年一語落下,一掌向著陸知微伸出。
刹那間,陸知微身體僵硬,如見一座煌煌世界向著她壓來。
那掌紋若山川,骨節若深淵,天元弗屆,瞬間要鎮壓她的一切。
她麵色煞白的後退,剛才真意之主可是評價過,陳言或是一尊武道之主。
她心裡有一萬個疑問,但此刻也恐懼異常,自己或許真的在和一尊武道之主作戰。
既然如此,那她如何能戰勝?
戰勝不了的。
那是武道之主。
武道之主!
武道之主!
無數個‘武道之主’在她心裡炸響,幾乎要令她驚恐的昏厥過去。
她的一切高傲與自信,在此刻全然成了笑話。
“不……!!!”
淒厲的尖叫聲響徹起來。
…………
“一群苟延殘喘的蟲豸而已,竟是浪費了我這麼多的時間。”
陳河踏步在草木之間,毫不避諱的展露出自己的厭惡。
他靜靜踏步,邁過陸見夏的身旁,一雙狹長的雙眸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山洞之內。
那裡,陳言等人還在商議。
“宇明,宇橙,你們設計的炮台群已經好了吧。”
“嗯,已經組建好了十五台,即使陳河到來,也注定讓陳河吃個大虧,可惜宇青不在了……”
“夏龍、巫鬆、紅宓你們三人各領一個小隊,牽扯陸知微和陳嵐秋。”
“等到解決陸知微和陳嵐秋,我們一同對陳河出手。”
山洞之內,議論之音被陳河聽的極為清晰。
陳河的臉上寫滿了冷漠。
“這就是你所寄托期望的陳言,這就是你選擇背叛五族的原因?”
他聲音之中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你怎會如此愚蠢。”
他的身後,陸見夏身體顫抖,艱難到了極點的支撐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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