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介紹進外國人開的工廠裡的人,乾上一兩個月,能不能順利拿到工資都難說,更彆說拿到當初承諾的那個數了。
工資哪有那麼高的好事?
不過是招人時嘴上說得漂亮罷了。
可陳阿翔不在乎這些。
對他來說,隻要把人塞進工廠,對方安排上崗,他的中介費就穩穩落入口袋。
至於之後這些人能不能找到他要說法、討要工資——那可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真要是被找到了,他又能怎樣?
大不了賠個笑臉,嘴上安撫幾句,再裝模作樣地幫忙“換一家更靠譜的”。
而實際上,那些被他騙過一次的人,大多也已經沒了當初的銳氣。
他們隻求安安穩穩、有份工作能繼續熬下去,早就不太敢計較工資多少了。
被騙過的人,心氣兒也磨平了,生怕再折騰連這僅有的機會都丟了。
陳阿翔正是吃定了他們這種心理,才敢一次又一次地,把這些人忽悠到廠子裡。
“怎麼?你倒是說啊?”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我看你在這兒支支吾吾的。”
“難不成你這生意還有有什麼難言之隱?”
許大茂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陳阿翔那吞吞吐吐的模樣,心裡越發好奇,便繼續追問道。
陳阿翔被這麼一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他嗬嗬一笑,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其實,我就是給大家介紹工作的,幫人找活兒乾。”
“我還以為你也是乾這行的呢,剛才看你能說會道的,還以為被同行盯上了。”
陳阿翔還是覺得許大茂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許大茂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驚訝地說:“哦?介紹工作也是一種生意嗎?”
“這倒新鮮!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樣的行當。”
“那你這生意做得怎麼樣啊?賺錢不?”
此刻的許大茂可是虛心求教的。
陳阿翔爽朗地笑了起來,似乎放下了戒備,解釋道:“還行吧,這年頭找工作的人多,我也就是搭個橋、牽個線,收點介紹費。”
“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糊口沒問題。”
要是在以前的話,這生意是沒法做的,現在可是不錯的。
許大茂就像是一下子開了眼一樣,連連點頭,興趣十足地說:“哎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生意!”
“要不你給我講講這生意的流程吧?”
“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比如你怎麼找雇主,又怎麼聯係找工作的人?”
這種事兒,多了解一些,也是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