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並不介意，反而更熱情地說：“我也是去學習的。”
“我打算在四九城開一個服裝店，所以去香江看看市場和學習設計。”
她邊說邊比劃著，“把現在香江那邊的那些看上去比較漂亮的衣服帶回來賣一下。”
“我覺得人家那邊的那些衣服款式新、麵料好，要比咱們的好很多。”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憧憬，顯然對這次學習之旅寄予厚望。
許大茂點點頭，表示讚同：“確實，香江的時尚領先我們不少。”
“你的想法很好，現在四九城年輕人也越來越注重打扮了。”
他心想，這女子不僅外表出眾，還挺有商業頭腦，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不過啊，你要是從香江那邊拿衣服回來賣的話，好像成本有點高啊。”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頭算起來，“光是過關的稅、運費，再加上中間人抽成，一筆一筆加起來，數目可不小。”
“然後你賣的貴了，估計也就賣不了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透著些現實的壓力，“現在這市麵上的人，哪願意為件衣服掏出那麼多錢？”
“除非是特彆稀罕的款式，但那也難說。”
許大茂倒是說了一個比較實在的事兒。
他心裡清楚，這一行看著光鮮，真要做起來處處都是門檻。
畢竟在現在，易不凡他們也是有賣一些衣服的。
鋪麵上偶爾能見到幾件樣式新穎的，吸引不少年輕人駐足。
當然了，並不是易不凡主導的，而是陳雪茹的衣服。
許大茂雖然不懂時裝，但也看得出她挑的款式的確彆致。
不過許大茂也知道，陳雪茹跟易不凡本來也就是合作開的服裝工廠，以及服裝店。
至於有沒有什麼彆的關係，在許大茂看來，那肯定是有的。
他不止一次見到他們倆一同出入，言談間流露出不需言喻的熟悉。
再加上大家經常都是在一塊兒吃飯的。
要是真沒點兒意思的話，也不可能啊。
因為從許大茂這一邊出發點來看的話，那麼好看、漂亮，又那麼有本事的女子在身邊。
聰明、能乾，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換作是他，大概也忍不住心動。
沒有不拿下的道理。
這世道，男男女女之間那點事兒，說白了也就是你情我願，機會來了，沒幾個人會往外推。
不過，這樣的事情隻能在心裡麵想一想。
許大茂嘴上從來不敢提，麵上更是裝得無事發生。
畢竟易不凡可是自己的妹夫。
再怎麼說，這層關係擺在明麵上，有些話能說，有些話爛在肚子裡才妥當。
不管這樣的事情是真還是假。
猜歸猜，但沒有真憑實據，誰也不願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
一旦要是挑明了之後的話，那肯定是不好的。
傷感情、傷麵子，還可能攪黃了彆的，怎麼算都劃不來。
最好的方式也就是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