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個大茶缸的作用是盛麵的,不是喝水的。
茶缸邊緣還冒著熱氣,麵條的香味隱隱飄散開來。
“這火車上的吃的東西挺全的呀。”
許大茂抬起頭,鼻子抽動了一下,似乎被那麵條的香氣吸引。
他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麵條,麵條上鋪著幾片青菜和一個煎蛋,看起來確實比自己的飯菜還誘人。
“是挺全的。”
易不凡附和道,嘴裡還嚼著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瞄向許半夏的茶缸。
“隻是,吃米飯的不多。”
許半夏看了一眼他們的飯菜,易不凡的飯盒裡有葷有素,許大茂的則是簡單的炒飯,倒有點像下館子的感覺。
隻不過在這火車上,這些飯菜也是比較貴的。
餐車上的定價總是比外麵高出一截,畢竟是在移動中提供服務。
就這一飯盒,估計能買他這兩三碗麵了。
許半夏心裡盤算著,覺得自己這碗麵更劃算些,既暖和又實惠。
“還不是跟著單位出來的,這些都能走公賬。”
許大茂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
單位組織這次出行,所有開銷都可以報銷,所以儘管飯菜一般,但也算省心,不用自己掏腰包。
“要不然啊,可能我們也會直接吃麵了。”
他補充道,想象著如果自費的話,可能會選擇更簡單的食物,比如街邊小店的一碗熱湯麵,既便宜又可口。
“有吃有喝,也舒服。”
許大茂笑了笑,說的也是實話。
雖然味道不咋地,但至少不用餓肚子,而且有同伴在一起,閒聊著天,氛圍還挺輕鬆的。
這飯菜確實是有些吃不慣。
畢竟,他們在家裡吃的可是比這些要好吃太多了。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懷念起老婆做的紅燒肉,那才叫一個香,肉質酥爛,湯汁濃鬱,哪像這裡的菜,淡而無味,簡直沒法比。
“對了,我還帶了肉罐頭,咱先拆一罐吃。”
許半夏說著就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去找自己的行李了。
她總是這麼周到,出門總備著些東西,以防萬一。
“不用,我們也有的!”
易不凡喊了一聲,人已經走了幾步遠,回頭笑道。
他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你真帶了?”
許大茂也有些意外,轉頭問易不凡。
他不知道易不凡還帶了這些東西,原本以為大家都隻靠單位安排的夥食。
“帶了呀。”
易不凡點點頭,語氣輕鬆,一邊說著一邊走回來。
“隻是剛才看這菜有肉,就想著下一頓再拿吧。”
他解釋著,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在裡麵,你自己拿吧。”
許大茂走過去,打開易不凡的包,果然看到幾罐肉罐頭整齊地放著,心裡一暖,覺得這夥計真靠譜,出門在外有這樣的人陪著,確實舒心不少。
事實上。
在易不凡的包裡邊,除了幾套換洗衣服之外,還真沒有什麼彆的東西。
他出門向來圖個輕鬆,行李能簡則簡,多餘的一概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