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要動手?這可是軍營?”
古淩風不認為裴起雨這麼沒有腦子。
離開軍營動手,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但在狩獵營內部,選擇乾掉金小川,他覺得,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性。
裴起雨的麵容,有些陰沉:
“剛才鞏子路告訴我,說金小川,楚胖子,都已經喝多了,癱在院子裡。
就連那個默默,也喝了酒,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我們完全可以偷襲得手,另外,給他們嘴裡剩下的飯菜裡,撒些毒藥,
偽裝一下,誰知道是咱們做的?
彆人懷疑,也隻會懷疑飯菜有問題。”
古淩風猶豫了。
裴起雨這麼說,好像也不是沒有一點兒道理。
隻是
見到古淩風遲疑,裴起雨道:
“古師兄,彆忘了,咱們有今日,都是誰害的?
就算你回到丹陽宗,想必長老,也會追問你,其他師弟隕落的責任。
我就更不用說,都快成廢人了。
即便今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端倪,到時候,咱們也離開了。
難道雲中燕,真的敢去丹陽宗找麻煩不成?”
被裴起雨一陣鼓動。
古淩風也沒有了主意。
兩個人出了院門,外麵天色已晚。
一輪明月當空。
還不等兩人,走到金小川他們院子跟前。
古淩風眼神不錯。
就看到金小川他們的房頂上,一道人影矗立。
披風在月光下的風中,微微蕩漾。
兩個人,頓時停下腳步。
都不用再往前走,去看此人的麵容。
狩獵營,除了雲將軍,也在不會有第二個這種裝扮。
“這個賤人,見到金小川回來,不僅不處理,反而在房頂上,替他守護。”
心中雖然這樣罵著。
但是兩個人,誰也不敢,再向前邁一步。
月光下。
雲中燕似有所覺。
目光,朝古淩風和裴起雨看來。
一掃而過,毫不在意。
古淩風和裴起雨,扭頭就往回走
醜時。
默默抬起頭。
“真是沒出息,連自己腦袋都暈暈的。”
默默小姑娘有些怨恨自己:
“可是,老魯隊長,和鞏子路他們,是發自真心誇獎自己的呢。
稍微多喝一些,也沒有關係。”
默默給自己,做了一下開脫。
然後拖著金小川和楚胖子,全部扔到金小川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