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
一間客棧內。
梅花穀幾名弟子,都聚集在墨青語的套房。
聽完弟子的回報。
墨青語表示很滿意。
“不錯,敢惹我梅花穀的人,這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老四遊滿天道:
“師父,經過這兩天的事,丹陽宗應該有所警覺,那明天咱們還繼續麼?”
不等墨青語說話,顏笑書就搶先了:
“師父,我覺得兩天遠遠不夠,才死這麼幾個人,根本不至於讓丹陽宗傷筋動骨。
這也就是小師妹平安無事,倘若小師妹有什麼閃失,咱們想辦法滅了丹陽宗他都不夠賠的。”
老六顧君子擺弄手中的折扇,心中感歎老七這小子,還真會拍師父的馬屁。
果然。
墨青語讚許點頭:
“老七說的不錯,兩天怎麼夠,到目前為止,你們最大的戰績,不過是弄死了他們三個內門長老,
老六,你想個辦法,爭取這幾天,弄死丹陽宗幾個長老堂的人。
我也不閒著,找機會瞅瞅他們的宗主副宗主,即便他們死不了,至少也讓他們掉層皮,以後天天晚上做噩夢。”
遊滿天猶豫:
“師父,可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丹陽宗的融星境,已經很少出宗門了,尋找目標怕是有些難度,今天還是六師弟跟風雨閣買來的消息。”
墨青語微笑:
“不需著急,這次咱們出來,就弄他個大的,彆忘了,你們小師妹,如今可被看成是盤龍觀的人。
那個道觀的兩個破老頭,據說最近這幾年變得老實了,等我找個機會,去刺激一下兩個家夥。”
江寒山道:
“如果演變成一場大戰,盤龍觀豈不是留存不住?”
墨青語無所謂:
“一個破道觀,有什麼留戀的?道觀一跨,你們小師妹自然會跟咱們回去。”
顧君子搖晃著折扇:
“師父,搞不好,咱們早晚會被大庚王朝的幾方勢力,看出破綻。”
墨青語眉毛一揚:
“怕個啥?他們敢踏平咱們梅花穀嗎?若真如此,我就將你們師伯師叔全給找來,讓整個大庚王朝陪葬。”
如此一說,幾個弟子就都無語了。
那還說啥?
就聽師父的唄。
萬一出了漏洞,也沒有關係,彆忘了,咱們梅花穀雖然不大,但是整個山海盟,想要弄垮一兩個王朝,好像難度也不大。
到時候,誰做皇帝不都一樣?
“好了,你們幾個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我負責盯著他們的宗主動向。
不過倘若你們和人家的融星境動手打輸了,以後出門彆說是我的徒弟。”
師兄弟四人,相互之間眼神交流,隨即離開了墨青語的房間。
梅花穀展開行動的第三天。
下午申時。
一處山脈。
顏笑書一招手,四支陣法小旗,飛回手中。
周圍恢複了平靜。
“可惜,今天沒有遇到他們的核心弟子,不過二十八個精英弟子,應該多少也能讓他們心疼一下了吧?
現在時間還早,再去尋找一下目標,說不定還能有些收獲。”
顏笑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距離都城,最近的一座府城。
這裡有丹陽宗較大的一個分部。
占地麵積足有兩千畝,裡麵亭台樓閣。
本來這個時間,應該是流水潺潺,鳥語花香。
但是現在,整個分部院子內,空氣中,都散發著血腥之氣。
樹上的鳥雀早已經驚慌飛走。
這裡,本來有一名內門長老和兩名外門長老坐鎮。
手下還有八名融星境1重的執事。
眼下,這十一人,靜靜地躺成一排,死狀各異。
因為遊滿天,江寒山和顧君子,出手的方式不同。
除了這十一具死屍之外,有超過六十名啟靈境精英弟子,全部被剝奪了戒指,屍體散落各處。
大部分人,死後的眼睛都是睜開的。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次呼吸,他們都沒有想明白,這些融星境9重的高手,為何會不顧忌身份,對他們這些啟靈境弟子,展開包抄圍攻?
“可惜,師父交代的要弄死長老堂的任務,沒有完成。”
“不需灰心,咱們在外出手的多,他們自然沉不住氣也,就出來了,到時候咱們依舊速戰速決,三個人包夾一個,讓他們出來多少,隕落多少。”
“嗯,好久沒有這麼動手了。”
“老五,將陣法小旗收起來,咱們走,這地方一會兒就該熱鬨了。”
江寒山收起陣法,幾個人直接離開這裡,返回都城。
路上的時間,比他們動手的時間,可多了不少。
今天。
丹陽宗負責值守命牌大殿的弟子,果然換了人。
昨天那家夥,說什麼都不來了。
今天這名弟子,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精英弟子的命牌,每碎裂一塊,他的心臟就緊縮一下。
一名精英弟子,單獨隕落,是不需要隨時報告的。
晚上抄錄名單下來,一並交給負責的長老就是了。
可是,精英弟子的命牌,雖說是一枚枚碎裂,但頻率可有些高啊。
值守弟子,從上午數到下午。
已經超過了三十名精英弟子的命牌碎裂。
直到後來,他的嘴唇都在發抖:
“這應該不算是單獨隕落了吧?”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去上報的時候。
身後密集傳來命牌碎裂的聲音。
連忙查看。
好家夥,一名內門長老,兩名外門長老,八名融星境執事的命牌,幾乎同時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