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會議。
丹陽宗林澤宗主,剛好拍碎了四張桌子。
最後終於將命令傳遞下去;
即日起,宗門加強戒備,同時,讓在外麵執行任務的宗門長老,各自小心,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減少出門次數。
尤其是都城附近的這些城池,更是如此。
所有的核心弟子,暫緩執行各種任務。
任務堂中,不是特彆重要的任務,全部改成精英弟子和普通弟子去執行。
同時,宗門所有內門長老帶隊,每天排班,每三名內門長老,帶領六名外門長老,算是一個小隊。
專門負責在宗門周圍百裡範圍內巡查,隻要發現可疑人員,立即示警。
宗門隨時有長老待命,一旦接收到示警信號,立即出發支援。
爭取早日將背後下手之人,徹底斬殺。
而兩位入神境的宗主,不再前往外地,就守護著宗門,直到危機解除。
經過這一番布置,他們不相信,那些宵小之輩還能繼續得手。
第二天一大早。
風雨閣的《快訊》,準時開賣。
各方勢力當然都有訂閱,而且數量還不少。
作為除了自己的情報人員之外,唯一的消息來源,所有的修煉者,幾乎人手一份。
第一版消息,就博人眼球。
【丹陽宗高層傾巢而出,各方勢力冷眼旁觀】
【大戰一觸即發,皇宮強勢出手平息】
各種標題,占滿了今天《快訊》的前三頁。
還有一些分析丹陽宗和盤龍觀矛盾的文章,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作為一般的普通修士,也僅僅是把這些內容,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真正的內幕,他們永遠不可能知道,同時,這種王朝的最強勢力之間的對決,也不是他們有資格參與的。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還以自己曾經見過,某一個超級大宗門的外門長老一麵,亦或者曾經說過一句話而誇誇其談。
感覺到那就是莫大的榮耀。
真正能夠分析這些消息的,還是在高層。
比如碧岩宗,比如臨江宗,比如都城這些家族。
都城一間青樓內。
裴起雨一腳將麵前的女子,踹到一邊。
女子痛苦地在地毯上,打了兩個滾。
她招誰惹誰了?
不就是把今天的《快訊》從樓下拿到樓上來了麼。
“啪!”
裴起雨將手中消息重重摔在桌子上,茶杯的水都飛濺出來。
“哼,丹陽宗也全都是廢物,去了那麼多人,連手都沒有動,就這麼回來了?
小爺當初,居然還把他們當成神明一般,結果就是個這?
你們弄不死盤龍觀兩個老瘋子也就是了,連金小川這等砸碎也無可奈何,簡直丟人至極!”
一邊罵,一邊又踹翻了兩張椅子。
然後他平靜下來。
“誒,事到如今,他們的矛盾早就不可緩和,大戰一場分出勝負是早晚的事,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是不是可以”
他直接出了青樓,朝裴家府宅走去
臨江宗。
花園木樓內。
宗主宮紅巾翹著修長的大白腿,手裡同樣拿著今天的消息。
“這事你怎麼看?”
秦行遠的目光就從腿上轉移回來:
“早就在咱們意料當中,林澤想要跟咱們聯合,但是又沒有太大的誠意,被逼急了,走了這個昏招。”
宮紅巾微微一笑:
“看來,咱們之前,高看了林澤。”
秦行遠補充道:
“咱們當初聯合的是丹陽宗的整體實力,又不是林澤這個人。”
宮紅巾同意這個說法:
“沒錯,不過,林澤這個入神境6重,戰力方麵也不是吃素的,可是若沒有康河等人的輔佐,他丹陽宗也不會有今天。”
“宗主,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宮紅巾收起大長腿,站起身:
“接下來?那應該就有更好看的大戲出場了。
你安排人,密切關注丹陽宗的一舉一動,同時,也不能放鬆對碧岩宗的監視。
我有一種預感,這次丹陽宗要倒黴了。”
秦行遠答應著,卻又問道:
“宗主,按照絕對實力,丹陽宗不在盤龍觀之下,你為何說丹陽宗要倒黴?”
“你呀,難道真的分析不出來,對丹陽宗出手的,一定是來自王朝外的超級勢力,有這種勢力參與進來,倘若盤龍觀兩個老東西,抓住機會,未必不能給林澤弄出些大麻煩來。”
秦行遠接話道:
“那時候,咱們就有機會了。”
“不,現在咱們就有機會了,你密切關注分析,他們這一戰,不能有任何人取勝,咱們作為正義的一方,關鍵時候,是要扶持一下弱者的,你說呢?所以,兩敗俱傷,是咱們唯一能接受的。”
“可是,皇帝那邊”
“這個不用你操心,他自己兒子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哪裡顧得上這些?等咱們的勢頭崛起,皇帝也隻能乾瞪眼。”
一大早。
盤龍觀。
海無酒就找來三個人。
雲中燕,金小川和楚二十四。
“今天,我帶你們幾個出去活動活動。”
活動?
金小川十分不理解。
海觀主,你當真不知道,現在外麵有多危險?
我知道你牛逼,你戰力排前三,可是,貌似皇宮裡麵,那幾個供奉,就不是你能輕易應付得來的。
猶豫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
“觀主,為啥不能帶著默默呢?”
海無酒隨口道:
“默默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讓葛老頭在家看著她就行。”
金小川就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