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這丹池,可以讓開脈境和啟靈境,提升本身修為,這一下,丫頭應該可以晉升啟靈境5重了。”
呀,5重?
那我豈不是比金師兄和楚師兄都高一重了呢?
想到即將到來的秘境之行,小師妹開口道:
“爹,我可以和金師兄、楚師兄一起進入丹池麼?”
墨青語一愣。
沒想到一向貪財愛玩的女兒,對九層樓的兩個弟子,還挺有感情。
“那是自然,這丹池中,一次可以容納十個人左右,我自然不會管你,但是你晉升之後,這丹池我卻要帶回去,給胡千秋他們去用。”
小師妹當然沒有問題。
海無酒正想說,能不能讓韓子明也跟著沾光的時候,就聽道觀外,遠遠傳來一道聲音:
“海觀主、葛觀主可在,蔣春秋前來拜訪。”
大殿中眾人一愣。
海無酒道:
“這蔣春秋,入神境5重,是都城蔣家家主,估計是為了丹陽宗的事來的。”
墨青語眉頭一皺,麵目威嚴:
“可要將這廝斬殺?”
葛天翁嚇了一跳,連忙道:
“墨穀主,不可,不可,要把他斬殺,整個大庚王朝的事情,就複雜了,除非你想將王朝收入囊中,否則,真沒有這個必要。”
墨青語要一個王朝做什麼?
多不自由啊,還要防備彆人算計,還要擔心聖地討伐,簡直就是累贅。
葛天翁繼續道:
“墨穀主,你們就在這大殿休息,我待會兒,將他引入前麵偏殿就好。”
留下海無酒,在這裡陪同梅花穀一行。
葛天翁獨自去見蔣春秋。
蔣春秋是帶著兒子,蔣老三一起來的。
見到葛天翁,自然是客氣一番,隨手送上禮物。
不過是他們家族廚子親自做的點心,在都城雖然有名,可外麵根本買不到。
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來探聽盤龍觀的態度。
葛天翁讓人將糕點,送到後麵大殿。
自己帶著蔣春秋父子,來到第三進院子的偏殿。
等靈茶煮好,蔣春秋遲遲沒有見到海無酒,故意詢問:
“不知道海觀主?”
葛天翁擺擺手:
“休要管他,他和我下棋,輸了之後,尋死覓活的,一點兒出息都沒有,咱們喝茶。”
這話,不僅蔣春秋不信,就算是蔣老三也不信。
你聽說哪個入神境7重,輸了棋就尋死覓活的,而且還是和葛老頭下棋。
看來,海無酒不是不在道觀,就是有事情絆住,無法抽身。
當著葛天翁的麵,他不好動用自己的神識去感知。
“不知道蔣家主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蔣春秋故意歎口氣:
“唉,葛觀主,今天丹陽宗的事情,你是親眼所見,你覺得,這背後出手之人的真正目的,是要搞垮丹陽宗呢,還是另有所圖?”
葛天翁心中跟明鏡似的,就知道蔣家來,就是因為這個。
墨青語的出手,徹底讓這些人沉不住氣了。
要早知道如此,自己和海老頭,明明可以更張揚一些。
但那也不行,還有皇宮三個供奉牽製,沒有墨青語,他倆是翻不起風浪來的。
“蔣家主,你這就為難我了,我又不知道是誰在出手,如何能判斷。”
他說話的時候,蔣春秋一直在觀察細節。
見葛天翁說的風輕雲淡,心中更加確定幾分:
“這丹陽宗死了李蒙山,丟了丹池,未來想必會蟄伏一段時間,若是葛觀主有意,我世家可助盤龍觀上位。”
葛天翁壓根就沒有這個心思。
上什麼位?
現在多好。
其實,蔣春秋此來,也不過是想知道,背後之人,接下來是否會收手。
而這個答案,無論是海無酒,還是葛天翁,基本上是不會明說的。
他隻能通過這兩個人的表現來判斷。
經過剛才這麼接觸,他已經判斷出,背後之人,一定是葛天翁認識的。
究竟是何關係,還摸不透。
不等葛天翁繼續說話。
道觀外麵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海觀主、葛觀主可在,臨江宗宮紅巾前來拜訪。”
這聲音清脆,卻讓偏殿的葛天翁、蔣春秋和蔣老三,以及後麵大殿的海無酒,墨青語,又是一驚。
蔣春秋有些玩味地看著葛天翁。
葛天翁彆看戰力境界比蔣春秋高,但在觀察揣摩人心這事上,如何比得過常年混跡官場的人。
就在這時候,外麵腳步聲。
“原來是宮宗主親自前來,我海老頭請你喝茶。”
屋內,蔣春秋看著葛天翁微笑:
“看來,海觀主已經從剛才的輸棋之中,緩了過來。”
海無酒也知道葛天翁在哪裡,當然不能讓宮紅巾和他們見麵。
同時,更加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最後一座大殿內,正坐著整個事件的當事人。
就將宮紅巾,領到第二進院子的偏殿。
宮紅巾之前曾經來過。
但每次都是直接去到後院接待,沒想到,今天直接連後院都不能去了。
跟著海無酒往偏殿走。
宮紅巾直覺靈敏,已經覺察到,這裡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道入神境的氣息。
心中一抹清明,果然,盤龍觀隱藏的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