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雕像之中,他們對自己靈體錘子,絲毫也摸不清路數,大概率是害怕自己引來天雷,將這雕像直接弄垮塌。
那時候,大家都埋在下麵,誰也彆想跑。
估計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再地震,說不定能從地下蹦上來,那時想必已經變成屍體了。
這依舊不算完,七八名修士脫離人群:
“我們大庚皇族子弟,不參與。”
金小川掃了一眼,這幾個大庚皇家的人,並不是自己曾經幫助過的,也能理解。
“我們丹陽宗和盤龍觀也沒有仇怨,也不參與,你們自行打鬥就好,我們在外麵等著。”
臥槽。
金小川都有些鄙夷這個說話的丹陽宗9重弟子。
你特麼的說的這句話,自己相信嗎?
我們的人,把你們副宗主,還有那麼多長老,全都弄死了,你說咱們沒有仇怨?
好歹你們的山門,也是在我的拳頭下垮塌的,你說咱們沒仇怨,心不會痛嗎?
丹陽宗的幾名弟子往外走。
不過,燕春水,辛正,蔓雪,卻落在後麵,沒有離開。
金小川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看來,這幾個人,還真是將自己當成朋友了。
就聽蔓雪突然開口:
“燕師兄,你說,為何大炎和大元的這些師兄們,都要留下金小川呢?”
她說話聲音清脆,悅耳動聽,現場中,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
燕春水有意配合,笑道: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為了他手中的靈晶了。”
蔓雪又問:
“可這裡這麼多的師兄,那靈晶隻有一塊,即便得到了,又會怎麼分呢?”
辛正答道:
“師妹,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將大塊的靈晶砸碎,然後按照這裡的人數,每個人分上一塊。”
眾人一聽,這叫什麼話?
大塊的靈晶才值錢,你砸碎了成何體統?
果然,蔓雪也似乎有疑惑:
“可是,辛正師兄,靈晶砸碎了,就不值錢了呀?”
辛正笑笑:
“不值錢怕什麼?
其實這些師兄,大概率也不會砸碎,當然是將金小川打死之後,大家相互之間,再拚鬥一場,死了的也就死了,
最後留下一個活著的宗門,連靈晶,連帶這麼多的戒指收起來,那就發財了。”
蔓雪好像受到驚嚇:
“呀,好慘呀,這麼說,這裡的大部分師兄,今天都會死在這裡?”
辛正點頭:
“嗯,我猜想,最後隻能活下來一個宗門的人,而且,經過拚殺之後,這個宗門的人,也出不去。”
現場,那些圍著金小川的兩個王朝的人,都有些懵。
你們幾個要不要說的這麼直白。
你們的宗門師兄,都特麼下去了,你們三個人還在這裡一唱一和的看熱鬨。
瞧瞧你們身上,啟靈境3重的靈力,一看就是垃圾角色。
嗬嗬,我們拚鬥之後,為啥活不了,出不去?
簡直莫名其妙。
他們的心中所想,也被蔓雪給問出來了:
“辛正師兄,活著的人,為啥也出不去呢?”
眾人一聽,對啊,我倒要聽聽你如何說。
辛正道:
“很容易理解啊,師妹,你想,剛才出去了好幾個宗門的人,你覺得,他們已經離開很遠了嗎?”
蔓雪思索片刻:
“嗯若是我的話,就不會離遠,會在雕像外麵等候,說不定這裡的人,最後兩敗俱傷,那所有的寶物,不就都是咱們的了嗎?”
辛正微笑:
“師妹說的好。”
臥槽。
大炎,大元兩個王朝的人,瞬間就相互對視起來。
除了自己的宗門師兄弟之外,此刻看誰都不像是好人。
說不定會趁機,在自己背後下手的。
這仗還怎麼打?
弄死金小川和默默容易,可是,待會兒,那一場內部的拚殺,似乎不可避免。
金小川聽了蔓雪和辛正,燕春水的對話。
自然也清楚,這是幾個人,在替自己解圍。
心中頓時感動,就憑這一次的事情,出去之後,請你們吃一頓烤肉,也是應該的。
以前跟你們宗門的恩怨,和你們幾個人無關。
現場,蔓雪偷偷瞄著其他兩個王朝的修士,看來,他們的心裡,已經出現了波動。
那便好。
於是,他又扭頭看向燕春水:
“燕師兄,剛才為啥碧岩宗,臨江宗,還有都城世家的人,走得那麼快呢?”
燕春水朗聲道:
“彆人不了解盤龍觀的金小川,難道咱們大庚王朝的修士還能不知道麼?
若是待會兒金小川被逼急了,使用出靈體絕招來,這雕像裡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那兩個王朝的一眾修士聽了,心中不屑。
什麼玩意兒?
我們隨隨便便,出兩個人,也就將金小川弄死了。
然後再說如何分贓的細節。
陪葬一說,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