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
天色微微亮。
楚胖子和默默,終於找到昨夜,金小川和鐵無病交戰的地方。
“師兄,你看。”
順著小師妹的手指,楚二十四也發現了鐵無病的屍體。
“嘶這不是那個得到了刀法傳承的人麼?
誰這麼畜生,殺了人也就算了,你看看把人家身上弄的,胳膊腿都不全了。”
楚胖子嘟囔著,從高處落下。
小師妹上前探查:
“楚師兄,你說的那個人,好像是金師兄呢。”
楚胖子湊上前,眼睛就睜大了:
“還真是,你看看,不說這傷口,就算是黑黢黢的顏色,也隻有小川師弟也做的到,不愧是咱們九層樓的二師兄。”
“可是,你剛才分明是罵他畜生的。”
“小師妹,彆瞎說,你聽錯了,我和你二師兄關係如此之好,怎麼可能罵他呢。”
默默就不說話了。
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告訴金小川。
楚胖子蹲下身子:
“嘖嘖,戒指也沒有了,兵刃也沒有了,完全符合咱們九層樓的做事風格,說不定小川師弟,離著不遠了。”
兩個人,看著地上被奔雷符以及雷火珠炸開的大片地皮,也是不斷皺眉。
“你看,他們鬨出來的動靜不小。”
“嗯,但願金師兄沒事才好。”
“估計也會受傷了,我記得死掉的這家夥,那境界可是不低,而且還有寶刀在手”
隨後,他們就發現地上的血跡,在眼前延伸。
猜想應該是金小川身上的。
順著走下去,然後血跡和腳印,就都消失了。
“誒,怎麼沒有了,莫不是踏上飛劍直接離開了?”
兩個人雖然猜測,但還是沒有輕易放棄。
就這樣,一個時辰後,他們找到了蔓雪挖的那一處山洞。
蔓雪隻是做了陣法掩飾,卻忘了將挖出來的土收起來。
從外麵一看,這裡麵就有文章。
“師兄,你看。”
楚胖子當然也看到了。
這種掩飾陣法,都不用太過仔細,也很容易辨認。
兩個人猜的都差不多,片刻後,破壞了陣法。
就看到了依然昏迷的金小川。
“還不錯嘛,連昏過去之前,都知道要自己蓋毯子。
誒呦,這毯子,還是女人蓋過的。”
楚二十四經曆過太多的女人,對這些味道很敏感。
鼻子輕輕一嗅,就知道了。
“沒想到啊,小川師弟,居然還偷偷藏了這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
“你淨瞎說,金師兄都暈過去了,怎麼可能會拿出女人的毯子來蓋上?”
楚胖子若有所思:
“小師妹言之有理,可是,若不是小川師弟自己蓋上的,可哪一個女人,會發現他之後,將他搬到這裡來養傷呢?”
“蔓雪!”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
因為,在秘境中,他們所熟悉的,不過就是三個人。
燕春水,辛正,蔓雪。
隻有這三個人,大概率不會在他們昏迷的時候下手,而且,你看,金小川手指上的戒指,看起來還完好無損。
可是,蔓雪已經性情大變了呀。
楚胖子想不出所以然。
兩人覺得,金小川受傷太重,在這個地方隱藏養傷,並不保險。
重新找了一處所在,開了一處山洞。
默默取出自己的上品丹藥,一顆接一顆的,直接往金小川嘴巴裡,足足塞了三大瓶。
雖說金小川人還沒有醒過來,但是肚皮卻已經開始脹起來了。
“噗”
當默默開始打算塞第四瓶丹藥的時候,金小川猛然就睜開了雙眼。
小師妹興奮:
“呀,這丹藥真的有效誒,這麼快,金師兄就醒了。”
金小川受傷太重,身體還活動不了,但是說話沒問題了。
兩隻眼睛,有些幽怨:
“我就是說,小師妹,以後咱們丹藥能省著些麼。
你要再喂給我,怕是我直接就要撐死了。”
甭管怎麼說,金小川醒來,三個人各自高興。
說到有可能是蔓雪救了金小川的事情,金小川完全不記得。
隻想著,等以後碰上蔓雪,送人家一些靈石或者寶物什麼的,表示感謝。
三個人說起傳承的事情。
沒有辦法,九層樓的人,生性懶惰。
楚二十四得了陣法傳承,但是沒修。
默默得了丹藥傳承和那丹爐,還放在戒指裡,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想起來用。
金小川得了一枚符籙,也算有收獲。
並且通過昨晚一戰,又得到了鐵無病的那把大刀。
將紅色大刀取出來,楚胖子握在手裡,玩耍了兩下,丟在一邊:
“這玩意兒沒啥意思,我用不著,以後咱們送人吧,無論送給誰,多索要些靈石也就是了。”
金小川琢磨著,既要送人,還要索取靈石,那算是送的,還是賣的呢?
三個人誰也沒有提出來,再去那雕像旁邊,尋找機緣。
他們覺得無所謂了。
八座雕像,如今隻剩下2座。
而且,很可能這兩座雕像中,還有其他的危險存在,還不如就在這裡,等著金小川養好傷。
一處乾涸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河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