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升空!”
這一聲,算是讓那些人清醒過來。
對嘛,咱們踏上飛劍就能飛,然後在空中攻擊就好了。
一道道身影,踏上飛劍,離地三十丈。
這樣一來,傀儡就沒有辦法了。
跳來跳去,不過也就十幾丈高。
“直搗魔窟!”
“楚師弟,救我。”
無論它嘴巴裡喊什麼,反正也夠不到那些空中之人。
幾十丈外。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在一座巨石後麵,各自露出半個腦袋,一隻眼睛。
他們剛剛趕到,就目睹了這一場大戰。
“嘶小師妹,你看,那柄紅色大劍,也很是不凡。”
“師兄,我還是想要我那藍色的。”
“行,大師兄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做到。”
可怎麼去做,金小川目前也沒有辦法。
就聽空中有人高喊一聲:
“誰有符籙,用符籙砸它!”
默默聽了,扭頭看向金小川;
“師兄,他們不會用符籙,將傀儡捉了去吧?”
“不會,沒有這麼容易。”
這也不過是金小川的願望。
空中數百名修士,果然從各自的戒指中,紛紛取出符籙來。
他們平日作戰,符籙用的並不多。
保命的時候,可能會購買幾張瞬移符籙。
可那玩意兒沒有用。
倒是有人往下激發什麼化火符,化水符一類的。
可惜,沒有任何用處。
傀儡絲毫不懼,即便周圍已經是一片火海,它在其中,也依然叫囂。
“轟”
一道火雷砸下來。
這一下,倒是嚇了傀儡一大跳。
他不怕彆的,就是怕火雷。
“看,雷火堂的人出手了,這傀儡有些害怕他們的雷火珠。”
“轟,轟”
又是幾道雷火珠砸下來。
傀儡躲來躲去,很是被動。
可幾次之後,雷火堂的人,也就不出手了。
“砸呀,你們雷火堂的珠子呢,趕緊砸呀!”
有人不滿,開始叫嚷。
可那人剛說出口。
就見一道火雷,朝自己砸來。
“臥槽,你們乾什麼?!”
一名雷火堂修士踏劍,上前一步:
“我們雷火堂的人,你也敢指揮,算個什麼東西?!”
“我,我也隻是想讓你們製服傀儡,又沒有彆的意思?”
“嗬嗬,這麼多人在此,要麼你們都寫下字據,我雷火堂捉住傀儡,就歸我們,你們不得索要搶奪,如何?”
幾百人聽了,心中不屑。
還如何?
如何個屁?
萬一被你們製住了,我們怎麼可能不搶奪?
但也不好意思,再讓雷火堂的人出手了。
有人還想用道德綁架:
“如今咱們都是一體,製住之後,自然大家要在一起分配,你們也算是為了整體做出貢獻,怎能如此自私?”
雷火堂的人,壓根就不理會。
這些人的麵目,他們清楚的很。
現場,沒有了雷火珠,就拿傀儡沒有辦法了。
那傀儡得了喘息之機,一個閃身,竟然又鑽入雕像之內。
這一次,就沒有人敢上前了。
不遠處,金小川微微鬆了口氣。
“小師妹,看到了吧,那傀儡不是那麼容易製服的。”
默默點頭:
“不過,雷火堂的人,既然知道了他們的雷火珠有用,說不定接下來,會偷偷地對傀儡出手。”
這倒是個新問題。
結果,那傀儡跑了之後,有些人覺得不甘心,將矛頭對準了燕春水。
“我說,剛才你在雕像內,領悟了劍法,是不是應該在此分享出來,畢竟大家都是一起來的。”
還不等燕春水說話,丹陽宗一名9重的師兄就冷笑站了出來:
“笑話,大家都在場,機緣全憑自己,哪裡有你們如此這般,看到彆人得了好處,就馬上來索取的。”
他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可惜,在他周圍,最起碼有超過兩百名各宗門修士,圍攏過來。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若非是其他人找到雕像入口,難道你們丹陽宗就能得到劍法不成?”
這麼一說,道理就講不清了。
沒錯,通道入口,不是丹陽宗的人發現的,你們如今得了好處,是不是也要和彆人分一分才合理。
本來眾人也覺得,直接索要好像說不過去,被這人這麼一點醒,好像理由又充分了。
“對,沒錯,通道是我鑄劍宗最先發現的,燕春水,你跟我們分享一下,總沒有問題吧?”
丹陽宗眾人,自然不肯。
一瞬間,六十名丹陽宗弟子,就聚攏在一起。
“哼,你們若不分享出來,怕是丹陽宗所有在秘境的弟子,今天就都要隕落了。”
“你敢?莫非要發生宗門大戰?!”
“大戰個屁!你們死了也就死了,出去後,誰會知道?
彆忘了,這種事,哪一次秘境不在發生?
我還聽說,之前你們丹陽宗,聯合碧岩宗,臨江宗和什麼世家,不是將人家盤龍觀那一次來的弟子,全部抹殺了麼?”
金小川聽得清楚。
原來是這麼回事?
想起雲中燕每天那不開心的樣子,心想總是要弄死幾個,幫盤龍觀報仇才是。
剛想到這裡。
現場之中,一陣寒意襲來。
有人突然喊了一聲:
“咦?怎麼回事?居然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