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空間上方,一道虛幻身影慢慢凝聚出來。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約莫四十歲左右的樣貌。
而且看起來,器宇不凡,高大英俊,風度翩翩,不像是修士,反而像是一個學者模樣。
中年男人身影慢慢落下。
下麵眾人,自覺地分開,讓出一大片區域。
男子環顧一周:
“不對呀,我應該設置的是一個人能進入才對,難道說,你們這麼多人,都得到了我的盜術傳承?”
盜術傳承?
眾人終於明白,原來這一處雕像,所傳承的居然是盜術。
至於他為何如此說,大家也能想明白。
若是從下麵往上麵走,那自然會得到傳承,可如今不同。
大家都是從頂上下來的,略過了傳承那一步。
不過那盜術傳承,聽起來也不錯的樣子,待會兒看有沒有機會拿到。
那中年男子好像也沒有想明白,畢竟不過是一縷遺留的魂魄罷了。
“算了,既然你們能來到這裡,也是有緣。
看到沒有,周圍這所有的箱子,都是我當年所得。”
說完這話,他半仰著臉,一副高人般的模樣。
所有人都不說話,按照之前的套路,接下來,應該聽這個人開始吹牛逼了。
果然,那中年男子繼續開口:
“當年,我縱橫天下,難逢對手,一朝突然醒悟,這修士之間打來打去,有何意義?
不是你死就是他死,著實無趣的很。”
金小川聽了,心裡又豎起一個大拇指。
來,你接著吹。
“後來,我終於發現了一個好玩的辦法,從此不再跟莽夫一般打打殺殺,而是專心研究盜術。
曆經百年,終於被我得了機緣。
我將總結出來的盜術分成了三個部分,就放在下麵一層,想必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吧。”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啥也沒有看到,但此刻知道了,下麵一層,應該就是那個祭台,
祭台上,放著的就是這個人口中的盜術傳承。
“這盜術一門,博大精深,第一部分是易容之術,修得之後,或男或女,或老或幼,隱藏境界,隨心所欲,無人可以發覺端倪”
金小川和楚胖子對視一眼。
這麼說,和咱們弄來的煙波亭的東西,頗為相似,說不定,品質會更好一些呢。
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將這東西弄到自己手裡。
“我所書寫的第二部分,那就是瞬移之術,可以連續使用,即便被對方發覺,也永遠追不上。”
楚二十四聽了,眼中放光。
他隻能在短時間內,接近瞬移,但卻無法持續多次。
若是能學到這本事,那以後就發達了呀。
不僅他如此想,一聽到“瞬移”這個詞,在場所有修士,眼睛都紅了,看來都要冒出火苗。
怕是一捆木柴,都能被點燃。
“第三嘛,就是我的盜術心得,最為精妙,若學的精深,沒有不可盜取的東西。
來,你們看”
中年男人的虛影,一個閃身,出現在屏障內。
眾人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屏住呼吸,看看他接下來要做啥。
那人隨手翻開一個箱子,從裡麵取出兩柄長劍,一紅一黑:
“這是當年,號稱劍法雙絕的兩個白癡手中的兵刃,可那又怎樣?還不是在睡著覺的時候,被我給將兩柄長劍取了來。”
他眼中有些不屑,隨手將兩支長劍一扔。
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隻見那兩柄長劍,劍鋒輕易地就穿透了地麵上的黃金與靈石,隻留下劍柄下一尺鋒芒。
嘶
神兵利刃,好寶貝啊。
這玩意兒,應該怎麼弄到手裡呢?
中年男人,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隨手又打開另外一隻箱子。
這一下,臉上有些得意,隨手抓出一把清涼透明的內衣:
“嗬嗬,那個狗皇帝,有一次居然當著彆人的麵嘲笑於我,結果呢?
他後宮一百零八個妃子,每一個的內衣,全部被我半夜取了來,當然,這隻是一部分,另外更多的,被我掛在他皇城的旗杆之上那一天,萬裡無雲”
眾人就這麼呆呆地聽著。
沒想到這個斯斯文文的中年,還有如此本事。
就連孫管事,也是暗自佩服。
他們風雨閣,隻會仗勢欺人,可眼前此人,全憑個人本事。
偷一個妃子的內衣不算本事,問題是一百多個,全給偷了,以後皇帝還敢閉著眼睡覺麼?
大家對這些內衣不感興趣。
那中年繼續開箱,這次,從箱子裡取出來三隻煉丹爐:
“嗬嗬,一個自稱什麼狗屁第一煉丹師的家夥,我看他不順眼,發出話去,說要連續三天,取他三隻正在使用的煉丹爐,
那狗東西還不信,晚上都抱著煉丹爐睡覺,可怎麼樣呢?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結果”
金小川大為佩服,這是個有真本事的。
楚胖子的大臉湊過來:
“小川師弟,我想要他那個盜術傳承,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