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無酒的一番話。
惹來周圍人的嘲笑。
“海觀主,你這麼說,可就是不講理了。”
“對啊,咱們都已經是入神境高階之人,怎麼會說出如此賴皮的話來,這讓風雨閣的人傳了出去,盤龍觀還有何臉麵在外麵混。”
海無酒硬氣對懟,臉紅脖子粗。
結果人家那些人都快要將唾沫,噴到他臉上了。
問題是不僅是大炎和大元的宗門宗主如此說,就連大庚王朝的其他宗門,也是這個態度。
甚至態度更加惡劣。
比如丹陽宗林澤,一邊噴著口水一邊理直氣壯:
“海觀主,你平日在都城附近霸道慣了,也就算了,現在守著三大王朝的宗門高層,也如此說辭,怕是不好吧?
你看看我們丹陽宗,都已經隕落了八十幾個弟子,我可曾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
比如碧岩宗嶽九江:
“是啊,你盤龍觀最近十幾年,不參與秘境之行,已經跟不上了。
不就是損失了三名弟子麼,等你回去後,好好運作一番,說不定今年就有大量的修士,想要拜入盤龍觀。”
臨江宗宮紅巾看似在解圍:
“你們都莫要如此說了,說不定人家的三名弟子,都還活得好好的。
即便真的發生不測,憑借海觀主平日的為人,定然也不會無理取鬨。”
一眾入神境高層,嗶嗶嗶嗶說了半天。
渾然忘了剛才一個個擔心的模樣。
這能看出來,凡是修煉到了入神境界的人,自我調節能力都很強。
短短時間,就找到了共同的敵人來轉移注意力。
海無酒本來也不太會說。
對懟的啞口無言。
就連許供奉也朝他微微搖頭,那意思很明白:
你不要多說了,這麼多的宗門勢力都在這裡,你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的很。
海無酒沒有辦法,賭氣走出人群,站在岸邊,看著湖水中央。
雲中燕這才走過來:
“師父,不要緊的,說不定,金小川他們真的沒有事情。”
“嗯,我自然知道他們不會有事,就算他們不奪取寶物,幾個人飛來飛去的,那些人拿他們也毫無辦法。
對了,這幾個孩子,平日不太貪財吧?”
海無酒擔心,金小川他們幾個,在秘境中,會因為貪財和寶物,被彆人得了機會下手。
問到貪財這件事上,雲中燕就沉默了。
想了想自己當初在狩獵營的時候,若是說到貪財,好像金小川他們的資源,從來都沒有斷過。
彆人是越打越窮,需要不斷補充資源。
金小川他們是越打越富裕,甚至沒事都想著要轉賣些什麼東西給萬寶堂。
她長長出了口氣,唉,隻要能平安回來就好。
…………
秘境中,傳送大陣之上。
在所有宗門弟子,驚恐的目光中。
巨神已經掄起來自己的那把大斧子。
這斧子的威力,眾人全都清楚得很。
一斧子劈落,河床分開,大山崩塌,大地龜裂。
而今,他們在傳送陣上,如此小的麵積上,怕是不能承受住隨隨便便的一斧子。
每個人心中都是恐慌的,開始祈禱。
難道說,這次辛辛苦苦的秘境之行,熬過了十五天。
終於弄到了寶物,活到了現在,卻要死在巨神手中?
一瞬間,四百多人大為懊悔。
這一切,好像都是因為他們太過貪心。
為了奪取金小川他們手上的資源,選擇了動手。
結果,不僅折損了不少的人手,而且,還出現了大烏龜虛影。
現在,大烏龜沒有離開,巨神又要動手了。
如果讓他們重新再選擇一次,他們一定不會如此冒險。
寧可等到出去後,再各自想辦法爭奪,也不會在這裡動手。
可是,就在他們都已經死了心,做好了隕落準備的時候,那斧子卻在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所有人全部抬頭。
就見那巨神,始終高舉著斧子,不動不搖。
而且兩顆眼珠,瞪得大大的,連嘴巴也張開了。
目光壓根就沒有看傳送陣上的修士,而是一直盯著那隻大烏龜。
大烏龜此時,也仰起頭來,盯著巨神。
雖說眼睛沒有巨神似的那麼圓,但是渾身散發出的威勢,已經開始在天際彌漫。
“這?”
“這是巨神和大烏龜之間的對抗?”
“我本以為,他們是一夥兒的,沒想到,這烏龜卻是來救咱們的。”
“為啥這個傳送大陣,還不啟動,難道真的要讓咱們死在這裡不成?”
現場。
這些人隻敢小聲嘟囔。
沒有人敢放大聲音說話。
同時,不論有什麼仇怨,也沒有人再動手了。
就包括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也是重新找了一個外圍之處。
金小川讓傀儡站在自己身前。
這樣,萬一有人突然襲擊,他也不會害怕。
“哈哈哈,記住,羅恩是天下第一奇才。”
“閉嘴,你若是第一奇才,就把那巨神弄死!”
金小川直接諷刺了一句。
傀儡不說話了。
眼睛看向空中,一神一龜
“嘿嘿嘿我喜歡小師娘”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見到了大長老和”
現場,真正敢說話的,是那些傻掉的修士。
這場麵同樣詭異。
一開始,隻有七名傻子。
可是經曆了剛才一場大戰之後,傻子的數量,變成了十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