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梅花穀的名頭,從孫管事的嘴巴裡說出來。
幾乎所有的宗門勢力人物,全都有些吃驚。
當然,最吃驚的是那些宗主和長老級的人物。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大部分人卻沒有和梅花穀打過任何的交道,據說被官府定位魔宗一類,實力似乎不弱。
但是林澤和鶴青鳴聽了,心頭卻是一震。
連忙悄悄往人群外退出去幾步。
尤其是林澤宗主,聽到梅花穀這個名字,全身就不舒服。
現場,海無酒給了孫管事一個感謝的眼神。
心說這個風雨閣的人不錯,知道在關鍵時候,幫自己扯大旗了。
以後《快訊》可以多訂幾份,就當成感謝。
隻是,現場各宗門的那些剛從秘境中出來的弟子,見到身邊有宗主和長老撐腰,他們哪裡知道梅花穀是怎麼回事。
不少人開始不忿起來。
也有嘴巴快的,就比如萬源宗的一名啟靈境8重弟子,將下巴一抬:
“梅花穀算個屁呀,若是敢來,我們副宗主往這裡一站,大長老出手,最多三兩招,他就要乖乖地跪地求饒。”
他覺得這是很好的一次拍馬屁的機會。
有了之前在秘境帶出來的寶箱,有了這一記馬屁,說不定副宗主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可他說完之後,各宗的宗主和長老,就瞅著萬源宗霍乘軒副宗主,目光玩味。
霍乘軒的臉立馬就白了。
彆人也許隻是聽說過梅花穀的名頭,可他是見到過真人的。
入神境8重宗主,在人家手裡都不夠看,眼前這個弟子怎麼敢如此胡言亂語?
尤其是當著風雨閣的麵。
這要是傳出去,真的讓梅花穀的人知道,會不會找自己麻煩?
他一瞥眼神,看到孫管事一邊嘟囔,一邊在小本上記錄:
“哦豁,大元王朝萬源宗,看不起梅花穀,嗤之以鼻”
臥槽。
你記就記,還嘟囔的如此清楚做什麼?
霍乘軒一咬牙,抬腳直接就踹在那名弟子身上:
“去你娘的,這裡都是各宗宗主,哪有你胡言亂語的份!”
一腳下去,力度不小。
這名弟子直接被踢出去十幾丈遠。
直到翻了幾個滾,爬起來,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如何得罪了副宗主。
滿臉的委屈。
許供奉掃視眾人:
“各位宗主,我也清楚,你們心中也有些怨氣,可之前咱們也說過,秘境內的仇怨,不能在這裡進行。
萬一各方麵都打鬥起來,怕是誰也沒有便宜可得。”
大炎一名宗主道:
“難道金小川在秘境,坑害我們弟子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許供奉道:
“以後你們之間的仇恨怎麼解決,我可不管,但是在這裡,卻是不能動手。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大庚的飛舟,就要離開了,回到都城,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
那些宗主,一個個目光交流,在相互傳遞信息。
鑄劍宗的宗主突然開口:
“剛好,這次我們弟子在秘境中受驚了,也需要放鬆一下,我帶他們去大庚王朝,見見世麵。”
嗯?
許供奉和海無酒,同時一愣。
鑄劍宗的人,要去大庚都城?
真是隻是想去放鬆麼?
果不其然,在鑄劍宗之後,其他的宗門首腦,紛紛表示,反正也出來一回,乾脆大家一起去大庚王朝度個假,還能增加感情。
金小川在門縫後聽了,心中打鼓。
呸,不要臉。
還增加感情?
你們可知,你們門下的弟子,在秘境中打得那叫一個熱鬨啊。
但他不敢開門出來。
許供奉有些猶豫不定。
這些宗門跟隨自己前往大庚,明顯沒安好心。
他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王朝的領隊,希望他們能夠阻止。
結果,那兩名入神8重,哈哈一笑:
“也好,我們也好久沒有去大庚了,聽說那裡好吃的不少。”
“對對對,反正咱們各自都有飛舟,在大庚玩上十天半個月,咱們再返回不遲。”
這一下,許供奉沒有辦法了。
他能夠猜到,這些人為何要去。
若不是剛才孫管事,抬出梅花穀來,讓他們有所顧忌,說不定此刻已經動手了。
這些家夥,估計還是想找機會,弄清楚盤龍觀的虛實。
順便看看,是否梅花穀真的和海無酒有關聯。
半個時辰後。
三艘飛舟,幾乎同時升空。
每一個王朝的宗門勢力,都在各自王朝的飛舟之上。
聚在一起,會說些什麼,用腳指頭也能猜到。
大庚王朝的飛舟上。
人員分成了兩撥。
盤龍觀的人單獨在一起,其他的幾個宗門勢力在一起。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接下來,盤龍觀會有更大的麻煩,也都不願意和他們走的太近。
不過許供奉是例外,他還是和海無酒坐在一張桌子旁。
默默小師妹負責泡茶,其他幾個人在旁邊老老實實坐著。
孫管事正在和金小川討價還價。
“金小川,你這麼做就不夠意思了吧?”
“老孫,我覺得1000個靈石已經很多了,你不就動動手指頭,發一下消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