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無酒聽了之後,略作沉思: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過來試試,若是不行,咱們可說好了,我是一個不留的。”
金小川精神來了:
“好,過幾天我就回鳳慶府,找他們來。”
海無酒瞪了他一眼:
“你們還要出去?
怕是走不了了,但凡墨穀主沒有趕來,隻要你們離開我視線,最多半天,也就該重新投胎了。”
金小川頓時覺得渾身發冷。
還真是這樣。
這幾天,他看其他宗門的人,都有些不對勁兒。
黃昏。
晚飯後。
燕春水和辛正,走到正在船舷邊看風景的蔓雪身邊。
“師妹,我們想要去找金小川,你可要一起?”
蔓雪平靜搖頭:
“你們隨意,我不去。”
燕春水和辛正轉身離開後。
蔓雪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
嘴角有一絲血跡。
腦海聲音譏諷起來:
“說過你多少次了,你若是再動情,早晚會灰飛煙滅。
要我說,你直接殺了那個什麼金小川,一了百了,多好。”
蔓雪淡淡開口:
“你覺得我如今能殺了他嗎?
你忘了,他手中的錘子?”
聽到錘子,腦海那一道靈魂,就沉默了。
她不怕彆的,就是對火雷怕的很。
那個金小川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為啥會凝聚出一個噴射火雷的錘子呢?
唉,可是,如果金小川不除掉,貌似這個蔓雪就有些問題啊。
蔓雪有問題,不就是自己有問題麼?
…………
燕春水和辛正,坐在金小川對麵。
旁邊雲中燕,楚二十四和默默。
第一件事,燕春水直接遞給金小川一遝紙。
“這是什麼?”
金小川不解。
燕春水笑道:
“金師弟,你可知,在那劍法傳承雕像之中,那一套劍術,卻是落在我的手中,雖說隻有半套,但我覺得,依然威力不俗,
我看楚師弟和默默師妹,平日也常用劍,說不定有些用處。”
金小川就明白了,但依然詫異:
“幾百人圍殺你們,想要這劍法,你就這麼送給我了?”
雲中燕的眼皮,忍不住抖動:
秘境中的劍法傳承,就出現在自己麵前。
再結合之前的消息,那豈不是說,除了幻術傳承外,所有的傳承,都落在金小川他們手中了?
這幾個小家夥,究竟是何等氣運?
隻見燕春水輕笑道:
“區區劍法又算得了什麼?相比起那些人,處心積慮想要獲得,我更願意送給你們。”
金小川也不糾結,隨手將這劍法推到楚二十四和默默麵前:
“來,你倆是用長劍的,沒事學一下。”
楚二十四和默默,一個比一個更平靜。
楚二十四將劍法推給默默:
“你先學,你是師妹。”
默默都快哭了:
“乾嘛要我學?我有【送彆】劍法的。”
雲中燕在一旁看了生氣。
這叫什麼事?
彆人付出性命,想要搶奪這樣的傳承劍法尚且不能,你們倒好,一個個推三阻四的。
這一刻,她很想將劍法收入自己懷裡。
就聽金小川道:
“我聽說,那劍法傳承也是不全,這樣,等我弄清楚劍法的後半部分後,也給你們弄一份。”
他記著呢。
劍法傳承,好像是有一部分,被融入了血月長劍之中。
此時的血月劍,就在自己的戒指裡。
燕春水並沒有對這件事太上心。
“金師弟,可能過一段時間,我和辛師弟,想要出去闖一闖。”
“嗯,你們要走?離開丹陽宗?”
雲中燕心中一動。
這兩個人她也看好啊,若是能弄到盤龍觀來
就聽燕春水道:
“現在不能說離開丹陽宗,否則,對於之前的斜陽宗也不好交代,隻是單純想出去曆練一下。
至於什麼時候離開,還沒有考慮呢。”
…………
大庚都城。
西山,盤龍觀。
一名風雨閣的人,出現在道觀門前。
“通報一聲葛觀主,說風雨閣的人,有關於海觀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