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巨大的利益,出現在眼前,就問誰能控製的住?
凡是說沒有私心的,那一定好處不夠,不值得私心表現出來罷了。
“誒,對了,今天負責監視的是哪一個?可有消息傳來,莫要等梅花穀的人都到了,咱們還被蒙在鼓裡。”
“放心吧,今天有臨江宗的副宗主秦行遠親自監視,他對這邊熟悉的很,如何能放過一絲一毫?
看來現在還沒有事情,如今想來,說不定梅花穀的人,根本就不會出現,全是盤龍觀在虛張聲勢。”
“那樣的話,咱們後續的人,豈不是都白來了?”
“也不算白來,趁機將皇族周家給趕走,咱們分上一些東西,也是沒有問題的。”
“嗬嗬,就怕引起上麵人的震動。”
“放心,誰做皇帝不是做呢?隻要每年把該送上去的東西,送上去也就好了,大不了,咱們再多給一些,事情不就解決了?”
人群中。
林澤轉身離開。
他作為丹陽宗的宗主,每天來看看也就是了,不能總在這裡待著。
出了臨江宗,本想著直接回到自己丹陽宗。
卻猛然想到,如今這麼多的勢力,要圍攻盤龍觀。
那什麼雲中燕,金小川,楚二十四還有那個默默,必然就會被砍成肉醬啊。
當初自己為了弄死他們幾個,還給了煙波亭一大筆錢。
到目前為止,煙波亭也毫無動靜。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筆錢收回來呢?
想到這裡,林澤直接在空中轉了個彎,飛向都城。
半個時辰後。
林澤坐在煙波亭的二樓。
他的對麵,坐著煙波亭的左管事。
左管事聽完林宗主的要求。
兩條眉毛微抬:
“林宗主,我沒有聽錯吧?你是要退錢?”
林澤點頭:
“正是,已經這麼久了,你們尚未完成任務,我退錢不也正常麼?”
彆看對麵坐著一個入神境的宗主,可本身隻有融星境的左管事,內心絲毫不虛:
“嗬嗬,林宗主,你可曾在哪裡聽說過煙波亭有退錢的規矩?”
“嗯?你什麼意思?
任務沒有完成,我退錢不是理所應當麼?”
“好好好,我來告訴你。
雖說目前,我們尚未完成任務,但之前,我們已經出手了,為此,損失還不小。”
說到這裡,左管事想起已經傻掉的廖戰,還有一去不返的馬嘯幾個人。
唉,這對於他們大庚煙波亭來說,也算是不小的損失。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你們這些人,包括目標在內,都去了秘境,這任務如何執行?
如今這幾人從秘境中,剛回來不過短短幾日,你就嚷著要來退錢,林澤宗主,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做法呀。”
林澤睜大眼睛:
“我能有什麼想法?”
左管事望著河流中的水紋,兩隻眼睛眯起來:
“你們把另外兩個王朝的人,全部都引到大庚王朝來,說他們來這裡,隻是散心,那就是騙小孩子了。
怎麼?你林澤宗主是不是以為,有了那些人坐鎮,就能無視我煙波亭了?”
林澤被說破心事,有些不自然:
“和這個沒有關係。”
左管事笑道:
“我這裡,隻管接受任務和收靈石,至於退錢的事情,卻不是我說了算,你要去另外一個地方才行退。”
林澤追問:
“那要去哪兒退錢?”
“聖地,你要找秦家,說不定他們會退給你的。”
一刻鐘後。
林澤飛在天上。
方向是丹陽宗。
一邊飛,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煙波亭,簡直就不是個東西,收錢的時候,比誰都快,等老子退錢的時候,就推三阻四。
嗬嗬,讓老子去特麼的聖地退錢?
老子怎麼知道聖地在哪兒?
還找秦家?我根本也不認識秦家。
可但凡聖地任何一個家族,哪怕再小,是我敢去招惹的麼?
去了之後,退錢不成,讓人家給打死怎麼辦?”
…………
盤龍觀內。
最後一座大殿之內。
秦行遠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是真的流下來了,順著兩個眼眶:
“幾位,幾位,你們聽我說,我真的隻是單純地想要過來拜訪一下海觀主和葛觀主啊,真沒有彆的意思。”
秦行遠靠牆站著。
這大殿裡,沒有他的位置,連一個小板凳都沒有給。
他也不敢索要。
今天也太特麼倒黴了。
本來早上替換魏無痕來盤龍觀監視的。
可魏無痕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自己在樹林裡,就這麼傻乎乎地監視了一個上午。
彆說是人,就連算是鳥也沒有見飛來一隻。
就在自己想要閉一會兒眼睛,調整一下心神的時候。
就感覺一陣心慌。
睜眼一看,好家夥。
六名入神境正圍著自己看呢?
關鍵是,境界最差的都是海無酒這個入神境7重,其他的,清一色的9重,還有兩名大圓滿。
秦行遠的第一反應,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