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經天終於等來了墨青語他們離開的消息。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雖說血河宗的一眾人,平日狂妄,但是也沒有自信到,貿然憑借他們這些人的力量,主動去挑戰墨青語,蘇魚兒,南家三兄弟,海無酒等這七名入神境高手。
現在,隨著墨青語等人的離去,好像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袁經天在屋子裡,平複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坐下:
“你們說,墨青語等人走了之後,會不會也將寶物全部都帶走了?
咱們可彆平白無故和盤龍觀打鬥一場,到頭來卻什麼好處都沒有。”
宮紅巾道:
“宗主,我想定然不會,這次盤龍觀的人,從秘境中收獲頗豐,無論如何,墨青語也不能做得如此過分。
隻要能夠得到他們三分之一,不,哪怕五分之一,十分之一的寶物,您定然能夠帶領血河宗,成就一番霸業。”
袁經天一拍桌子,桌子狠狠搖晃:
“說的好。
此時墨青語等人,尚未走遠,防止他們有聯絡的途徑,咱們就等到明天晚上再動手。”
話音剛落,桑百丈就湊上來:
“宗主,萬萬不可晚上行動。”
袁經天頗為疑惑。
一向言聽計從的桑百丈,居然還來質疑自己的命令。
桑百丈實話實說:
“宗主,盤龍觀金小川的靈體詭異,能夠讓夜晚百裡之內,漆黑一片,再也看不清,咱們貿然前去,恐怕不妥。我覺得還是應該選在白天動手。”
袁經天詫異:
“哦?那金小川能詭異到這般程度?”
宮紅巾接過話來:
“宗主,我聽從秘境回來的弟子講起過,金小川的錘子一旦召喚,風雲變色。
不僅如此,那些弟子,還曾經見金小川有兩招功法,頗為狂躁。
一招名為【一錘碎山】,一招名為【二錘遮天】,招式一旦攻擊出來,錘子光芒閃耀,天上火雷詭異降落,令人難以防備。”
袁經天和孟奇聽了之後,嘴巴微微張開:
“有這麼厲害?那這種人,必須要提前扼殺才行。
不過,也不知道這樣資質的小家夥,當做養料吸收起來,會有什麼不同?
最好是將養料吸收,將錘子給剝離出來,好好研究一番。”
袁經天的想法比較多。
不過還不是現場中想法最多的。
想法最複雜的是桑長老。
剛才,桑百丈聽了什麼【一錘碎山】,【二錘遮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在戰場上,金小川好像隻能夠使用出第一招來。
如今,連第二招都學會了?
若是這樣下去,自己編造的九招,不會都能修煉成吧?
幸好,自己還留著【混沌錘法】的底稿。
待會兒說什麼也不能睡覺了,要好好研究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為啥這麼歹毒的功法,都修煉不死人?
最終,袁經天確定,在明日下午申時,進攻盤龍觀。
一個時辰後。
宮紅巾的身影,出現在臨江宗。
她白天不敢露麵,怕被人發現。
有梅花穀眾人和皇家在,她知道沒有沒有好下場。
但既然梅花穀的人,已經離開,她就大著膽子來了。
目的很簡單。
加入血河宗,她也要有自己的力量才行。
眼下,隻有一個融星境9重的桑百丈可用,而且不算是自己人。
她的計劃,很多都無法實現。
臨江宗的每一位長老,住在哪一個院子,宮紅巾清楚的很。
她首先確定了一個院子。
裡麵,住著她親自提拔起來的一名內門長老,融星境8重修為,去了血河宗,也算是一個助力。
身子一縱,輕飄飄來到內院。
房間裡,隱約有燈光閃耀,看來,裡麵的人還沒有睡覺。
宮紅巾慢慢靠近,不等敲門,裡麵就傳來說話的聲音。
“咱們都想一想,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等明天劉供奉來了之後,大家都要好好表現。”
有人回應道:
“這是自然,如今大庚王朝,形勢明朗,隻有皇家和盤龍觀,咱們隻要努力跟隨也就是了。”
“是啊,以後彆有事沒事地去得罪盤龍觀,你們看,之前秦行遠惹毛了海無酒,如今結局如何?還不是落得個修為被廢的下場。”
“對了,說起秦行遠,他這個曾經的副宗主,咱們如此對他,怕彆人會說閒話吧?”
“這有什麼,咱們也不是隻針對他一個人,不是還有另外四個什麼宗主之類的人物麼。
給他們一個院子,讓他們在裡麵好好反思,順手將腦子裡麵學過的功法,都給咱們抄錄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我看今天,他們好像很抗拒。”
“呸,幾個廢人而已,等到明天,再不動筆寫,就將他們的飯菜全都給停了,餓他們十天半月,相信他們會聽話的。”
“嗬嗬,也不知道宮紅巾那老女人,如今去了哪裡?
若是知道她的落腳處,咱們告訴許供奉,說不定也是功勞一件,臨江宗從此,咱們也就順理成章地接管了。”
聽到這裡。
宮紅巾麵色惱怒。
差點兒踹開門,將裡麵幾個家夥直接斬殺。
可又怕鬨出動靜,等到明天,事情敗露,引起盤龍觀和皇宮的注意。
那麼明天下午殺去盤龍觀的計劃,都要受到影響。
暫且讓這幾個家夥,多活兩天。
到時候,乾脆將他們幾個送給袁經天,變成養料算了。
不忠於自己的人,那就不用活下去了。
宮紅巾悄無聲息離開院子。
最後,三轉兩轉,找到了一處破敗的院落。
院子裡有燈光,幾名啟靈境弟子正在值守。
燈光下,秦行遠等幾名曾經的入神境,被喝來喝去,再也找不到半分副宗主的威嚴。
宮紅巾第一個念頭,是要搭救秦行遠出來。
好歹也是自己曾經的副宗主。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如今的秦行遠,已經變成了廢人。
血河宗也一定不會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