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隻有桑百丈一個人狼狽跟隨而來。
想起自己親自帶隊,來的時候三十二人,現在,隻有兩個人回去,當然,懷裡的女人不算。
就連副宗主的都選擇自爆了。
這說出去,是最近幾十年,血河宗最大的一次慘敗。
好你個盤龍觀,好你個梅花穀,等我找到機會,定然要報今日之仇。
一方麵鬱悶,另外一方麵,剛才吞吃的那枚丹藥,副作用顯現。
“哇”
一口鮮血噴出。
“宗主。”
桑百丈連忙攙扶。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疾行片刻,見沒有人來追趕,袁經天稍稍放心。
這時候,他早已經無力再戰,彆說一個入神境9重追來,就算是海無酒和葛天翁,任何一人在此,他也隻有隕落的份。
正在他要取出飛舟離開。
眼前,一道人影出現,渾身是血。
“宗主,是我。”
原來正是宮紅巾。
當下幾個人,也不敢逗留。
展開飛舟,玩命兒逃竄。
他們要回到宗門,重新休整,才會有下一次的出擊。
盤龍觀內。
幾名入神境,已經將地上所有昏迷的血河宗長老,全部都捆綁起來。
剛才一戰,斬殺對方十二人。
對方自爆九人。
中毒倒地九人。
幾名入神境,站在廢墟上,看著眼前的破敗景象。
盤龍觀?
哪裡還有盤龍觀?
在孟奇的自爆之下,全部都化為瓦礫。
不僅如此。
地上還躺著數十名盤龍觀弟子,一個個口吐白沫,時不時身子就抽搐一下。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也不知道這副作用有多大,會不會影響到自身功力,好歹他們還有命在。
道觀,本來十幾名雜役,此刻,活著的隻有兩三個人。
其他的,都在入神境的自爆和毒氣的雙重打擊下,直接隕落。
另外一邊,稍遠的地方。
金小川,楚二十四,還是神情恍惚。
娘西皮。
以後入神境自爆,千萬不能看熱鬨了。
一不留神,容易丟失性命。
本來還在二樓上煉丹的小師妹。
此刻早就摔落下來。
臉上臟兮兮的,煉丹爐也不知去向。
楚二十四忍住胸腔的翻湧,慢慢伸出一個大拇指,在默默的眼前晃了晃。
然後就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
默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金小川醒悟過來,連忙安慰:
“沒事的,咱們不是都還活著麼?”
默默啜泣:
“嗚嗚嗚師兄我是不是闖禍了”
金小川拍拍小師妹後背:
“闖禍怕什麼?
咱們九層樓弟子,何時怕過,大不了咱們想辦法逃走就是。”
“嗚嗚嗚這些師兄師姐,不會都被我給毒死了吧?”
楚二十四躺在地上,想不起來說什麼。
每天和金小川,默默這兩個玩毒的在一起,他的抵抗力算是很強了。
金小川拍拍默默的肩膀:
“不會的,你看,地上那些人還喘著氣呢,身子還一抖一抖的,挺有規律。”
這麼一說,默默哭泣的聲音,就小了些。
現場,沒有人能夠乾活。
南老三,海無酒,葛天翁,許供奉,劉供奉,五名入神境,也從來沒有想到,戰鬥會到了如今的程度。
之前兩大王朝二十多名入神境攻打,盤龍觀也幾乎是完好無損。
可今天,僅僅是一個血河宗的自爆。
就讓盤龍觀不複存在。
問題是,晚上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葛天翁和海無酒,親自將所有躺在地上的弟子,全部搬到一起。
看著一個個口吐白沫,還正在興頭上,根本控製不住。
兩個觀主都禁不住抖了抖身子。
目光看向金小川,楚二十四和小師妹。
金小川第一時間,將被自爆衝擊,趴在地上的傀儡收入戒指。
葛天翁一個閃身,來到近前。
手掌一攤,有些無奈:
“默默呀,你這毒性太厲害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沒有準備解藥吧?”
若是換成其他人,葛天翁絕對是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這不是搗亂麼?
眼看勝利果實到手,說不定最後連袁經天都能拿下。
結果呢?
被一陣毒煙,把對方和自己人,全特麼給放倒了。
可是他不能動手,因為做這事的人是默默。
是墨青語唯一的女兒。
然後,他就看到默默再次委屈地哭起來:
“嗚嗚嗚觀主你知道的我真的沒有解藥”
唉。
葛天翁還能說啥?
他早就知道,默默這孩子不可能有解藥。
畢竟她煉製的丹藥,連本人都不清楚效果怎樣,這種情況下,還提什麼解藥?
他也隻是頭昏了,不死心,想要再確定一下而已。
金小川開口道:
“觀主,你也彆著急,小師妹的丹藥,雖然毒了些,但估計沒有啥後患,最多休息兩三天,師兄們也就都能緩過來。”
葛天翁無奈。
“咱們連房間都沒有了,能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