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如同金小川他們幾個猜測的那樣,果然風平浪靜。
和前一夜那浪高一丈的程度比起來,這一晚上,最高的浪頭,也不過三尺。
金小川一覺睡到大天亮。
踹了一腳還在打著呼嚕的楚胖子:
“起床,乾活了!”
楚胖子轉了個身子,繼續睡。
他做了個好夢,夢裡,有一大群姑娘,在海水裡跟他遊戲。
金小川重新喊了一聲:
“小師妹,飯已經做好了。”
這一次,楚二十四和小師妹,同時從床上坐起來。
使勁兒用鼻子聞了聞,哪裡有一點兒飯香之氣?
立馬就知道,這是被金小川給騙了。
三個人開始分工,金小川煮粥,楚二十四將昨天沒吃完的怪獸已經提前醃製好了。
今天拿來簡單加工一下就行了。
小師妹將那根二尺半長的星海逐浪草,切成小段,煮熟之後,再過一遍清水,加入調料,用來涼拌。
很快,解決完早飯。
海島上的陽光,直接照在身上,並不舒服。
金小川另外支起來一張大傘用來遮陽。
“沒想到啊,仙人般的日子,居然就在這種地方。”
三個人發出感慨。
這種沒有危險,海獸肉自由,生活也隨意的日子,不就是他們理想中的麼?
如果願意的話,隨便潛入水中,就能撈取積分。
更妙的是,每一次下水,會弄到多少收獲,就比誰的運氣更好。
有可能弄到海中的美味,可能是值錢的海獸,即便這些都沒有,水下麵,還有會被鎮海城任務大廳收取的一階、二階藥草。
這些植物,總歸是跑不了。
休息夠了,他們就會換上避水衣,分批潛入水中。
楚二十四不敢下潛很深,每次到了十一二丈,便要開始返回。
昨天差點兒被淹死的經曆,讓他有了恐懼。
不僅如此,他在上層水麵的行動也受到體型的製約。
每次想走直線,總是不能如願。
這種情況下,每次潛入水下,他基本上都不會有任何的收獲。
哪怕是隻想捉幾條普通的魚上來,也有些費勁兒。
默默的情況,比楚胖子稍微好些。
雖然下潛深度,也是十五丈,但她在水中行動,沒有任何影響。
這片海域中,小師妹的收獲也不多。
最多也就是能用那柄藍色長劍,砍殺幾條海魚,其他的就不行了。
這讓金小川在宗門內的地位,瞬間得到極大提升。
沒辦法,當他說出自己已經下潛到30丈深的時候。
楚胖子和小師妹,本能選擇不信。
可看到每一次金小川下水,回來的時候,腰間不是綁滿蝦蟹,就是手裡抓著一把鎮海城鐵定會收購的水草。
他們不信都不行。
這樣也好,他倆就能看著金小川一個人乾活了。
不就是叫一聲“師兄”麼,又少不了身上的肉。
看到金小川再次上岸,手裡拖著一條九尺長的一階赤磷凝光鰻。
小師妹終於忍不住了:
“大師兄,你究竟下潛到多深?怎麼每次都能弄到好東西?”
就一早上的時間。
金小川已經弄回十二根二階海草,還有兩頭一階海獸。
“誰知道呢?你大師兄我天生資質過人,潛力沒有儘頭,隻不過下潛到三十丈,一刻鐘時間也到了,就隻能返回嘍。
若是我能在水下堅持一兩個時辰,說不定深入到三五百丈,也是有可能的。”
對於他這話,楚二十四隻能說聽了牙疼。
你這都哪根哪呀,還幾百丈深,你讓小師妹的爹墨青語過來,看看他能不能下潛五十丈?
小師妹突發奇想:
“若是我能煉製出,能夠讓人在水下多堅持一些時間的丹藥就好了,一定會大賣。
到時候,我就賣200積分一枚。”
楚胖子搖頭:
“怕是一枚都賣不出去,人家下水一趟,說不定連一頭一階海獸都找不到,如何會花這麼多積分來買?豈不是賠死?”
小師妹不服:
“那又怎樣?若是我的丹藥能讓人在水下堅持一個時辰,說不定就有人買的。”
說著說著,楚胖子和小師妹就爭論起來,究竟這枚丹藥賣多少積分才合適。
金小川聽了半晌,提醒道:
“咱們能不能先把丹藥弄出成品來,再說賣錢的事?”
楚二十四嘟囔:
“我怕小師妹煉製不出能延長下水時間的,反而弄出些毒丹,將人家給毒死,這樣咱們就逃不出鎮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