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都很安靜。
連一隻海獸都沒有遇見。
主要是九層樓的三個人,都在休息當中,誰也沒有下水去尋找。
夜晚,往往是那些海獸的天下。
尤其是三階四階海獸,他們會在海中尋覓獵物。
也時常有海獸遇到鎮海城弟子的船隻,會主動發動襲擊的事情出現。
也不知道九層樓的運氣好還是不好。
所以,等到一大早,幾個人都圍在甲板上吃飯的時候。
羅恩望著正在往嘴裡塞海蛟肉的幾個人,嘴巴開合:
“靈乳”
金小川掃了他一眼;
“靈什麼乳?昨晚上你也沒乾活。”
這句話,傀儡聽明白了。
沒乾活也不能怪自己呀。
自己在水桶泡了一個晚上,啥也沒看到。
前天晚上,好歹還有幾隻大蜘蛛呢,昨晚愣是連一隻蝦米都沒有跳到甲板上,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貌似自己如果能下到水裡,說不定就能乾活了。
隻要乾的活多,以金小川的性格,靈乳就會源源不斷供應自己。
飯後,楚胖子躺在椅子上打盹。
小師妹控製船的方向。
船速很慢,已經不用著急了。
現在,距離岸邊,已經達到了3000裡。
這種水域,也是鎮海城弟子們,最常活動的地方。
鎮海城四周全都是海洋,不知道究竟有多大,所以,金小川他們隻是偶爾能遇上其他的船隻。
其他的船隻,從遠處看,各有特色。
不僅能夠從顏色和圖案上來區分。
同樣也能從桅杆上掛著的旗子來辨認。
遇到熟悉的人,可以打聲招呼,或者相互救援。
見到人家其他的船,都有各自的名字和大旗,而他們在鎮海城剛買了船就出海了,連旗子都沒有。
金小川就琢磨著,自己這艘船,也應該有個特彆的標誌。
他把這件事一說,楚胖子和小師妹,也來了精神。
“對對對,我早就想這麼乾了,你看早先遇到的那條船,不僅有十五丈長,而且船身的顏色也好看,一半兒是白色的,一半兒是藍色的。”
金小川有不同的意見:
“船身的顏色,咱們就不用變了吧,那需要回鎮海城找專業的人,而且,會花一大筆費用。
再說了,以後咱們還要更換大船,到時候這艘船出手,萬一彆人不喜歡改換的顏色,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筆錢。”
這麼一說,楚胖子也不再堅持:
“那行,咱們就做一麵大大的旗子,做個什麼樣的旗子好呢?”
小師妹兩眼放光:
“肯定要與眾不同的,最漂亮的,讓彆人離著很遠,就知道是咱們九層樓的大師姐不,是三兄妹的船。”
金小川和楚胖子,同時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小師妹。
看來,小師妹所圖不小啊。
足足商議了半個時辰,決定就暫時隻做一麵特殊的旗子算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旗子呢?
幾個人在戒指裡,找了許久,終於翻出來一麵,當時在鳳慶府,給聶嘯府主準備的錦旗。
那時錦旗多做了兩麵,留著備用,結果一直也沒有用上。
小師妹將旗上的字全部扯下來,然後又蹩腳地用針線,縫上了一個大大的字:
【九】
就隻有一個字。
主要是這個字筆畫少,容易做出來。
而且,也是九層樓宗門的第一個字。
如果在上麵同時繡上“金”“楚”“墨”,三個字,就太困難了。
離遠了,黑乎乎一片,誰也看不清,不如這種好辨認。
在小師妹往錦旗上做字的時候。
金小川和楚胖子,已經下到水麵。
這裡遠離海島,並且水也極深。
不容易找到水中值錢的藥草。
他們的目標,放在那些海獸身上。
果然,這片海域,海獸的資源,還是豐富的。
本來那些海獸很警惕,往往他們也知道去躲避兩腳獸。
兩腳獸,都是陸地動物,在水中的視野有限。
隻要他們遠離三五十丈,那些兩腳獸就發現不了。
誰知道,今天會遇上一個怪物。
楚胖子在水下啥也沒找到,周圍二十丈之內,隻有一群群的海魚遊動。
當然了,海魚的種類還是不少。
他有些氣惱。
乾脆,做個實驗,將各種海魚都抓一些扔到甲板上,嘗一嘗哪一種口味最佳,以後就重點下手。
但是金小川可不一樣。
水下,四麵八方,都能看清很遠的距離。
剛來到十五丈的深度,好家夥,往左邊看,五十丈外,兩頭聽濤九孔螺,正背著厚重的殼,在水中追逐。
即使離著如此遠,金小川也能分辨出他們的體型。
每一頭看起來,都有三尺大小。
金小川咽了一口唾沫。
【聽濤九孔螺,二階海獸,攻擊力普通,海獸核可煉丹入藥】
關鍵是這麼大的海螺,應該很好吃才對。
剛想動身去追,一扭頭,就看右邊四十丈開外,四頭裂紋鯊正在一起獵殺一大群海魚。
裂紋鯊,三階海獸,戰力稍強,尤其是成群結隊在一起時,更是如此。
金小川有些犯難。
按照積分算,他應該選擇裂紋鯊,哪怕隻能夠斬殺一頭,其他的逃走,他也能收獲20個積分。
按照口味來選擇,他更傾向於九孔螺,並且兩頭九孔螺,都有可能抓到。
那樣就是10個積分。
想起自己的欠了一屁股的債,金小川還是將口腹之欲拋到腦後。
他悄悄朝正在捕食魚群的裂紋鯊摸過去。
自從更換了避水衣之後,能明顯感覺到水中的阻攔減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