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血鱷王的傳令兵,踏浪雙頭龜,在水中摸黑一個晚上,終究也沒有在碰到其他的兩腳獸。
想起自己要在大王麵前丟人,就心中不甘。
必須要做些貢獻才行。
一直到了早上,本來還厚重陰沉的烏雲,瞬間就消散了大半兒。
一個頭顱提出問題:
“方圓百裡咱們都轉完了,啥收獲也沒有,這樣回去不好吧?”
另一個頭顱點頭:
“你說的對,這樣回去,其他那些家夥,會瞧不起的。”
“那應該怎麼辦呢?”
兩個腦袋開始陷入沉思。
良久之後,一顆腦袋突然靈光一現:
“咱們就說,這一晚上,斬殺了八頭不,十頭兩腳獸,如何?”
“可是,其他的家夥,都會將兩腳獸的頭顱帶回去,才作數的,咱們兩手空空,如何證明呢?”
兩個頭顱又陷入沉思。
很快。
一顆頭顱說出自己的辦法:
“我們就說,斬殺了這麼多兩腳獸後,突然來了一個更厲害的兩腳獸,能夠不用飛劍,就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一種。
咱們沒有辦法,畢竟那些兩腳獸的戰力,比大王六階的兵將都要厲害,隻能被迫放棄那些頭顱。”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樣誰也不會知道真相。”
這頭踏浪雙頭龜的兩個腦袋,總算意見達成一致。
歡快地朝其他海域而去。
剛出去還不到三十裡,迎麵就碰上一頭六階的大章魚。
大章魚正帶著三名五階的屬下,在周圍巡視。
見到雙頭龜之後,有些奇怪:
“你不去斬殺兩腳獸,在這裡晃悠做什麼?你看看他們。”
說著,一隻觸手,指著三名屬下。
每一頭五階海獸,身上都掛著幾顆鎮海城弟子的頭顱。
少的也有兩顆,多的足足有六顆。
雙頭龜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作為大王親自任命的傳令兵,我比他們要厲害的多,說出來嚇死你,我一個晚上,斬殺了十頭兩腳獸。”
大章魚和三名屬下都不相信。
“吹牛吧你。”
踏浪龜的兩個腦袋同時反駁:
“誰吹牛,本來就是真的,若不是後來,遇到一個能飛來飛去的兩腳獸,我早就將那些頭顱帶回來了。”
大章魚的兩個大眼珠子,在雙頭龜身上來回掃視。
摸不清這家夥說的是不是真的。
雙頭龜見他們不信,隨便指著一個方向:
“呶,就在那邊的一個小島上。”
章魚的兩隻觸手扶著腦袋,三隻觸手來回搖擺。
“反正我是不信的,除非你帶我去那個地方。
否則我就去大王麵前,告你撒謊。”
這一下,踏浪龜有些糾結了。
兩個腦袋相互對視,最後同時一咬牙:
“去就去。”
結果,兩個腦袋想要去的方向不一樣,但又怕大章魚懷疑,很快就達成一致,朝兩個腦袋中間的方向前進。
後麵的六階大章魚,帶著三頭五階海獸跟著。
一頭五階海獸悄悄上前:
“將軍,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家夥?”
另一頭五階海獸也湊過來:
“是啊,聽說,大王的傳令兵很沒準的。”
大章魚用一隻觸手,指著自己的腦子:
“這你們就不懂了,如果他找不到那地方,我們就告訴大王,大王一怒之下,說不定就會將他的傳令兵位置給換掉。
到時候換上咱們自己的屬下多好。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厲害的兩腳獸,他搞不定,但是我還不放在眼裡,咱們就趁機將那頭厲害的兩腳獸拿下,順便將其他的兩腳獸頭顱也收起來,這樣戰功就更多了。”
頓時,三名五階屬下頻頻點頭。
他們也想要快速晉升六階,說不定以後也能像大章魚這樣聰明。
你看,四階的踏浪龜就不行,腦子還沒有自己好使。
踏浪龜一邊前行,兩個腦袋一邊商量方向。
就這樣,足足行進了八十多裡,終於遠處看見了一座海島。
“要麼,咱們就說是那裡?”
“萬一那裡沒有打鬥痕跡呢?不就露餡了?”
“不怕,如果沒有,就說被水給衝掉了。”
“就這麼辦。”
踏浪龜轉過身子,對著大章魚道:
“你看,就是那座海島,昨天晚上,我在那裡斬殺了十頭兩腳獸。
不過,我勸你不要去,說不定那個會飛的兩腳獸很厲害,會把你給殺掉。”
另一個頭顱也趕緊說:
“是啊,我們已經給你看到了海島,你趕緊走吧,聽說兩腳獸最喜歡烤章魚的手腳來吃了。”
大章魚此時已經不在乎踏浪雙頭龜說什麼了。
直覺告訴他,說不定去到那座海島,真的有收獲。
他朝三名屬下下達命令:
“跟我過去,記住,到時候要拚命廝殺!”
三名屬下答應一聲,全部都潛入水下三丈。
這樣的話,不至於被那些兩腳獸提前發現,萬一人家飛走了,他們就沒有了收獲。
海島上。
小師妹突然警覺。
“師兄,我覺得周圍好像有危險。”
金小川和楚胖子,全部都站起身來,四處張望。
難道說,又有一大群四階海獸過來找死?
這可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