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強勢戰勝對手,站在試煉台上,喜色掩飾不住。
台下,圍繞著九層樓的議論,一直不曾停止。
多是各種讚美之詞。
當然,也有人開始向大庚王朝的其他弟子,打聽這個九層樓究竟是什麼來曆。
大庚王朝那些弟子,難得揚眉吐氣一回。
來來來,幾位師兄,我跟你們說啊這九層樓,在大庚王朝,可神秘的很
讚美之詞,和極光會的眾人無關。
此時,他們恨不得都想一擁而上,將金小川給掐死。
剛才楚二十四戰勝8重的朱師兄也就算了。
現在,你金小川將我們9重的牛師兄都打暈了算怎麼回事?
牛師兄在整個極光會,那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難道說,接下來要我們會長親自上場不成?
極光會眾人的目光,都投向會長夜星河。
夜星河的臉上,顏色變化很快,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或者又發藍
這兩場戰鬥的結果,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邊高台上的譚長簫堂主。
發現譚長簫的目光,全部都放在金小川身上,眼神中,是說不清楚的含義
夜星河嫉妒了。
若是自己這邊打贏了,是不是譚堂主也會如此親切看待自己呢?
他哪裡知道,此時譚長簫的真實想法。
看著金小川,目光中是一分欣賞,兩分認同,七分疑惑
尤其是金小川的鼻梁和眼神,彷佛和他記憶中的一個人,開始重疊。
譚長簫輕輕搖晃一下腦袋,將這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腦海。
試煉台上。
任管事看向夜星河:
“前兩場比鬥,已經結束,你們可還要進行第三場?”
現場,無論是極光會的人,還是看熱鬨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九層樓唯一一個還沒有出場的人。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
小姑娘目光清澈,好像很容易欺負的樣子。
不過,一身啟靈境7重的修為,讓極光會的人,又有些遲疑。
娘的,九層樓一共三個人,剛才一個會飛,一個拳頭重得很,還不怕打,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又會些什麼
夜星河遲疑了。
若是隨便派出一名7重8重,看這小姑娘的眼神,好像也沒有太過恐懼。
可除了那些人之外,就隻有自己這個會長了呀。
自己能上場嗎?
不能!
自己是整個極光會的底牌。
上來三招兩招,將對手擊敗,那當然最好。
可萬一呢?
這一刻,夜星河不自信了。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抱拳向任管事:
“這第三場就不必了,欺負一個小姑娘,不是我極光會的作風。待到我會中其他師兄弟,從海域回來之後,再找九層樓切磋不遲。”
這話說的漂亮。
可惜,不遠處有其他幫會的人嘲諷:
“還說不欺負小姑娘,好像你們幫會以前沒有做過這事一樣。”
“就是,怕是他這個會長,連人家小姑娘也打不過。”
各種譏諷之聲傳來。
夜星河就是一聲不吭。
再朝譚長簫行了一個禮之後,帶著一百多名極光會弟子揚長而去。
人在路上,就已經開始想,如何才能將這一局給扳回來?
金小川朝任管事行禮感謝後,跳下試煉台。
今天九層樓的名號,應該是傳出去了,心情一陣舒爽。
宗門還是要在自己這個大師兄的帶領下,才能闖出一片天。
若是如今還讓白楊師父帶領,估計最多也就是在山脈間,多開辟幾處洞府,三天兩頭搬家玩兒。
台下,大庚王朝的弟子前來祝賀。
九層樓三個人得到誇讚,差點兒嘴巴一禿嚕,說要請眾人晚上吃飯。
但看到人數太多,自己的院子怕是都裝不下,話到嘴邊,就咽了回去。
譚長簫壓低聲音,在小七耳邊吩咐一聲,小七臉上詫異。
但還是遵守命令,下了高台。
其他台下弟子,見他過來紛紛避讓。
小七走到九層樓三名弟子麵前:
“金小川,你們三個跟我回去一趟。”
九層樓三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人不是跟隨第七戰堂堂主來的人嗎?咱們也不認識,為何要跟他去?
再說了第七戰堂不是學習功法,提升戰力的地方嗎?
聽說每一個戰堂,光進門聽一次課,最少的都要50個積分起步。
若是想讓堂主親自指點一次,那麼就是幾百個積分起步,最高的要兩千積分才行。
旁邊有其他弟子大為羨慕,催促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