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裁決堂的大門剛打開。
胡明堂就帶著三名手下走出來。
本來,他不想再管極光會和大庚九層樓之間的那點兒破事。
在他看來,自己參與進去,實在是有失身份。
奈何昨天晚上,夜星河很懂事地親自到了他的宅院,放下一枚戒指。
那意思就不言而明。
而且,夜星河指明想要金小川手中那一柄藍色大劍。
在收到好處之後,胡明堂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
一方麵不能白拿人家的好處,另一方麵,他覺得金小川對自己的確是一點兒的尊重都沒有。
這讓自己心中總覺得道心不穩。
裁決堂的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九層樓弟子的宅院。
路上所遇之人,見到他們一副執行公務的樣子,紛紛猜測,究竟是誰又要倒黴了。
直到來到金小川的門前。
“嘭嘭嘭”
已經不是敲門了,是砸門。
院子裡,小師妹正對著自己剛種上一天半的菜地發愣。
為啥都快兩天時間了,這蔬菜還沒有鑽出芽來?
聽見砸門聲,小師妹很不高興。
直接就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四名融星境修士,以胡管事為主。
見到門開了,四個人直接就闖進來。
“九層樓弟子,拒不執行懲罰,為了維護公平正義,裁決堂例行突擊搜查!”
在外麵等著看熱鬨的人,就沒有敢往院子裡進,可裁決堂的大嗓門,聽了個清清楚楚。
心中就已經判斷出,這是昨日,極光會失了麵子,想要用其他方式找回來。
否則,憑借裁決堂這些人平日的所作所為,斷然不會這麼勤奮做事的。
小師妹自從昨日,新認了一個牛逼的師叔,今天怎麼可能將這幾名融星境放在眼裡。
她默不作聲,去敲金小川和楚胖子的臥室:
“師兄,出來了,人家來抄家了。”
胡管事皺皺眉頭:這小姑娘說話真難聽。
我們裁決堂執行公務,怎麼能說抄家呢?
再看默默小姑娘,麵對自己這邊四名融星境,而且還是權力結構,居然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很快,金小川和楚胖子,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走出房間。
胡管事上前一步:
“之前你們說手中沒有資源,拒不賠償極光會的損失,但是昨日你們在試煉台上,有人發現你們在戒指中,偷藏了不少的資源。
若是懂事,就自己將物資取出來,免得我們親自動手,你們麵子上也不好看。”
此時,院子門口,已經有三十多個看熱鬨的。
而且,白千斤也出現在人群中。
九層樓三個人,如今想法都一樣。
我們也是有靠山的好不好?
楚胖子直接從戒指中就取出譚長簫送給他的那枚令牌,恭恭敬敬的樣子遞給胡管事:
“你說的是這玩意兒?想要就拿走吧?”
胡管事也沒有多想,隨手接過來,看到上麵一個大大的“譚”字,令牌雕刻極為精美,上麵各種花紋點綴,手中就是一個哆嗦,令牌竟然直接掉在地上了。
他在鎮海城也不是白混的,當然看出來這是誰的令牌。
隻是他好奇,為啥這東西,會在這個胖子手裡?
楚胖子見到令牌落在地上,故意說道:
“我就是說人家裁決堂的大人,壓根就不把第七戰堂放在眼裡,你看,直接就給丟了。”
小師妹當然清楚楚二十四的想法,也笑道:
“楚師兄說的對,我也覺得沒啥用,這枚令牌我也不要了,就告訴譚堂主,這東西,人家裁決堂的人根本就不認。”
說著,也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來,同樣丟在地上。
反正這玩意兒都是特製的靈器材料做的,也摔不壞。
另一邊,金小川也添了一把柴:
“就是,我就對他說,裁決堂的胡明堂管事,對這令牌不屑一顧。”
第三枚令牌,也摔在地上。
此刻,胡明堂的胡子已經開始不聽話了。
一向不和任何人打交道的譚長簫譚堂主,被這幾個家夥偷家了?
否則,鎮海城每個大人物僅有五枚的令牌,為啥直接自己麵前就出現了三枚?
跟隨他前來的三名融星境修士,也是目光閃爍,看著胡管事。
胡明堂腦袋還算快,趕緊從地上將幾枚令牌撿起來,還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又擦:
“這枚令牌承載太過沉重,我竟然沒有拿穩。”
他已經不想再找金小川他們的麻煩了,因為,他惹不起送令牌的這尊大神。
據說人家巔峰時期,就算是南宮城主,都不會瞧在眼裡。
要是找個理由弄死自己,簡直不要太容易。
他再看向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眼神,就複雜多了。
不敢再說狠話,可自己既然來了這一趟,總要有個說法,不能說是被令牌給嚇走的吧?
當即,身姿挺拔,環顧周圍,就讓外麵看熱鬨的人也都能聽清楚:
“經過仔仔細細搜查,九層樓三個人,並沒有私藏資源,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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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裝作若無其事,帶著三名手下出了院子,揚長而去。
金小川他們幾人,這才將令牌重新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