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看了一眼不遠處打飯的地方。
一大群曾經在各王朝各地各宗門,呼風喚雨的人物,如同乞討等待施舍的人一般,老老實實排起長隊來。
不老實不行啊,因為隻要負責打飯菜的人不高興,是真的不給他們吃的。
蕭秋雨催促:
“師兄,咱們也去吧,省得待會兒飯菜都沒有了。”
白楊幾人抬屁股起來,加入到排隊的人群中。
輪到他們時,麵前的幾個菜盆,裡麵的菜還多的很。
打菜的人瞄了一眼白楊幾人。
他認得出來,這幾個人雖說境界不高,但是為人還算老實,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沒生過什麼事端,也沒有找過什麼麻煩。
“嗯,多給你們半勺菜。”
白楊、蕭秋雨幾人連忙道謝。
排在他們身後的人,無比羨慕,其他人的飯菜都是一碗白飯,一勺菜。
但白楊他們幾個會做人,基本上每次都比彆人多半勺菜。
坐在剛才的土堆上,看著碗裡的飯菜。
就這種飯菜質量,是他們自打記事以來,最難吃的。
不過幾個人誰也不客氣,瘋狂往嘴裡塞。
很快,四個人的碗裡,都找不出一粒米,更彆說菜了。
這裡吃飯的碗是不用他們本人清洗的,每天有專門的人排班。
將四隻飯碗送到指定地方,看看時間,大概還能休息半個時辰。
“唉,師兄,我懷念當時咱們在鳳慶府的時候啊,那時候,就算是被扣上魔宗的帽子,但也沒有少了咱們吃的喝的。
那時候,三師弟和翠兒師妹,每天去山中打獵,小川和胖師侄負責做飯,尤其是小川師侄,還有在河裡網魚的本事,
我每天煉丹,大師兄每天看書,日子何等逍遙自在。”
蕭秋雨發出感慨。
任翠兒勉強笑了笑:
“不過說實話,蕭師兄,最近這段時間乾活,你的身子骨比之前可硬朗多了。”
“翠兒師妹,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理想是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厲害的煉丹師麼?”
蕭秋雨的理想,剩下的三個人,就從來沒有相信過。
還大陸上最厲害,哪怕你當時在華陽城最厲害也好呀。
每次煉製的丹藥都黑乎乎的,丹毒層出不窮,還好意思說?
任翠兒看向天空的白雲:
“嗯,小川師侄做的飯菜最好吃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怎樣?”
白楊接過話來:
“應該會比咱們混得好吧?再不怎樣,也不用跟咱們似的每天做苦力。”
任翠兒瞥了一眼白楊:
“你說說你,如果當時答應改變宗門規則,我和小川結合在一起,此刻我也不用在這裡跟你們受罪了。”
另外三個人眼皮都一起跳,白楊看著任翠兒。
“你趁早死了這個心思,師姑師侄之間,如何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們九層樓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任翠兒身體一仰,後背靠在土堆上,眼睛都不看三位師兄,順手從地上摘下一片綠色小草的葉子,叼在嘴上:
“切,咱們九層樓還有麵子嗎?
宗門四個人,全部被人家抓住關在這裡乾活。”
“咱們不是還有師父嘛。”
“師父?師父若是看到如今咱們的樣子,應該很欣慰吧,總算給他老人家的臉上抹粉了。”
白楊不說話了。
蕭秋雨解圍:
“人家不是說了嘛,咱們隻要乾滿一年,就能放了咱們,不像那些融星境,都不知道啥時候能出去。”
這是當時,關押他們的人說的,可真的滿了一年,放不放人,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乾活了!”
不遠處,監工高喊。
四個人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
小師妹被譚長簫帶著,往丹藥講堂去。
“譚師叔,你說的那個梅堂主,很厲害嗎?”
“在煉丹方麵應該是如此,我認識的人中,入神境內,沒有人的煉丹技能比她厲害。”
“哦,除了煉丹呢?梅堂主還沒有其他的弟子?”
譚長簫想了想:
“鎮海城前來跟他學習煉丹的應該不少,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她本人在這裡沒有親傳弟子,隻有兩名融星境的屬下,一男一女,照顧她的生活。”
“她長得漂亮嗎?”
這個問題,譚長簫無法回答。
卻在腦海裡思索,好像梅落雪長得還行,至少在鎮海城,比梅落雪漂亮的不多。
想起梅落雪的時候,譚長簫的腦袋,浮現出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
那個女人倒在血泊中,絕望的目光,讓譚長簫的心臟收縮的緊緊的,刺痛的感覺久久不去。
那是他的夫人的影像,無數個夜晚,這樣的畫麵在他的腦海盤旋。
而他連凶手是誰,至今都沒有找到。
見譚長簫情緒不高,默默閉上嘴巴。
很快,遠遠就看到了丹藥講堂。
“默默,我就送你到這裡,已經和梅堂主說好了,她會單獨教你的,你也要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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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師叔。”
小師妹一個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