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再一擦,出現了那條金龍。
金龍之後,那道大烏龜的虛影出現
血鱷王立刻將鏡子關閉,他不敢正眼去看那頭大烏龜。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就算是核心海域,也沒有這麼恐怖的存在吧?
真當我沒有辦法了不成?
這一次,血鱷王決定自己要走出去,親自出手,再次逼迫刀萬行出現。
…………
鎮海城。
上午。
兩名極光會的弟子,走進裁決堂。
負責看門的,換上了胡明堂。
因為他讓裁決堂堂主何為暉不高興,所以就派他來看守大門。
失去了管事的位置,胡明堂顯得無比落寞。
看到大門口走進來兩名弟子,還是公事公辦,無精打采喊了一聲:
“你們找誰?”
那兩名弟子,認得胡明堂。
“胡管事,我們前來告狀。”
好久沒有人稱呼他管事了,胡明堂心情好了一些,可是一看到對方衣袍上,繡著【極光會】三個字,心情頓時就又壞了。
“唉,你們又來告狀,說吧,這次告誰?”
“胡管事,我們前來告大庚王朝,九層樓弟子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
本來都已經拿起筆記錄的胡明堂,頓時手上一個哆嗦,那墨汁就將一張紙給汙染了。
草,你們極光會沒完沒了了是吧?
知不知道老子之所以有今天,全特麼的是你們極光會的人挑起來的。
如今又想前來害老子。
我都已經來看門了,你們還想鬨哪樣?
兩名弟子好說歹說,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出來。
胡明堂就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
“你們說,之前夜星河讓人家給奪了戒指,拆了房子,扒了衣裳的那回,是九層樓做的?”
兩名極光會弟子點頭。
“你們說,昨天金小川他們,將你們八個師兄弟給扒了衣裳,搶了戒指,毒暈後丟在孤島上?”
兩名極光會弟子繼續點頭。
胡明堂挺起胸膛:
“嘖嘖,你們讓我說什麼好呢?怎麼每次都是這麼多人,讓人家就給害了?”
兩名弟子也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光彩,但是沒有辦法,夜星河的命令就是這樣的。
“還有,你們能夠確認,這件事一定是九層樓做的麼?”
“當然可以。”
“好,我就再為你們做一回主,不過,該繳納的積分還是需要的,規矩懂嗎?”
兩名極光會的弟子,老老實實交出積分,胡明堂算是立了案件。
“你們回去聽消息吧。”
兩名弟子離開,直接回去聽消息是不可能的。
按照他們理解的極光會的作風,這件事肯定會拖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於是,他們按照夜星河的要求,出了裁決堂的大門,開始做第二件事。
也不怕出醜,逢人便說,九層樓的幾個人,如何的齷齪,就愛扒人家的衣服,搶奪戒指,如果再不嚴加管教,怕是以後鎮海城的天都不再晴朗。
如此來來回回,說了大半天。
迎麵就遇到一個女修,兩個人剛要上前,也好好宣揚一番。
就見對麵白裙的女修,已經站住腳步:
“來,兩位,我要挑戰你們!”
兩個人這才猛然看清對方的臉,那不正是一直想辦法避開的蔓雪麼?
怎麼今天如此倒黴,這個女人,大好的光陰,不去海域斬殺海獸,還有閒心在城裡閒逛,簡直豈有此理!
挑戰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打不過。
死活不接受挑戰。
讓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無數嘲諷的言語朝他們噴來,他倆也毫不在意。
反正丟的是極光會的人,我倆算什麼?
裁決堂內。
胡明堂站在堂主何為暉的房間。
“堂主,我說的句句是實。”
何為暉的腦袋都大了:
“你說你攬這些破事做什麼?”
胡明堂一挺胸膛:
“堂主,咱們裁決堂秉公處理各類案件,使命就是讓整個鎮海城的規矩必須得到遵守!我時刻記得堂主的教導!”
何為暉一肚子火就上來了。
臥槽,你還來給我上課?
特麼的,這些官麵上的話,不都是說給外麵人聽的麼?
你居然還來教育我?
你知不知道,九層樓如今背後站著的是誰?
老子惹得起那對男女麼?
他越看胡明堂越生氣,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腦海: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忠誠講規矩,那我就全力支持,從此刻起,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處理,同時,恢複你的管事資格。”
胡明堂下去了。
何為暉猜不到,這個蠢家夥,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喜歡抓住那個魔修請大家收藏:()抓住那個魔修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