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六階海獸獰笑:
“既然你們不知死活,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如何還能逃脫出去?!”
話音落下,他的身邊,一陣更巨大的浪頭,從水下層層翻滾上來,直接就衝到了十丈高。
一道人影威武霸氣地出現,隻是這道身影,無論怎麼看,身上還都帶著傷勢。
但一身的靈力波動散發出來,早就超越了六階海獸的範圍。
先前那頭六階海獸哈哈大笑:
“你們再厲害,可在七階大王麵前,也隻不過是幾隻能輕易捏死的小蟲而已。”
然後,他一轉頭,朝旁邊那身影抱拳:
“大王,就是那兩頭兩腳獸將我打傷,你將他們斬殺後,我自然信守承諾歸順於你。”
他說完,等著大王動手。
隻是,浪頭之上的那道身影,目光落在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身上,全身的毛孔都炸起來了。
而海船上,九層樓幾個人,看著突然出現的血鱷王身影,腦袋也是有些發蒙。
雙方的頭腦,此刻都有些不好用。
九層樓三名弟子,僅僅用了兩秒鐘。
就已經是全身的靈力開始調動,然後各自兵器在手。
這可是七階的海獸王,上次交手過一次的,大家都差點兒送了命。
雖然不清楚最後是怎麼活下來的,但那種存活的幾率也太低了。
今天想必不會再有那種逆天氣運。
此刻,他們情知在七階海獸的手裡,無法逃命,也就做出一副拚命的架勢。
在金小川身邊,風長煙和唐聖衣也傻了。
兩個人,聯手對付一頭六階海獸,就已經用足了力氣,若是麵對七階海獸,彆看九層樓的人在此,那也沒用,兩個大境界的差距,不是輕而易舉能夠抹平的。
同一刻,兩個人對視一眼,已經做出了必死的決心。
隻是感覺到,有些連累了人家九層樓幾個人。
若不是自己為了打賭獲勝,也不會招惹六階海獸,對方也就不會再找到七階海獸來報仇。
風長煙微微側臉,對金小川輕聲到:
“金師弟,今天的事情,抱歉了。
待會兒若有機會,你們幾個迅速逃離,我和唐聖衣在後麵阻擋。”
可他們哪裡知道,此時血鱷王的心情。
血鱷王覺得,最近一定是壞事做多了。
先是遇到一條金龍,當然他不害怕,可是金龍背後,那一頭大烏龜,讓他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一巴掌下去,自己就受了傷。
緊接著,又碰到青木,帶著幾個狗男女,將海蛟王和蜘蛛王全部斬殺,隻有自己重傷逃離出來。
本想著重新招募一些力量,彌補自己宮殿的損失,然後趁機搶占海蛟王和蜘蛛王的地盤。
哪裡想到,這才剛剛出來兩天,連一名六階屬下都沒有招募到呢,就又碰上了這幾頭可惡的兩腳獸。
兩腳獸他不怕,但是那條金龍和大烏龜,他不能不害怕。
血鱷王看看自己僅剩的一條腿,摸著屁股上失去尾巴的尾巴骨,又摸了摸僅存的一根胡須。
迅速就做了一個決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狠狠說道:
“哼,今天算你們幾頭兩腳獸運氣好,我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等完事之後,再來將你們斬殺乾淨!”
說罷,絲毫沒有看對麵金小川幾個人,露出的驚愕麵容。
同時,也故意沒有理會旁邊的六階海獸。
身體一縱,一道身影,一條腿貼著海麵,飛速遠去。
三百丈外,直接就鑽入水下,消失不見
臥槽。
同一刻,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風長煙,唐聖衣恍然做夢。
必死的局麵,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比他們更驚詫的,卻是那頭六階海獸。
他茫然的目光,看向血鱷王離去的方向,一顆心臟上,最起碼也漏了十七八個窟窿眼。
在往外噴血。
特麼的,年年都有坑海獸的,但今天這個坑法,可是直接坑到家了。
你之前特麼的跟我說得如此情真意切,讓我隻要歸順你,就許諾我如何如何?
結果我同意了,隻讓你順手幫我斬殺兩頭兩腳獸,你也答應而來。
可你倒是動手啊!
什麼叫你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那也不妨礙你順手抹殺對方啊。
關鍵是,你走了,我怎麼辦?
他想得沒錯,既然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威脅,對麵,金小川,傀儡,風長煙,唐聖衣,已經全部都飛躍起來。
各種兵器,就朝六階海獸籠罩而來。
甚至楚胖子,都覺得有便宜可占,身體盤旋起來,在上方策應。
六階海獸無奈,隻能本能發動抵抗。
這一次,在五個人的攻擊之下,甚至都沒有用召喚靈體出來。
傀儡就已經率先在海獸身上,捅了兩個大窟窿。
海獸受傷,戰鬥力繼續下降,隻好恢複了本體,原來是一頭海蠍子。
體長超過三丈。
現場,兵器和身體的接觸,發出各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