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真特麼倒黴,你們究竟誰看人家師妹洗澡了?”
“放屁,咱們昨天都在一起,哪裡都沒去,看個鳥!”
“那他們就是純粹找茬,還有,你們誰看清了,他們究竟是哪個勢力的?”
這麼一問,幾個人才恍然。
草,被打了一頓,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是誰打的,以後要告狀,都不知道應該去告誰。
“唉,認倒黴吧,諸位師弟,你們也彆躺著了,誰來扶我一把,我的兩條腿都斷了。”
另外幾個人,茫然看著說話這人:
“好像隻有你的腿斷了一樣。”
沒辦法,六個人隻好各自處理自己的傷勢。
雖然疼痛,但大家都是啟靈境的高手,還是能忍受的。
隻是這一場戰鬥,太過憋屈。
“不行,讓咱們會中,其他的兄弟留意,到時候替咱們報仇。”
包紮好傷口,一道道消息飛出去。
但他們不會知道,他們的那些弟兄,如今麵對的情況,不會比他們好上哪怕一點兒。
比如說夜星河。
作為極光會的會長,他感覺自己運氣不好。
所以,每天就在海船上,也不主動去尋找海獸,帶著幾名師弟,就這樣隨意漂流。
他聽到過一個說法,在你運氣不好的時候,隻要選擇擺爛,過去這一段時間,運氣自然就會好了。
夜星河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現在就是他擺爛的時候。
跟隨的幾名師弟,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深夜,子時。
選擇擺爛的人,甚至都沒有留下值守的人。
因為距離海岸線,隻有不足百裡,如此的近海區域,連一頭三階海獸都很難找到。
至於那些一階,二階海獸,敢來找他們的麻煩嗎?當然不敢。
可就在此時。
一艘大船悄然靠近。
海船上的人,看到夜星河的大船,就聚在一起:
“你們不會認錯吧?”
“當然不會,傍晚的時候,他們還在船上吃飯。”
“那好,速戰速決,夜星河由我們兩個對付,其他人,就交給你們。”
“好。”
商議完畢,十幾個人,全部都拿出一塊黑布,蒙上了自己的臉。
很快就跳到夜星河的船上。
各自分工,打開一扇扇門,不由分說,將房間裡的人,蒙在被子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夜星河最先警覺,在覺察有人侵入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取出來兵刃。
但是對方出手更快,兵刃交接。
夜星河就感覺一股大力,自己的兵器差點兒脫手。
臥槽,這樣的人,居然蒙著臉來揍自己?
按照戰力來看,最起碼也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才對。
“你究竟是何人?”
可惜,對麵兩人,都不說話。
另外一個人,用刀朝他腿上砍來,夜星河連忙招架。
這一對撞,他的兵刃就徹底脫手了。
夜星河腦袋上的汗就出來了。
他敢肯定,這兩名對手,每一個都在鎮海城排名前百。
但他無論怎麼嗬斥,對方就是一個字不說。
不過對方也不想將他打死。
各自給他留下三道刀傷之後,又用巴掌扇了他好幾下。
腦袋瞬間大了兩圈,嘴裡都流出血絲。
趁著他裝死,其中一人竟然無恥地將他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另外一個人更乾脆,一把擼下他手指上的戒指,當著夜星河的麵,就把裡麵的通訊器給甩到房間外麵,直接就落入海中。
然後收起戒指。
片刻後,甲板上恢複了平靜。
打人凶手,大搖大擺駕駛大船離去。
而夜星河的船上,哀嚎聲一片。
夜星河光著身子,拖著受傷的身軀,爬到甲板上。
看到所有跟隨自己的師弟,各自狼狽不堪,身上冒出一股股的鮮血。
“快,給我拿件衣袍出來,你們趕緊包紮,對了,剛才你們可知道,對手是誰?”
所有人都在搖頭。
“那麼,他們可曾說,為什麼要打咱們?”
大家再次搖頭。
夜星河的兩眼,就留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娘的,不知道被誰打,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打。
難道,自己的黴運,還沒有過去?
一個夜晚,海域上,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場的戰鬥。
沒辦法,極光會的弟子太多了,超過了一千五百人。
同樣,找他們的人也很多。
第二天,鎮海城。
昨晚剛剛回城的譚長簫,一大早走出自己的院子。
小七阻攔:
“堂主,要麼你還是吃點兒東西再出去吧。”
譚長簫都沒有停下腳步:
“你做的太難吃了,我去梅堂主那裡看看有什麼吃的。”
譚長簫離去。
小七這才敢嘟囔:
“也不知道是去吃飯,還是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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