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顯示,這六個通訊器,相距的位置並不太遠。
“莫非,是他們遇到了高階海獸?將他們斬殺,然後通訊器遺落在水中?”
“殿主,我覺得並非如此,首先,咱們都很清楚,這些弟子,往往都是以各自幫會組成小隊,進入海域去斬殺海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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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們幾個人,分屬不同的勢力,卻出現在同一片海域,這明顯有些不正常。”
“你說的有道理,還有一件事,就是這片海域,一般的弟子也不敢涉足,即便他們的戰力不俗,但是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殿主說的對,若是空念遠,荊不歸幾個人,出現在那裡,還說的過去,這幾個人,並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殿主疑惑了:
“那他們究竟是去乾啥了?找人?還是想聯合起來重新組建小隊?”
副殿主聽到“找人”那兩個字之後,眼睛突然一亮。
“殿主,您也許猜對了,讓我看看,當時在那一片海域的,究竟還有誰?”
彆人也許沒有這個本事,但是作為任務大殿的最高首領,或者裁決堂的人,一定是可以通過通訊器的軌跡,推算出來的。
畢竟這些通訊器,都綁定所有鎮海城弟子的信息。
兩個人一番折騰之後,三個名字,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的紙上。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為何我聽著有些熟悉?”
“殿主,我好像知道,目前裁決堂的人,正在處理金小川他們的案件。”
“嘶這麼說來,有可能是金小川他們幾個動手,斬殺了這幾個人?好大的膽子!”
“殿主,彆著急,您忘了,是誰將咱們大殿的幻海之眼的名額坑走了?”
“梅落雪?”
“對,如今,梅落雪可是這個默默的師尊,而金小川聽說也拜了譚長簫,您說這件事”
兩個人沉默片刻。
“好,既然人家裁決堂的人,已經插手了,咱們就不好說什麼了,這樣,你去將這件事告訴裁決堂的人,讓他們處理去吧,這些大神,咱們惹不起。”
副殿主點頭。
直接來到裁決堂。
裁決堂堂主何為暉,剛聽到“九層樓金小川”幾個字的時候,腦袋就開始疼了。
“你先彆說了,等等,我將具體處理這件事的管事找來。”
不大會兒,胡明堂出現,何為暉擺擺手,讓他們自己看著去辦。
務必要秉公處理,不能冤枉一名好弟子,也決不能放過一名破壞規矩的弟子。
胡明堂當然是拍著胸脯保證。
隨後,他就找了個借口,出了裁決堂,朝煉器講堂而去。
何為暉的房間。
一名屬下敲門進入:
“堂主,我看到胡明堂走了,應該是去煉器講堂。”
何為暉笑了:
“讓他們去吧,那些家夥,一個個心思多的很,咱們少參與,畢竟咱誰也惹不起,你繼續觀察,下去吧。”
煉器講堂內。
堂主武君傷今天閒著沒事。
他覺得上次的【小雞啄米圖】,有些美中不足。
今天就在畫案上,重新來過。
隻不過,這小雞不留神,畫大了一些。
然後就拿著畫筆改了又改,取名變成【大雞捉蟲圖】。
畫案前,胡明堂看著越塗抹越難看的畫作,胡子控製不住的抖動。
他也不敢打擾武君傷,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站著。
片刻後,武君傷用筆沾了些紅色顏料,在雞的頭頂上,畫上了雞冠子。
“嗯,好了,這次我很滿意,胡明堂啊,這幅畫就送給你了,回去記得裝裱好,掛在牆上。”
胡明堂立馬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將這幅畫卷起來收好。
順便將自己得來的消息,告訴給武君傷。
武君傷的眼睛就眯縫起來:
“哦?你是說,譚長簫的弟子,金小川在海域中,故意殺害城中其他弟子,這可是大罪呀。”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按照推算,應該是沒錯的。”
“唉,你說死掉的那幾個笨蛋,也不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就貿然前往,也是活該,你走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胡明堂匆匆離去。
武君傷坐在椅子裡,嘴裡露出笑容。
死傷幾個弟子,跟他有個毛的關係?
這件事,遠遠不算完,他要掌握更多的證據,將這件事做實,看看譚長簫到時候,還有什麼辦法?
至於這些派出去的弟子,是他們斬殺了金小川,還是金小川斬殺了他們,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隻要事情越鬨越大,對他就越來越有利。
…………
下午時分。
九層樓的海船上,金小川再次斬殺了一頭四階海獸。
看來,今天的收獲也僅僅就是這樣了。
隻等著晚上,看看有沒有主動送上門來的。
楚胖子在處理海獸肉。
金小川想起他們繳獲的兩艘乙等海船,歎了口氣。
唉,這玩意兒是好,但是咱不敢用啊。
畢竟每一艘海船上都有記號,自己隻要使用了,豈不是就證明,那幾個人是咱們乾掉的。
可也不能將這兩艘船,就這麼白白浪費掉吧?
他想起了白千斤,不知道那個家夥會不會有辦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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